剩下的四個雅利安戰士驚駭後退,背靠背的舉劍看着上官風,特戰隊員們的驚呀並不亞於那些雅利安戰士,由於上官風本身就是國家絕密,所以特戰隊員們跟本就不知道有他的存在,連韓冬也只是在臨出來前,馬少將拍着他的肩笑道:“別擔心,真到支持不住時,會有人來支援你們的。”
韓冬以爲來支援自己這些人的至少要有一個營,萬沒想到就是這一男一女,一個營的兵力到是來了,連坦克帶汽車的,頭上還懸着兩架武直,但卻停在幾百米外,連個過來看看的都沒有,韓冬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更不明白眼前這個年青人怎麼就有如此戰力,剛來就幹掉兩個自己這邊幾十個人都苦苦熬戰的級戰士。
上官風向他擠擠眼沒說話,而是傲然的將巨劍扛到肩頭,上前兩步道:“想活命就投降吧。”
爲的一個三級戰士驚駭的看着上官風,但仍鼓足了勇氣道:“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拿着我們雅利安戰士專用的武器?”
上官風將巨劍往土中一插笑道:“這個啊,昨晚有個來偷襲的,我看他這把傢伙兒挺不錯,就留着用了。”
那個雅利安戰士瞳孔收縮,咬着牙道:“你殺了他?”
上官風搖頭,指了指阿九道:“不,我沒碰他一根毫毛,是她乾的,過後死活我也沒愛問,一個雜魚般的下賤東西,誰拿他當回事啊。”
剩下的四個雅利安戰士同時怒吼,但卻都沒敢上前,阿九擺動鎖刃就撲了過去,對付兩個二級戰士都遊刃有餘的她,在四個三級戰士之間如同蝴蝶穿花般的開始遊走,四個高大威猛的戰士雖然怒吼狂攻,卻都奈何她不得,韓冬一見阿九上去忙拎着刀要去幫忙,卻被上官風笑嘻嘻的一把拉住道:“別去,對付他們還用不着你們呢,來嚐嚐這個印度貨,頂級的比迪煙,我就剩這一包了。”
韓冬看得心曠神移,他被阿九那輕靈曼妙的動作和清冷絕美的容顏給迷住了,都沒去想爲什麼上官風一上來就和自己熟的反常這件事,他下意識的抽出一支比迪煙,就着上官風伸過來的zippo點燃,深吸了一口後立刻點頭道:“這煙好,這煙好,我說兄弟,這妹子是什麼人啊?哎對了,你是誰啊?”
上官風指了指臂章笑道:“我是誰?中**人啊,穿了這身號褂子的不都是兄弟嘛。”
韓冬這纔看到,上官風竟然挎着中校的軍銜,趕忙向他敬了個禮,但卻被上官風一把抓下敬禮的手笑道:“別別別,咱們用不着這樣,她叫阿九,姓啥我還真不知道。”
韓冬聽到這裏忽然神情一鬆,笑了笑道:“那她有男朋友沒啊?沒有哥們可就要下手了。”
上官風喫驚的看着韓冬,這個世界裏的韓冬挺主動啊,是個進攻型的,可比自己那個空間裏,那個緬腆的像大姑娘一樣的韓冬膽子大多了。
見上官風喫驚的瞪着自己,韓冬奇怪的問道:“你不知道嗎?也難怪,連她姓什麼你還都不知道呢。”
上官風苦笑道:“這是我媳婦啊,你就別掂計了,說真的呢,我沒騙你啊。”
韓冬還是有點不信,但臉上卻頓顯失落的道:“對不起對不起,嫂嫂子好漂亮,你好福氣。”
四個雅利安戰士被阿九逼得手忙腳亂東躲西藏,阿九不知道要不要留活口,所以穿插在他們之間也沒下死手,上官風看出了阿九的疑惑,就對韓冬道:“怎麼弄?要死的要活的?”
韓冬道:“不要活的,有把握都殺了嗎?”
上官風深吸了口比迪煙後,將剩下的大半包往身後的隊員那裏一扔,喊道:“老婆,留着他們沒用,都殺了吧。”
阿九聽罷也不回話,突然身形加,兩條鎖刃如銀龍般卷向面前的兩個三級戰士,以阿九可與一級戰士抗衡的能力,要殺這四個人簡直易如翻掌,幾秒鐘內,鎖刃的刀頭就分別劃過四個三級戰士的頸部,韓冬和衆別動隊員目瞪口呆的看着四個三級戰士無聲無息的軟倒在地,再看渾若無事般走回來的阿九,都覺得像做了個夢一般,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幾十個爺們啊,加一起也比不上人家一個大姑娘能打,這世道真是變了啊。
愣了一會後韓冬纔想起,該去攻擊對方的指揮所了,剛纔因爲怕上官風和阿九對付不了這些雅利安戰士,所以他沒敢領人走,哪知就在他下令要向納粹的指揮所衝鋒時,指揮所處卻生了驚天動地的爆炸,爆炸雖然離他們還挺遠,但那如山般的氣浪還是把幾十個別動隊員全都拍倒在地,一時之間,地上站着的只剩上官風和阿九,上官風盯着爆炸後出現的大坑,和被炸碎了的納粹參謀們的殘肢與器材冷哼了一聲,憑着感覺,他察覺到似乎納粹應該還有大魚沒被除掉,而現在,那條大魚應該是逃了。
剩下的清場任務就簡單了,一失掉雅利安戰士的遙控指揮,納粹的克隆兵就喪失了意識,開始不分敵我的進行攻擊,雖然在此前有很多克隆兵已被命令撤走,仍有兩萬多失去指令的士兵和機甲戰士,自相殘殺了整整5個小時候才同歸於盡。
在這段時間裏聯軍並沒有進攻,而是進行了一些補給休整,支援來的兩萬聯軍已經到達,中國的軍隊主力還有16個小時也會在此匯合,列文斯基中將高興得一直在笑,連眼睛都快看不到了,與納粹交戰這半年多來哪打過這麼輕鬆的仗?還是中國人的本事大啊。
派出了偵查和警戒人員後,馬少將也下令讓自己這萬八千人原地休整,在上官風自己那個警衛營的包圍下,馬少將等人和韓冬他們討論了一下與雅利安戰士的交手情況,又看了遍錄像回放,最後一致決定,在戰事不緊時,讓阿九好好訓練一下這些特戰隊員們,上官風就別插手了,他訓練的話跟本就沒人能適應得了。
克盧格元帥退到5o公裏外的第二道防線後,馬上就將眼前的情況和上官風阿九的戰鬥視頻給了統帥部,並要求要麼立刻派得力的人前來增援他們,要麼就讓他們撤退,在第二道防線上,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一個二級四個三級戰士防守,聯軍要是攻擊上來,連遙控克隆兵的人都不夠。
但此時納粹的日子極不好過,中國出兵的同時,也把這個消息公佈向了全世界,各地的反抗軍羣情振奮下都同時向當地的納粹組織開始進攻,各反抗國本來還有觀望的,但西伯利亞這一場大勝卻堅定了他們的信心,以美國爲的多國部隊也開始展開對納粹的全面攻擊。
納粹的克隆兵雖然多到無數,但操控他們的雅利安戰士卻是數量有限,而短期內訓練出合格的雅利安戰士又絕無可能,所以竟然落到了個有兵無將的境地,只得收縮各地部隊進行防禦,各佔領區開始被分割孤立,逐漸轉進了下風。
在西伯利亞的戰事一佔到上風后,上官風就被密祕轉移了,同行的還有阿九和韓冬他們百十個人,在克盧格因爲懼怕上官風而步步後退不敢進攻時,上官風他們乘着飛機已經到了巴拿馬。
美國和納粹之間的力量分界就在南北美洲之間的這條窄窄的巴拿馬地狹,美國雖然全力用6海空的力量搶攻,但納粹的拼命防守,卻將美軍的6地部隊擋在了這道地狹的入口處,美國雖然海空軍強,但納粹的海空軍也極其強悍,美軍無法從海空登6到地狹側後,竟然就此被僵持在這裏,而上官風的任務,就是要把地狹裏的納粹陣地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