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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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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忽然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所有人的看着天空中的一幕,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空中賈浩然的的身體無力的垂下,一隻巨大的爪子,鋒利如刀,從賈浩然的身前刺入,透胸而出,生生將賈浩然的身體穿個通透。

血,如雨般炸裂揮灑。片刻後,那毫無憐憫心的龍爪轟然拔起,收了回去,賈浩然的身體從天空中急速落下,劃過一道絢麗悽美的血線。

天空中的龍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死去的賈浩然一眼,龍傲天空,敢與蒼穹之上的一切都應該被抹殺,一對碩大的龍目卻落到了天空中那個不起眼的黑點之上,竟然還帶着幾分忌憚之意!

一個身影已經衝了出去,接住了落下的賈浩然,去的人竟然是蕭洋老人。他面色凝重地看着賈浩然的胸口,那恐怖的傷口幾乎已經將他的身體整個斬成兩段,怎麼也不可能救活了。

賈浩然一雙眼睛睜得無比巨大,空洞,絕望,整個人不僅是身死,更加是心死!

“天意,這是天意,這纔是天道啊,這纔是天道啊。”賈浩然的忽然大吼了一聲,口中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雙目中原本的光彩終於開始一點點散去,忽然,這個垂死的人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猛然抓住了蕭洋老人的手。

無比痛苦地,像是用盡了身上的最一絲力量,“我。們。都。。被。。騙。。了,被他。。騙了。。”

說完這句話,賈浩然的整個人慢慢軟了下去,腦袋緩緩倒向了一邊。

蕭洋老人在聽完這句話的時候,卻是面色慘變,變得毫無血色!整個人就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般僵硬了一下。

臉上的表情變了數次,最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才恢復了正常。

衆人雖然都沒有明白賈浩然的這句話,被他騙了?是被誰,疑惑的目光紛紛投向蕭洋的背影,但是他回過頭時眼中也帶着淡淡的疑惑。

衆人還來不及問些什麼,卻又被天空中的異動吸引了過去。

“你現在可不是我的對手,還不動手麼?我怕你要沒有時間了。”黑衣男子冰冷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在他身前的那條白色巨龍龍首一昂,一對碩大的目光中閃爍着一絲人性化的嘲諷之意。

一擺尾,原本百丈長的龍身卻在無比地縮小,朝下俯衝而去,地上衆人驚駭欲絕,他們可是看見玄尊八品的賈浩然被一招秒殺了,看着迎面而來地閃爍着寒光的龍爪,衆人幾乎是用上了喫奶的力氣能有多快跑多快。

一道幽藍之光拖着司馬鈺兒和吳楚飛速地向後褪去,玫瑰美人卻沒有像是其他人那樣子只顧自己逃命,一直也在離吳楚不遠。

而那條白色巨龍竟然是一頭朝着逃竄的吳楚而去的,一旁的司馬鈺兒和玫瑰都不禁變色,一個湛藍的身影已經站在他的身前,白霜般的寶劍就算是面對強大如斯的白龍也是渾然不懼!

宮裝美人的臉上帶着複雜的掙扎之色,爲龍魂尋主,這是宮裝美人在這裏守護了千年所堅守的事情。

但是隻有她知道,如果龍魂真的與龍玉融爲一體,那麼龍魂之主作爲封印魔神的主體最後也要神銷魂隕,就像是當初的天龍老人一樣。

她願意爲了寶玉大陸奉獻出自己的一切,但是她不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承擔這一切!

她已經欠了楚兒太多了,她又何嘗不能想象沒有自己在的這些年來他過得是有多麼的辛苦,如此年輕的玄尊強者,他背後所包含的是多少的辛苦,多少的心酸。

所以她不能,哪怕現在好似與整個寶玉大陸爲敵,她也要爲自己的一份私心幫自己的楚兒這一次,她爲寶玉大陸付出了一千年,只爲了這一次。

在她身前呼嘯而來的白龍的眼中絲毫沒有宮裝美人,或許在它的眼中,這也只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罷了。

白霜寶劍朝着龍首義無反顧地刺去,湛藍的光芒將周圍的一切都冰凍了,冰霜慢慢從龍爪上攀附而起,

白龍的龍首微微一昂,極爲不耐地打了一個響鼻,整個龍身在瞬間變得湛藍,原本連空間都凍結住的空間在對於它來說就像是暢通無阻的大道一般。

細長的龍身幾乎在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越過了宮裝美人,宮裝美人猛然回首,展袖一揮,面色變了變,眼中閃過一絲堅決之色,小嘴微張,一個幽幽的白色光球從她的口中吐出。

微微旋轉的白球周圍,讓人有一種錯覺,彷彿一切都停止了,白球幽幽地飄動似緩實快,只不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就已經到了白龍的身後。

白龍似乎對這個白球也無比的忌憚,口中吐出一道幽幽的白光,那白球與幽幽的白光一觸,速度竟一點點慢了下來。

白龍卻如同一道閃電朝着吳楚飛馳而去,轉眼就已經到了吳楚的身前。一朵幽幽的玫瑰在吳楚的身前悄然綻開!

這世間,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人,能有幾個,這一朵悄然綻放的玫瑰似乎開出了它一世最美麗的璀璨!

這一朵小花中所蘊含的急待爆發的能量,是玫瑰美人一身的修爲的凝練,但是這一朵妖豔玫瑰能做到的不過是讓那隻白龍微微一頓。

這一頓,背後的那顆白色小珠卻也趕了上來,白龍忽然一回首,龍口將那白色小珠一咬,整個龍魂衝進了吳楚的眉心。

哧~宮裝美人和玫瑰齊齊吐了一口鮮血,兩人都是玄魄受損,動了根本,但是兩人都都沒有管自己的傷勢,同時向吳楚跑去,但是兩人都沒有察覺到,她們吐在地上的鮮血正一點點地匯聚在一起。

龍魂入體,吳楚的皮膚之上在瞬息之間就布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霜。在吳楚的身體內,白龍直直地衝進了吳楚的識海之中,吳楚的神識佈下的幾層防禦在形同虛設。

但是吳楚的神識也可以看見,那白龍的半個龍身竟然都凍上了一層白霜,意識之海中的龍玉飛速旋轉,澎湃興奮之感吳楚從來都沒有見過。

一道淡淡的紫光從龍玉中射出,把那隻白龍籠罩在內,然後一點點收了進去。吳楚的身體之中也發生着驚天動地地變化,原本在浩瀚的紫氣之海如同沸騰了一般湧遍吳楚的四肢百骸。

而吳楚的身體在周圍三女驚訝的目光中,亮起淡淡的紫光,緩緩地向天空中飄去。

蒼穹之上,黑衣男子面色帶着幾分負責地看着緩緩飄起的吳楚,又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宮裝美人和玫瑰,拳頭深深握緊,又輕輕鬆開。

紫色的光芒緩緩從吳楚的身體中湧出,緩緩凝聚到天際,竟然化作一個身影,露出了一張衆人再熟悉不過的面容。

吳楚!不錯,與這個身影長得與吳楚一模一樣的面容,身材,聲音,一點都不差!

只是此刻這個‘吳楚’的雙手之間閃爍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他深深喘息了一聲,聲音帶着興奮的顫抖,忽然,他猛地握緊右拳,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上迸發而出。

在他身邊的空間竟然有了一絲波動,微弱的紫芒在他的手邊如小閃電般跳動,他周圍的空間就像是受到拉扯一般。

空間之力,天尊之境!

天空中吳楚的身體狠狠墜下,馬上被宮裝美人一把接住,但是他卻雙目無光,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着驚駭欲絕的神色看着天空中那個紫光中的‘吳楚’!

“梧楓,是我贏了,是我贏了!師傅錯了,師傅他錯了!”

“你贏了麼?”天空中的黑衣的男子閃過一絲冷然之意,“你贏了什麼?”

“鴻蒙紫氣!這是師傅說的在龍玉中的鴻蒙紫氣,哈哈,破碎虛空,你看到了麼,和當年的師傅一樣!”‘吳楚’的手中的紫芒一圈圈擴散開來,在他身前的空間之中,整個空間被生生撕開了一個裂縫,在黝黑裂縫的那一端,幽深漆黑閃爍着讓人好奇的神祕。

“破碎虛空?你是說這樣麼?”天空中的黑衣男子的手間忽然閃爍起一點明亮的金色,輕輕在他的身前劃過,一個幽幽的深邃的缺口悄然出現。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做到的,是師傅偏心,是師傅偏心!”‘吳楚’的情緒像是一下子躁動起來,紫色的光暈從他的身上瘋狂地擴散開來,周圍的天地靈氣都像是沸騰了一般到處亂竄。

“師傅沒有偏心,是你自己走錯了路,夏無憂,到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錯了麼?”黑衣男人的話如同驚天霹靂,落在所有人的眼裏。

夏無憂!?這個閃爍着形似吳楚的男子是夏無憂,是重名麼?還是他就是那個大夏國的開國皇帝,寶玉大陸上迄今爲止唯一一個達到天尊之境的人?!

“當年師傅見你開創大夏國的時候就說過,你利慾心太重,可以爲帝,卻不能爲尊,雖然你是他生平僅見的天縱之才,對你也很看重,但是沒有想到你還是。。。。”

“夠了,我可不要聽你說那個臭老頭的大道理,他看重我,他既然看中我爲什麼不把龍玉傳給我,爲什麼不把裂天六式傳給我!”夏無憂不甘地怒吼,“他知道這幾千年我是怎麼活過來的,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把一切好的都交給了你,交給了還不如我的你!彭梧楓,你到底有哪點好!這一千多年的苦,我一定會還給他!”

夏無憂面容無比猙獰恐怖,整個人都被憤怒的火焰點燃了一般,怒火化作可怕的激流在他的身上激盪。

黑衣男子冷冷一笑,“一千年來的苦,若不是你想修行逆天之術,又怎麼會經歷百年一次的天劫,也不會再三百年前神魂破碎,最後只剩三魂三魄,還要接受小雷劫的折磨,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黑衣的男子的一番話,其他人聽來倒是沒有什麼,但是卻有幾個人猛然變了臉色,一個是蕭洋老人,一個是飄渺宗的鐵長老。

小雷劫,思過崖,那可都是飄渺宗的宗門重地,在接受小雷劫歷練的,恐怕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飄渺宗的宗主風逍遙!

鐵長老看着天空中那個‘吳楚’模樣的男子,忽然猛然後退了一步,在人的身上有很多故有的東西很難改變的,比如說一個人的氣質,或者說一個人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一些心境。

而在鐵長老的眼裏,這個‘夏無憂’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氣質,卻正是他所熟悉的,飄渺宗宗主風逍遙!

“不,這不可能。”鐵長老不敢相信地搖着頭,一遍遍反覆地唸叨着,全然不顧在他身邊其他人的詢問。

“把自己的神魂分散到龍魂之中用來鎮壓我的軀體,就像是師傅說的,你真是一個不世的天才,竟然能想出這樣欺騙天道的辦法,還用龍玉之力攪亂了天機,嘖嘖...就算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了。”黑衣男子口氣之中帶着淡淡的嘲諷之意。

夏無憂身上的氣息也一點點平穩了下來,冷冷地看着黑衣男子道:“讓你佩服我的地方恐怕還不止這麼多吧,一千多年來,你什麼時候贏過我,不論是修爲,還是女人。”

說到女人這兩個字時,夏無憂的目光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宮裝美人,還有一旁的玫瑰,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詭譎之色。

“哈哈,彭梧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你當年跪着求着,她也不肯回頭,你永遠都比不過我。”夏無憂放肆大笑,似乎戰勝彭梧楓就是她最大的樂趣。

“你不是一直想見她的面麼,你很快就能見到她了。”夏無憂的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彷彿在等待看彭梧楓出醜的模樣。

此時,不遠處的玫瑰美人忽然感覺到身體一僵,一股強大不受控制的能量從她的身體中湧出,一道淡淡的光影,從玫瑰美人的身上生生剝離出來。

地面上,原本宮裝美人與玫瑰美人交織的鮮血閃爍着淡淡的血光,化作一道血色長流與半空中的那道光影相交纏,一點點凝聚出一個人形來。

衆人看着半空中出現的這個血影的逐漸清晰的面容,都感覺到無比的驚訝,因爲這個血影的面容長得和那個宮裝美人一模一樣,只是臉上比宮裝美人更加冷峻,而且她的頭髮不同於宮裝美人的雪白,卻是紫色的,高貴絢爛的紫色。

如果說宮裝美人是座冰山,那麼現在出現的血影就是一片連綿的冰川,不帶一絲溫度。

天空中的黑衣男子看到忽然出現的女子,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嘴脣微動,輕輕吐出了一句話“阿紫,好久不見。”

雖然他明知道,這個身影不過是一道殘魂,他又何嘗沒有看出,玫瑰美人的身體中一直有的那一絲阿紫的殘魂。

而宮裝美人則是阿紫肉身的輪迴,現在夏無憂以兩人之血換醒了紫的殘魂,是爲了什麼,只是爲了向自己炫耀麼?但是能再見她一面,就算是自己受盡嘲諷又有什麼關係呢?!

女子的目光從彭梧楓的身上掃過,靜若死井的眼底深處似乎有一絲淡淡的波動極爲隱晦的閃過,只有落到夏無憂身上之時,女子才輕輕張了張嘴道:“無憂,你終於回來了。”

臉上閃過一絲帶着淡淡的笑意,如初雪消融,驚豔照人,可惜只有那一瞬間,又恢復了冷漠的模樣,衆人的心中不禁閃過一陣失落。

被抽離的玫瑰美人整個人軟到在地,兩隻玉手支撐着身體,她卻沒有顧及自己的安慰,一對美目全放在了吳楚的身上,看着吳楚失神的雙目,玫瑰美人只覺得的心中一陣絞痛,伏在吳楚的身上,一次次低聲呼喚着吳楚的名字。

“阿紫,我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鴻蒙紫氣,這是鴻蒙紫氣,師傅說的三千鴻蒙紫氣。”夏無憂的目光中帶着狂熱的欣喜,手中淡淡的紫芒瞬息間化作無數道細絲,纏繞在夏無憂的身上。

紫發女子目光淡然地看了一眼澎湃的紫氣,似乎對這能勘破大道的神祕能量沒有一點興趣。只是在看到夏無憂臉上的笑意時,紫發女子的目光中纔有一絲溫柔之意。

這樣的溫柔,你不看重,他很心痛。

微風中,這道殘魂又緩緩消逝而去。

“哈哈,梧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幽幽紫氣在夏無憂的身上跳動,如同在向黑衣男子示威一般。

“我無話可說,來吧,你等這天一定很久了。”彭梧楓的身上騰起一股森然的氣勢,天地間的一切都隨着他的氣勢而變得躁動起來。

“哈哈,你還想跟我作對麼,好好,三千鴻蒙紫氣,整個寶玉大陸恐怕也只有你有這個資格讓我用鴻蒙紫氣了。”夏無憂冷冷一笑,身上澎湃的紫氣瞬息之間就化作一個身達萬丈的紫色巨人。

而在那紫色巨人的面前,黑衣男子渺小的身子顯得弱不禁風。

恐怖的紫色巨人一伸手,瞬息就把黑衣男子整個身子籠罩在內,拳頭緊握,甚至能聽到骨頭被捏成碎片的咯咯聲,所有人大驚失色,不禁失聲驚呼。

砰,紫色巨人碩大的拳頭竟然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原本緊握着的拳頭,似乎在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下緩緩舒展開來。

一道濃郁地似乎化不開的黑色從紫色巨人的手中迸射而出,而在濃郁的黑色光芒,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氣旋,深邃的黑色如無底的深淵,那一段就是冰冷神祕的虛空,漩渦之下,魔神身上的黑色褪盡,全身上下閃爍着耀眼的白光,重重地向前邁出一步,身上迸發出來的氣勢比起那紫色巨人竟然絲毫不差。

“夏無憂,這就是你一直想得到的裂天六式,可笑的你還以爲自己能偷學到其中的奧祕麼?最後也只能搞出像魔淵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彭梧楓放聲大笑。

“你給我看好了!”

“裂天一式山河破!”恐怖的拳勢,在天空揮出一片如雨點般砸落的拳影,雨打芭蕉般落在紫色巨人的身上!

裂天第二式蒼穹裂!

裂天第三式陰陽變!

。。。。。。。。。。。。。。

裂天第六式虛空碎!

彭梧楓整個人影化作一道灼熱耀眼的白光,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朝着那個巨大的紫色巨人衝去,迎上了紫色巨人充滿威勢的一拳,在蒼穹之上,轟然對撞,瞬間迸發出比紅日還要熾熱千百倍的灼熱光芒。

在巨響之中,整個山脈都在不停的晃動,甚至讓衆人有一種錯覺,整座山脈都要轟然斷裂一般!

光華散去,天空中只剩下一個紫色巨人的身影,而在山峯之上還有一個近兩丈寬的圓坑,深不見底。

“哈哈哈哈,”天空中充斥着紫色巨人猖狂的笑意,“你不可能是三千鴻蒙紫氣的對手!你已經徹底輸了!”

一個白色的光影從那個深坑中幽幽飄起,鮮血染紅了彭梧楓的半個身子,彭梧楓的嘴角一絲殷紅的鮮血緩緩得留下,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天空中紫色巨人,餘光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昏迷之中的吳楚,眼中又閃過一絲堅韌之色,師傅,我相信你選的人不會錯的,白色光芒帶着倔強,帶着信念朝着天空中的紫色巨人急衝而去。

。。。。。。。。。。。。。。。。。。。。,

一片黑暗,無邊無際,沒有光亮,沒有盡頭。

吳楚已經不記得自己在這一片黑暗中走了多久,還是說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在他的眼前除了黑暗便一無所有了,他站在那裏,看着面前的黑暗,不知道自己是睜眼還是閉着眼。

他邁開了步子向前走着,不論前面有什麼,哪怕是這世間最深邃桎梏的黑暗,他也要走出去,他不怕死,但是有一些超出生死還讓他放不下的東西,霜兒還在飄渺宗裏,司馬鈺兒還有玫瑰,還有自己剛剛認識的母親,自己的三叔,吳芊芊,吳楚的心還有太多的牽絆,他的心又如何能停下來。

吳楚的臉上有恐慌,有擔憂,但是卻沒有迷茫,因爲知道方向,就不會有迷茫!

走出幾步,那一片死亡一般的寂靜才被打破了,在吳楚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風吹海岸的潮水之聲,沙沙作響,讓吳楚的腦海中想起了前世的陽光海灘。

回頭吧,回頭看看,或許在身後能看見前世那種熟悉的美景,這個誘惑的念頭只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吳楚的步子卻依舊平穩,依舊蒼勁。

一步一步,不能回頭,就如同漫漫人生一般,只有前路;這或許就是天道吧。

潮水的聲音漸漸退去了,隨即而來的各種熟悉嘈雜的聲音,還記得那是前世自己最喜歡的街邊小攤的叫賣聲,那裏的燒肉啤酒廉價味美,那裏的老闆娘是方圓十里最辣的女人,就算是吳盜神也在她手裏喫過憋,現在那個老闆娘拿着桶大的酒杯,在吆喝吳楚喝酒的聲音就在他的身後。

還有前世,在吳楚的生命中的那些女人,那些不能忘記的一個個夜晚,和她們或婉轉,或嫵媚,或甜美,或撒嬌的聲音。

“少爺。”

吳楚的腳步第一次有了停頓。

“少爺,霜兒在這裏等着你,你不回來麼,霜兒給你做好了飯。”

“吳楚哥哥,快回家了,芊芊今天很聽話,以後芊芊要做吳楚哥哥的小媳婦。”

還有其他的聲音在呼喚着吳楚。

玫瑰美人,司馬鈺兒,三叔!

“楚兒,我是你娘,你回頭看娘一眼好麼,如果你原諒娘了,就回頭看娘一眼。”

吳楚這個晃盪的遊魂是多麼想,多麼想停下腳步,和他們就這麼在一起,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一幕幕的曾經,一幕幕的人生在吳楚的眼前閃過,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疑問,他所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長生?天道?破碎虛空?

不!他要的只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一個千萬年來最簡單的願望,但也是一個千萬年來從來沒有人實現過的願望。

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裏,吳楚卻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帶着幾分溫熱,這是淚水的溫度,是司馬鈺兒,玫瑰美人,還有自己母親淚水的溫度,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的溫暖等着自己去把握,他又怎麼能在這個不知所謂的黑暗裏掙扎!

這一生,他不求大夢一醒金玉滿屋;

他不求一夜成名天下皆知;

他只求愛他所愛,做他所想;

吳楚的大手輕輕放在臉頰之上,感受到溫暖的味道,整個身子挺得筆直,朝着無盡黑暗的那一段走去,不論是哪個方向都一定有光明!

終於在他的眼中,出現了一道光。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都落到那個緩緩飄起的白色光影的身上吳楚。

一襲白衣如雪,豐神如玉,臉上帶着一絲飄逸的笑容,散落的青絲自然垂下,順風散散飄起,帶着說不出的飄逸之感。

“你,你怎麼可能還活着。”紫色巨人的聲音帶着不敢置信的憤怒,從這個他曾經一隻手指可以抹去的小螻蟻的身上,他竟然感覺到了一股讓他都覺得心悸的力量。

吳楚淡淡一笑,在他的指尖,一根淡淡的紫絲緩緩飄起,正是在吳楚的丹田之中,早就被吳楚化爲己用的那一絲紫氣。

“不,不可能,鴻蒙紫氣,三千絲都在我這裏!”紫色巨人的聲音像是被忽然扼住了脖子,一口氣沒有喘上來一般。“不!”悽慘呼聲,響徹天地。

只見在吳楚的指尖,一絲絲淡淡的紫氣越發的濃重,越來越多的紫氣從虛空中湧匯過來,紛紛流入了吳楚的丹田之中。

而對面的紫色巨人身上的紫氣卻在迅速的流逝,夏無憂的大手瘋狂地在身前抓取着,臉上帶着癲瘋地瘋狂之色“我的,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眨眼的功夫,大半的紫氣都已經從夏無憂的身上褪去。

“你去死吧!”夏無憂瘋狂地怒吼,他籌劃了千年,等待了千年,到頭來卻什麼都沒有得到,欺天,瞞天,到最後還是被天道擺了一道!

一聲怒雷,夏無憂瞠目欲裂,狂笑不已,整個人朝着吳楚飛衝過去,身體在一瞬間不斷地腫脹,恐怖的氣勢一漲再漲。

“要是我死了,我也要拉你們陪葬,你們都要死!”他像是被激起了最後的兇性,無比瘋狂地衝向衆人。

一個玄尊九品的殞身自爆,威力足以毀天滅地,誰能倖存?所有人的臉上都帶着絕望之色。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在夏無憂的身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色身影,帶着一頭紫色瀑布般的長髮。

夏無憂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就像是時間在那一刻靜止了一般,只是靜止得只有夏無憂的時間。

“無憂,夠了,真的夠了,我們走吧,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這是你答應我的,你答應我的。”女子溫柔的手深情地拂過夏無憂的面容。

幽幽的紫光終於從夏無憂的身上褪盡,這一刻他被靜止的臉,卻顯得異常的安詳,淡淡的白光託起夏無憂的身體,朝着幽幽天際緩緩飛去。

“阿紫!”彭梧楓終於認不出大聲喊道。

天空中的女子終於回過頭,看着地面上的這個白衣男子,腦海中閃過,當年。

“你若是愛我,那就一路叩首來雪山見我。”

高傲如帝王的他,一千三百臺階,一步一叩頭。

見到卻是她冷漠的臉,“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做,冰神訣,難道你真的不要自己的命了麼?”

“只要能爲無憂得到鴻蒙紫氣,只有能凍住一切的‘冰神訣’纔有希望凍住鴻蒙紫氣,才能幫到無憂。”

但是現在,真正凍住的卻只有夏無憂,和那顆冰凍的心。

她沒有開口,或者是因爲欠得太多,天空中飄下一縷髮絲,紫得耀眼,就像是她最喜歡的紫金花一樣的美。

天空中兩人的身影終於消失在茫茫的天際,再也看不見蹤影。

整個世界,終於又歸附於白雪中的寧靜。

所有人的臉上都有一種身在夢中的錯覺,但是最後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天空中一襲白衣的那個少年身上。

這個世界的未來,就在他的手中。

ps

現在是2013年5月19日早1點18分,

懷着極爲複雜的心,寫了下最後一個字,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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