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見死不救,就該知道會有這個下場。”顧南期拿了個酒杯在手裏轉着,修長的手指比玉色的酒杯更白。
“您怎麼知道是見死不救?也許是並沒有看到呢?”
“我不管那麼多。”顧南期讓她選擇:“你自己退出,還是我逼你退出?”
他的耐心告罄,對這個女人,他今晚說的話已經夠多了。
而且……阮笙還沒回來。
至今沒有消息。
他記掛着她,沒耐心跟這個女人閒扯。
“我不會退出的,而且也不會被你逼退。”阮笙看進他的眼睛裏:“顧先生您非要爲難我一個小人物嗎?”
顧南期皺起好看的眉,心裏已經做出了決定,淡淡說:“把手機給我。”
換做平時,他肯定起身就走。
可今天不行。
阮笙沒回來,而且只知道這一個手機號碼,萬一聯繫他,他接不到她的電話。
“不給。”
顧南期眯了眯眼睛,忽然站起身,阮笙心頭一跳,顧不上衆目睽睽,拿了手機就往外跑。
顧南期眯起眼睛:“攔住她。”
立刻有手下去阻攔阮笙。
阮笙想刪掉圖片,突然見顧南期的手下跑來了,而顧南期就站在後面,她心急之下找不到藏的地方,直接將手機夾在了胸口。
她穿的低胸禮服,手機從禮服裏漏出一小截,與胸口的雪白緊貼着,可沒人真的敢伸手去拿。
阮笙篤定顧南期也不會拿。
反正盛無憂走的就是性感路線,不會被人發現異樣。
這麼一想,她反倒從容了,朝包間裏因爲聽到動靜疑惑朝她的方向看過來的人優雅一笑:“各位老闆,無憂在這裏敬大家一杯,陸爺今晚讓我來陪陪大家,不知道各位老闆盡興沒有?”
她感覺到顧南期緊盯着她。
包間裏的人感覺到顧南期氣壓逼人,誰也不敢說話。
阮笙視線餘光看到顧南期朝她走來,她挺了挺脊背,就不信他真敢伸手來拿。
顧南期自然是沒有拿,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扯着她出了包間。
“喂——”
阮笙嚇了一跳,驚叫。
他們這麼一走,包間裏其他人頓時亂了。
“怎麼回事?顧少剛剛拉着盛小姐離開了?”
“第一次見顧少這麼急色,難道盛小姐真的很合他的胃口?”
“不過顧少剛纔的臉色好像是不太好看,難道是盛小姐惹他不開心了?”
“怎麼可能!盛小姐這纔是第一次跟顧少見面。而且顧少如果真不開心了,盛小姐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沒見顧少剛纔拉着人家手腕嗎?一定是看上她了!”
“那倒也是,哈哈,我們喝酒。”
“喝酒喝酒!”
……
阮笙被顧南期扯着來到一個房間門口,立刻有手下拿房卡給他開了門。
顧南期就把她甩到房間裏,手撐着牆壁,一語不發,冷冷盯着她。
他真的動了氣。
他活到今天,還從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膽挑釁他。
而且還是個見死不救害他兒子遭受虐待的女人。
以至於他都不想動用手下處理她,而是想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