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的指甲深深陷進肉裏,被羞辱的感覺鋪天蓋地襲來,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怎麼可以!
“男人呢?準備好沒有?”方錦安問手下。
“您放心,已經安排妥當,按照您的吩咐同樣打了催|情|藥,保證沒問題……”
方錦安點了點頭,居高臨下看了阮笙一眼,冰冷漆黑的瞳仁裏沒有半點感情。
“男人的臉就算了,她的臉,給我好好拍下來,”
聲音無情而狠絕。
阮笙身子陡然繃緊,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她想問問,就算他把四年前救他的人錯認成了阮慕歌,這四年她拼命對他好,難道他心裏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她想問問,這四年他們的感情都是假的嗎?這麼對她,他連半絲愧疚都沒有嗎?
她想問問,她對他來說到底算什麼?就算是個陌生人也不該這麼狠毒,爲什麼他就可以半點猶豫都沒有的對她宣判死刑。
爲什麼!
爲什麼!
她的反抗被方錦安看在眼裏,卻惹得他厭惡的皺了皺眉。
伸手攬住阮慕歌的肩,他淡淡移開眼:“我們走吧”。
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阮慕歌不着痕跡彎了彎脣角,抱住他的胳膊,不忍道:“我們會不會做得太過了?姐姐她……”
“是她咎由自取,活該。”
話畢,方錦安抬了抬手,手下立刻抬着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我們走吧,不能髒了你的眼。”
阮慕歌當然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惡毒的笑了出來,她低頭掩飾,輕輕的嗯了一聲,隨方錦安一起走了出去。
阮笙直到門被關上,仍在死死盯着他們離去的方向。
眼淚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刻骨的恨意。
藥效已經開始發作,肌膚的溫度逐漸變得滾燙,並最終將她的意識吞噬……
臨閉上眼,只有一句話在她的腦海裏迴盪不休。
方錦安,阮慕歌,但願你們今天能玩死我,否則但凡我有一口氣,就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絕對不會!
看着徹底失去意識的阮笙,手下放開了她。
“女的已經不動了,那個男的怎麼樣?”
“藥效發作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這男人真是從夜店找的?確定沒搞錯?看着不太像啊……”
“嘖,讓你做你就做,廢話那麼多幹嘛!反正也不拍這個男人的臉,開始吧!晚了被方少知道,這責任你我都擔待不起!”看都沒看抬進來的男人一眼,領頭的叱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