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楚想要問得,自然就是那朵在玄獸山脈得到的白色奇花。這個問題已經縈繞在吳楚的心中良久,一朵能吸引來兩個玄尊級別的玄獸的白色小花,會是什麼樣的奇物。
當然吳大盜神最關心的是這朵小花對自己或者是對玄獸有什麼作用。要知道自己的玄火貂在吸食了這朵小花的部分能量之後就修爲飛漲到了玄武六段,雖然現在還沒有看出什麼副作用。
但是吳楚知道像是這種逆天的靈草一般都會有一些固有的弊端,比如說修爲飛漲,卻徹底透支了修煉的天賦,再也沒有增進修爲的可能。
所以吳楚就把自己在玄獸山脈的發生的一切事無鉅細都告訴了蕭洋老人,對於他吳楚倒是沒有什麼可以保留的,至於玫瑰美人,雖然她平時看起來性情乖張,行事古怪,卻不會傷害自己。
“白色奇花?”蕭洋老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看了一眼身旁的玫瑰美人,卻發現她的目光恰好迎來,雙目相交,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一種明悟,他們的猜測是一樣的。
“小冤家,那朵白色小花你還帶着身上麼,快,快,快拿出來。”一旁的玫瑰美人眼中露出從未見過的興奮之色,盯着吳楚的目光就像是飢餓大漢見到滿桌酒席一般,看得吳盜的心中發虛。
硬着頭皮,白靈戒在出現在手中,心念一動,一個白玉小盒出現在手中,正是吳楚用來裝呈那多白玉小花的,在玉盒出現在空氣中的一瞬間,一股奇妙的能量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
吳楚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白玉盒子就已經出現在玫瑰美人的手裏,這動手速度就算是吳楚這個賊祖宗都不禁汗顏,這樣的天賦不幹他們這行實在是太屈才了。
玫瑰美人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玉盒,一抹淡淡的白光從玉盒中散出,帶着一股溫潤之意。
“天。蘭。花。”玫瑰美人眼中帶着迷離之色,一字字道:“小冤家,沒有想到這種好東西竟然真的落到你的手裏,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我沒有契約戰獸,不過這朵小花這麼漂亮,把它種在我的後花院一定很漂亮!”
玫瑰美人的眼中閃爍着一顆顆的小星星就像是要把這朵白色小花生吞下去一般。
“你。。。”
“切,騙你的了,這天蘭花我可無福消受,有緣人得之,哎哎,看來我註定和這些傳奇寶物都是有緣無分了。”像是毫不在意地把這白色小盒往蕭洋老人一推,“臭老頭,也讓你開開眼。”
蕭洋老人也不在乎玫瑰美人的稱呼,接過白玉小盒,笑道:“確實,這天蘭花的大名老夫也是早有耳聞,如雷貫耳,沒有想到今生真的有機會能見到。”
蕭洋老人手持玉盒,臉上帶着一絲凝重之色,枯瘦的大手輕輕在玉盒上拂過,一縷淡淡的白霧緩緩從那天蘭花中抽離出來,蕭洋老人的手中翻滾掙扎,瞬息變化出無數種模樣,發出陣陣低鳴,似虎吼,似猿啼,似鳥鳴,百獸之音,一應俱全。
雖然吳楚身藏着白色小花許久,卻從來沒有研究過,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因爲還有兩個可以感應到白色小花位置的玄尊級別玄獸在虎視眈眈。
蕭洋老人臉上凝重之色越發濃厚,金光越是強盛,那一縷淡淡的白霧卻無比堅韌,即使包裹在金光中卻依舊不屈不撓,左突又衝,如狼似虎。
而在那白玉盒中的天蘭花也似有所感,微微顫抖起來,一股更加濃郁的白霧緩緩從天蘭花的表面騰起。
蕭洋老人面色一變,連忙撤去了手中玄氣,那一抹淡淡的白霧瞬息回到了天蘭花中,而那朵白色小花也終於安分了下來,想剛纔那般靜靜地散發着光芒。
蕭洋老人長長舒了一口氣,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無奈“果然,這是隻屬於玄獸的神物,絲毫不能被人類化用,萬獸之花,天蘭不負。”
看來就算是以蕭洋老人的實力也對着天蘭花束手無策,轉過頭,對着吳楚,蕭洋老人的臉上帶着一絲莫名的笑意,問道:“你剛纔說,你的那隻玄火貂吸收了這朵小花的一部分能量,現在的修爲已經到了玄武六段?”
吳楚點了點頭,臉上帶着疑惑:”前輩,這天蘭花到底是什麼神物?”
“其實,這天蘭花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過。”蕭洋老人面露沉思之色,“據那本古籍上記載,這天蘭花又被稱之爲萬獸之花。”
“萬獸之花?”吳楚輕輕重複了一變。
“是的,萬獸之花,顧名思義,這朵小花之中包涵了萬獸靈魄最精華的部分,就像豹的靈敏,虎的兇猛,鷹的靈動。。”
聽着蕭洋老人的解釋,吳楚的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名詞,一種華夏神獸龍。
華夏神龍,身長若蛇,有鱗若魚,有角仿鹿,有爪似鷹,能走,亦能飛,能倒水,能大能小,能隱能現,能翻江倒海..
這華夏神龍不正是包涵了萬獸最精華的部分。
“據說,獲得了這天蘭花的玄獸,就能成爲萬獸之王,凌駕萬獸之上!”蕭洋老人的話語就像是一把錘子,重重敲在吳楚的心頭。
萬獸之王?就那隻被霜兒戲稱作小紅的玄火貂會變成萬獸之王?吳楚自然不會有這種妄想,但這這樣的傳說卻是真正害人的地方。
試想一下,身爲一隻玄獸哪一隻不想成爲萬獸之王,這就像是世上凡人都有一朝帝王夢一般,不論這個傳說是真是假,那些野心勃勃的玄獸們恐怕都不惜一試。
吳楚開始還以爲自己的懷中的只是一個燙手山芋,現在他知道了,這哪裏是什麼燙手山芋,這簡直就是赤紅的烙鐵。
難怪會有兩個玄尊級別的玄獸在自己的身後不依不撓。
吳楚現在心中也在暗暗慶幸,慶幸當時自己沒有一時衝動到皇宮中貿然找蕭洋老人鑑寶,不然要是真的被有心人看到了,恐怕自己就算是有幾條小命都攔不住那如潮水般爲了成就萬獸之王的名字的湧來的玄獸們。
蕭洋老人頗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吳楚說道:“而且,這朵天蘭花只能被一隻玄獸吸收,也就是說要是有另外一隻玄獸想要吸收其中的能量,就必須先殺了之前天蘭花的擁有者。”
吳楚輕輕吸了一口冷氣,他沒有想到還有這層關係在,這把它打算把這朵白色小花拋給兩個人性玄獸的小心思徹底打碎了。
要他放棄這朵天蘭花,吳楚願意,因爲懷璧有罪,吳楚可不想成爲天下玄獸的公敵。但是要他放棄玄火貂,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從自己的鮮血中孵化出來的玄火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是他的孩子一般,陪着它一點點長大,玄火貂是吳楚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爲數不多的心中掛念。
哼,打不了,老子就讓玄火貂成爲萬獸之王!作爲本盜神的戰獸,也應該有一個風風光光的名頭。
吳楚眼中的堅決之色,自然被蕭洋老人盡收眼底,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安慰的笑意“你也不用太擔心,你說的那兩個追擊你的玄尊強者,恐怕是天生能感應到神物的能力,要是所有的玄尊級別的玄獸都能感受到它的氣息,你認爲你還能活到現在麼?”
蕭洋老人的一句話讓吳楚定力定心,沒錯,那兩個玄尊強者恐怕是有什麼特別的手段。想到着,吳盜神的眼中閃過一絲滲人的寒意,他的心中已經動了殺意!
兩個玄尊麼,既然不能看破自己白靈戒的僞裝,恐怕還是五品以下的玄尊,不過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算是用上裂天六式山河破,面對一個三品玄尊吳楚還有五分持平的把握,但是面對兩個將近三品的玄尊強者,那就是必死之路。
“怎麼樣,小冤家,要不要奴家幫你擺平了那兩隻小獸,要是你開口求求奴家,奴家可以考慮幫你哦。”玫瑰美人的語氣,就像是隨意擺平兩隻毫無攻擊力的尋常家畜一般,但是她確實有這個能力這個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對於這個充滿誘惑的提議,吳楚卻沒有當做玩笑,他知道要是自己開口,玫瑰美人真的會幫助自己擺平這兩個‘小麻煩’。
沉思片刻,吳楚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的帶着一絲傲然的微笑。
“既然這兩隻小獸這麼有興致,我也想陪他們玩一玩,他們想成爲萬獸之王,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