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期深吸了一口氣:“同一個酒店?”
“好像……是的。”溫炎點頭,見顧南期露出了前所未有激動的表情,他心提了起來:“二哥,出什麼事了?你怎麼了?”
“這麼重要的事,爲什麼你直到現在才告訴我!”顧南期有些失控的厲吼。
溫炎被吼得莫名其妙,額頭冒出汗:“可是這兩者有什麼聯繫嗎?只不過是有點巧合而已,我覺得沒必要說……”
顧南期卻沒心思管他,將思念遞給他抱着,抓着外套朝阮笙大步衝去。
阮笙還沒走出別墅,她走得很慢,看着這裏熟悉的一草一木,心裏像跟刀割似的難受。
這時,她身後傳來腳步聲,阮笙沒來得及回頭,突然被人一把狠狠抓住手臂!
硬生生扯了回來!
“顧先生?”阮笙回頭,看着眼前雙眼赤紅,髮絲凌亂的顧南期,心口莫名一跳:“你怎麼了?”
他不是同意她走了嗎?
怎麼……又追了出來?
“我問你,這件衣服是誰的?”他沒回答她的問題,舉起手裏的衣服讓她看。
阮笙看清這件外套,臉色一變。
曾經經歷過的屈辱羞恥感突然將她籠罩,她臉色發白的一把奪過外套:“跟你有什麼關係?”
顧南期捏着她手腕的手猛地一緊:“回答我!”
語氣凌厲,氣場攝人。
阮笙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顧南期,眼睫顫了顫:“你到底怎麼了?”
“這衣服,是那晚,跟你做過的男人穿的嗎?”他話語清晰,一字一句緩慢的對她說。
然而這話卻如同鞭子,狠狠抽在了阮笙身上!
“你什麼意思?你在羞辱我嗎?”阮笙眼眶突地紅了,她沒想到顧南期會拿過去的事嘲諷她。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溫炎和雲少從外面跑出來,見此一幕,連忙走過去想要阻攔。
“二哥,當初的事已經過去了,阮笙也受了很多苦,你就別對她傷口撒鹽了吧。”
“是啊,讓阮笙走吧,我們回去。”
二哥以前不是這麼糾纏不休的人啊,突然之間這是怎麼了?
他們還從未見過他這麼失態的樣子。
阮笙狠狠推開了顧南期,聲音發抖:“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說得對,這件衣服就是那晚上過我的男人穿的外套,怎麼了?覺得我噁心?髒了你的眼?”
話音剛落,腰忽然一緊,她被人一把抱進懷裏,緊緊箍住!
用力之大,彷彿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