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錦安被推進病房的途中,他們遇到了阮笙,方母有了底氣,嘲弄的看向阮笙:“不要以爲沒了你沈醫生就不會給我們做手術了,歌兒可比你有本事得多。只要她一句話,沈醫生立馬就能來醫院爲錦安治病。”
沈醫生給方錦安做手術了?
怎麼回事?
阮笙一怔,腳步不由慢了下來。
方母以爲阮笙受到了打擊,頓時更加得意:“人啊,還是別囂張,否則被打臉可是很疼的!”
“方錦安沒死成正好,現在死了也太便宜他了。”不過阮笙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瞥了眼昏迷着的方錦安,冷笑。
雖然不知道沈醫生爲什麼會給他做手術,但方錦安能活着太好了,不然她想復仇也沒了對象。
“你說什麼!你給我站住!”
阮笙理都沒理她,抬腿走了。
“算了,親家,她也就嘴上厲害。”
方母哼了一聲:“沒教養的東西!”
……
又過了幾個小時,麻藥過去,方錦安迷迷糊糊醒來,方母喜極而泣,握着他的手激動的說不出話。
“錦安!”阮慕歌輕輕抱住了他。
方錦安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
病房氣氛溫馨。
這個時候,主治醫生和沈醫生進了門,主治醫生查看方錦安的狀況,沈醫生則看了方錦安一眼,忽然說:“你們什麼關係?”
這時候,方錦安和阮慕歌的手正牽在一起。
劈腿?出軌?
他皺眉。
“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多謝沈醫生,多虧了你,我們兒子撿回一條命。”方母殷勤的說。
“阮笙呢,你跟她分了?”沈醫生卻沒搭理方母,自顧自的問。
“早就分手了,是她先偷男人,沈醫生幹嘛問那個女人?”屋子裏安靜了下來,連方錦安都奇怪的看着他。
阮慕歌和馮琴心裏卻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阮慕歌的手顫了顫,忙開口要說話,沈醫生卻對着方錦安說了兩個字:“蠢貨。”
咬字十分清晰。
誰都不會懷疑自己聽錯。
他……的確罵人了。
方母皺起了眉:“沈醫生,你什麼意思?”她看了阮慕歌一眼:“歌兒,你請沈醫生來給錦安做手術,手術成功我們很感激他,但他也不能隨便罵人啊!”
阮慕歌臉色漸白。
“沈醫生,我們出去說話……”她試圖阻止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