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訓打量了她一眼,眉頭擰得死死的。
溫少親自拜託了他,他還以爲是什麼重要的活兒,沒想到就是教一個女人防身術?
細胳膊細腿,能學什麼?多半是挖空心思想用這種方式討好男人的吧。
看了眼相貌優秀的溫炎,吳訓垂下視線:“阮小姐,你想什麼時候開始?”
阮笙明白這人看不起她,像這種有真本事的,肯定覺得來教她是大材小用了。
“現在就可以。”今天拍攝的是夜戲,她不急着去片場。
吳訓沒表情,在他眼裏,這種女人,既然決定走這種路子,現在當然要好好表現了。
顧家極大,設施應有盡有,就連訓練室都配備齊全。
聽說阮笙要學防身術,小奶包一臉崇拜的跟在她身後:“麻麻是最棒的!”
阮笙笑眯了眼,剛打算說話,訓練室的門打開,一個人邁着長腿悠閒的也走了進來。
顧南期今天穿得很隨意,白色的上衣,黑色的長褲,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閒庭信步般走來,俊美如神祇。
他在她面前站定。
“一會別喊疼。”他說,波光流轉的眼睛裏似乎有笑意。
阮笙揚了揚眉,連他也覺得她在鬧着玩兒?
不服氣的輕哼了聲,阮笙看了他一眼,等着瞧吧!
“我如果能堅持下來,顧先生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顧南期看懂了她的不服氣,不由笑着伸手揉亂了她頭髮:“什麼事?”
被揉亂了頭髮,阮笙生氣的皺了皺鼻子,打開他的手。
“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
顧南期笑意更深:“好。”
兩人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誰都沒覺得不妥。
小奶包看着他們兩個的互動,大眼睛眨啊眨。
等阮笙走到吳訓面前,吳訓心裏早已經不耐煩。
他覺得憋屈,下手也不準備留情。
這種女人,還是早些讓她知難而退得好!
“防身術,是以制服對方,保護自己爲目的的專門技術……”
吳訓公式化念着句子,對阮笙說:“你試着衝我打過來。”
阮笙沒有猶豫,迅速撲上前,吳訓眼神一厲,一壓她肩膀,腳輕輕鬆鬆一踢她小腿,直接將阮笙扔在了地上。
沒有絲毫的憐惜。
阮笙整個脊背火辣辣的疼,卻並沒有絲毫停頓的站起,繼續朝吳訓撲過去。
“腿用力,腰部要穩。”吳訓說着,鉗制住她,又迅速將她撂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