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裝劑?”楚淵想了一會兒:“這個藥劑的功用不會是把普通人僞裝成嚮導或者哨兵吧。”
“就是這種藥劑。”
楚淵的嘴臉抽了一下:“真是喫飽了撐的。”
楚淵起身走到林宇身邊:“你別告訴我,你那兩年是注射了僞裝劑,去白塔裏面呆了兩年。”
“猜對了。”林宇苦笑着說到:“他們開始給我的理由是,想試驗一下藥劑。”
“你信了?“
“沒有,但是他們給我注射了僞裝劑後,把我當成了晚覺醒的嚮導給白塔送了過去。”林宇深吸了口氣:“注射了藥劑的我,渾身都散發着屬於嚮導的信息素的味道,我說不是嚮導白塔的人根本就不相信。”
”然後呢,你在裏面遇到了,左晨?”
“差不多吧。”
“然後呢。”楚淵說着:“那個左晨到底有什麼特殊的,當年黑哨實驗的倖存者?”
“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林宇淡淡的說着:“他是一個天生有缺陷的嚮導,如果不是信息素匹配率達到八十以上的哨兵,他根本無法對對方的信息素做出反應。”
楚淵嗤笑了一聲:“如果這個左晨是這樣,那他和那個叫耿臣的哨兵還真是相配,都是天殘。”
“但是如果加上一條,他和所有註冊在案的哨兵的匹配度沒有低於六十的呢?”
楚淵的眼睛瞳孔微縮:“這不可能。”
“開始我也不相信。”林宇說着一摞他剛整理出來的資料遞給楚淵。
“這是我在白塔時偷偷做的實驗的數據。”
楚淵看着上面的數據。
“滴滴滴,滴滴滴滴。哨兵耿臣。請求通話。”
“接。”楚淵
“接!”林宇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楚淵,左晨不見了。”
林宇和楚淵對視了一眼。
適配所的哨兵和嚮導都有明確的管制,左晨走失,進出記錄用的卻是楚淵的,如果左晨出事,楚淵將負全責。
“你現在在哪?”
“我在一輛出租車上,正在想辦法用精神橋聯繫到左晨。”
“你能用精神橋聯繫左晨。”楚淵驚訝的說到。
“嗯,但是隻有五十米。”
林宇鬆了一口氣:“總算有個好消息了。”
“耿臣,你讓司機先把你送回所裏,我可能有辦法找到左晨了。”
“好。”
“等等先別掛。”楚淵的聲音有些冷:“左晨失蹤多長時間了?
“快一個小時了。”
“爲什麼之前不聯繫我們?”林宇吼道:”你知不知道,我以爲你們兩個都出事了。”
“……抱歉。”
通話掛斷了。
“他回來之後左晨失蹤的消息就瞞不住了。”楚淵皺着眉頭說着:“現在的情況,這樣做會打草驚蛇。”
“你之前關於他倆的數據還有嗎?”林宇同通訊錄裏面找出來一個人名:“不要那份假的?我要真的。”
“你想做什麼?”楚淵從看着林宇的笑容從心裏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黑哨實驗不僅是一個禁忌實驗,他還是所有從事哨向研究都想攻破的難題,如果左晨和耿臣的數據被公佈出去會怎麼樣?”
楚淵一挑眉:“大概會讓這個本就不完全的世界抖上兩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