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爺看到江翰東到了自己的府邸,有些驚訝,他可還記得上次,江翰東是怎麼坑了他兩箱好煙的,這次江翰東居然上門拜訪了,白二爺撇着嘴角,迎接着江翰東。
“江大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居然親自來拜訪我,我可真是受寵若驚啊。”
白二爺抬眸瞧着江翰東,話雖然是這麼說着,可是總是有一股子諷刺的意外,陰陽怪氣的,可不像是真的歡迎江翰東。
江翰東也撇了一下嘴角,他纔不想要來拜訪白二爺呢,要不是爲了勘察白府的地形,再送兩箱好煙他也不來。
“大概是邪風吧,不然什麼風能把我吹到白二爺這兒了。”江翰東也回一句,話也沒有好聽到哪裏去。
旁邊的尹初心挑了一下眉頭,嘴角微微抿起了一抹笑,她站在旁邊,也不搭話,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反倒有一種孩子鬥嘴的感覺。尹初心又笑了一下。
“咳咳咳,”氣氛有點奇怪,白二爺假裝咳嗽了兩聲,沒有接江翰東的話,他轉眼看了一眼江翰東手裏,看到他手裏拎着的酒罈子,白二爺撇了一下嘴角,這酒集市上都不過兩個銀元,江翰東就送這個?白二爺抬起眸子看着江翰東。
“江大人,你這就不厚道了,我拜訪您可是送上了兩箱好煙,您這個酒是不是也太磕磣了點。”白二爺看了那酒罈子一眼,開口說道。
江翰東聽罷看了酒罈子一眼,還顛了顛,抬眸看向了白二爺。
“磕磣麼?我可不覺得呀,這明明跟白二爺你很匹配啊。”江翰東說着就把酒罈子舉到了白二爺的面前,一副小痞子的模樣,瞪着眼睛,但是真是一臉的坦然。
“你!”白二爺攥了一下拳頭,看着江翰東,一臉的氣憤,可是礙着江翰東的身份他也不好說什麼。
“江大人來我白府是要做什麼,不會是專程給我送這罈子酒的吧?”白二爺說着又瞥了那罈子酒一眼,眼神中滿是鄙夷。
江翰東挑了一下眉頭,認真地搖了搖頭,“不是,我是要跟白二爺喝這罈子酒的呀,怎麼樣?哈哈哈。”
江翰東說着就笑了兩聲,看着白二爺的眼神中有戲弄的味道。他當然不是給白二爺送酒的,江翰東往周圍看了幾眼,要不是爲了勘察一下,這罈子酒都捨不得給白二爺喝。
“什麼!”對於江翰東這無禮又很奇怪的話,他真是又又莫名其妙,臉都紅了,他剛想要說些什麼呢,飄紅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看到尹初心後,直接就走了過來。
“蘇青?你怎麼來這兒了?”飄紅先看到了尹初心,皺了一下眉頭,立刻出口說道,然後才抬頭看到了尹初心旁邊的江翰東。
“江大人。”飄紅看到江翰東後,立馬欠了欠身子,好像很有禮節的樣子。
尹初心轉頭瞥了飄紅一眼,依舊風輕雲淡,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白二爺府上的丫鬟長得不錯呀。”江翰東瞥了飄紅一眼,其實他知道飄紅也是蘇家戲班的,他是故意這樣說的,只是看她對尹初心的態度,便想要羞辱一句。
“江大人,這是我請到府上的飄紅姑娘,蘇家戲班的名旦,你難道不知道嗎?”
白二爺瞥了江翰東一眼,本來就話不投機,現在江翰東又諷刺了飄紅一句,白二爺顯然對他的話有些不滿了。
“哦飄紅啊,不知道。蘇家戲班我只知道蘇青。”江翰東瞥了飄紅一眼,眼神中帶着淡淡的不屑,不緊不慢地說道,也是沒有給對方面子。
飄紅的眉頭蹙了起來,看了白二爺一眼,白二爺的臉色陰沉着,他真想要把江翰東這個痞子給轟出去,但是礙於江翰東也是一方軍閥,他只好隱忍着,不說話。
“那個,白二爺,要不咱去喝酒吧。”江翰東看着對方不說話了,嘴角微微一撇,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拎着酒罈子就往白二爺的屋裏走了進去,甚至絲毫都不顧及白二爺了。
“江大人,您難道真要跟我喝酒?”白二爺轉過了身,跟着江翰東往屋裏走,不過臉上都是不相信的模樣,莫名其妙的。
“哦,那個,蘇姑娘她不喝酒,你就讓她在你院子裏逛一逛吧。”江翰東走到半路停了下來,他轉頭看了尹初心一眼,對着白二爺說道,彷彿這是臨時起意的話。
“好好好,逛吧,逛吧。”白二爺有些敷衍地說道,他似乎是厭煩了江翰東,懶得跟他說什麼,只是滿口答應着。
聽罷白二爺的話,江翰東嘴角微微一抿,看了後面的尹初心一眼。尹初心對上他的眼神後,微微點了點頭,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讓她趁機觀察這裏。
“謝白二爺。”尹初心欠了一下身子,轉身就走了出去。飄紅看到尹初心走了出去,在白二爺耳邊說了兩句後,也跟着出去了,幾步就趕上了尹初心。
“你怎麼又到這兒來了?”飄紅攔住了尹初心的去路,有些質問地說道,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尹初心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她看着周圍的景色,張開了口。
“白府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動得有些大。”尹初心沒有回答飄紅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上才晚上來白府的時候,她就發現有些不一樣了,但是不確定,這纔跟江翰東商量再來一趟,偵查一下的。
“白府變動不變動,跟你有什麼關係!蘇青,當初是你不答應二爺的要求,才被趕出去的,現在你是想回來了嗎?”
飄紅聽着尹初心這莫名其妙的話,有些煩躁,立馬反駁了一句,她可不想尹初心打破她現在的生活了,白府有她一個就可以了,她不想尹初心有任何要回來的心。
“回來?”尹初心嘴角微微一撇,她要回來這裏做什麼,再被白二爺繼續利用麼?尹初心搖搖頭,這樣的地方,她有什麼要留戀的,她可不是想進白府,而是想毀了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