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風的氣勢也是一發就收,畢竟吳天傲沒有真正做出什麼舉動,何況現在還是在吳家,但是如果剛纔吳天傲對司馬鈺兒真的有什麼不軌的舉動,恐怕司馬風真的會把他當場格殺!
吳天傲清楚地感覺到司馬風一閃而過的殺機,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他相信如果司馬風剛纔想殺自己只是他一個念頭的事情,不管自己是不是吳家家主恐怕都會身首異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說明都是浮雲,這就是寶玉大陸上的生存法則。
此刻吳天傲忽然的腦中忽然閃過一絲恍惚,自己爲了這個家主之位做了很多的事情真的值得麼?自己追求是不是錯了方向,實力纔是真正重要的。
吳天傲的心境忽然發生了一絲奇怪的變化。
“爺爺,我想吳叔叔也是太激動了,不好意思吳叔叔讓你受驚了。”司馬鈺兒自然知道現在要說些什麼,雖然她也沒有想到吳天傲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但是在她的心裏也只是把這一切歸結於吳天傲太激動了。
“哪裏,哪裏,是我剛纔失態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司馬小姐看上的是楚兒。”吳天傲連忙解釋道。
“哦,吳叔叔的意思是吳楚有什麼不好麼?”司馬鈺兒眉毛一挑,心想,看來吳楚在自己的父親心中的地位很差啊,司馬鈺兒自然也聽說過吳楚的一些傳聞,在吳天傲剛纔過激的反應中不難看出吳天傲和吳楚的關係恐怕一點都不融洽。
吳天傲笑道:“司馬侄女你見笑了,吳楚怎麼會有什麼不好呢?他可是本次吳家家族比試的第一名,只是你也看到了在家族比試上被發現似乎和魔族有些糾葛,雖然現在解釋清楚了但是外面還是有很多流言蜚語,但是沒有想到司馬小姐你這麼深明大義,所以我才喫驚了。”
吳天傲雖然不知道司馬鈺兒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吳楚,但是在他的心裏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的,所以他又提到了吳楚不久前的醜聞,但是說的隱晦,還隱隱透出一點對吳楚的惋惜之意。
司馬鈺兒無所謂地招了招手道:“我一向不在乎別人說些什麼,而且不是有天寶閣的守護者爲他作證了麼,玄尊強者的信譽我還是願意相信的。”
司馬鈺兒又道:“吳叔叔,我這次來找你,就想要告訴你,吳家人我看中了吳楚,所以我希望如果以後可以吳楚能成爲我的夫君。”
吳天傲愣了愣,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他沒有想到司馬鈺兒會這麼直接,但是過了半響他還是開口道:“那司馬侄女,要不你和吳楚先把婚事定下來,等過幾日,我們選一個黃道吉日讓楚兒去帝都迎娶你。”
司馬鈺兒忙搖手道:“不要,不要,吳叔叔你誤會了,雖然現在我是很喜歡吳楚,但是吳楚似乎對我有些偏見,恐怕他不會答應和我成婚之事。”
“什麼?”吳天傲又是一愣,饒是以吳天傲這個一家之主的智力此刻都有點不夠用了,吳楚竟然還對司馬鈺兒有些偏見?
這可是司馬家,自從大夏國開國之初就存在的大家族了,要是榜上了這個大腿,恐怕比吳楚背後的天寶閣還要有震懾力,畢竟天寶閣能給出的就只有寶物,而司馬家能給你的。
財色名食睡,體面的受人尊敬的生活,一呼百應的權利,這一切是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拒絕的。但是吳楚偏偏拒絕了?吳天傲不相信!,
難道司馬鈺兒有什麼難言之隱?吳天傲不知道司馬鈺兒的心意,只好問道:“那司馬侄女你看怎麼辦?”
司馬鈺兒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升起一股淡淡羞澀的紅暈,她一個高貴的司馬家的小姐現在卻在這裏爲了一個小家族的少爺求婚?就算是以司馬鈺兒的臉皮也不禁變紅。
微微平復了心情,司馬鈺兒道“過幾日我就要回帝都了,我希望吳叔叔你能想辦法讓吳楚公子和我一起上路,我希望能在路上和吳楚公子慢慢培養感情,然後也是順道帶着吳楚公子去司馬家見見我的家人。”
吳天傲聽到司馬鈺兒這麼說不禁眉頭一皺,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怕自己做不到,如果是以前的吳楚吳天傲做這些事情恐怕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現在吳楚的身份,天寶守護者的弟子!恐怕他在吳家的地位比自己還高,只要他願意恐怕自己這個吳家家主也是當到頭了。
吳天傲現在心中深深對一句話信以爲真,莫欺少年窮,要是能回到過去,吳天傲一定會好好對待吳楚!但是世上最缺少的永遠是後悔藥。
但是吳天傲好歹是吳家的家主,既然強制要求不行,那恐怕只能迂迴而行,自己的三弟和吳楚的關係還是十分要好。而好在自己的三弟對自己這個大哥還是很尊重,要是讓他說上幾句話恐怕應該能送走吳楚。
而且吳天傲現在也是巴不得吳楚這個煞星早早離去,心中還在暗暗盤算着怎麼樣才能和自己的三弟說讓他說服吳楚去帝都。
而一旁的司馬鈺兒看到吳天傲一臉爲難的神色眉頭微皺,這個吳天傲不是吳家的家主麼?怎麼連這點事情都不能決定,難怪吳家有天寶閣做後盾到現在也不過是邊陲小鎮裏的一個小家族,再回首看吳楚雖然流氓,但是很多方面倒是敢做敢爲...
呸呸呸,自己心裏怎麼能說那個混蛋的好話!自己決不能被那個流氓騙了,既然敢這麼對待本小姐,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但是司馬鈺兒不知道,當一個女人在心裏對一個男人產生很矛盾的心裏的時候,也是一個女人的心淪陷的開始。
“吳叔叔,難道這個要求不行麼?”看到吳天傲半天不說話,司馬鈺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的神色。
吳天傲一愣,回過神道:“不是不是,當然可以,我再想着什麼時候再讓楚兒陪司馬侄女離開呢。”吳天傲心裏對自己的連連失態也感到意外,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那真是太好了,那吳叔叔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司馬鈺兒的臉上終於笑逐顏開,“吳叔叔,那鈺兒就先告退了,鈺兒會等着吳叔叔你的好消息。”
司馬鈺兒和司馬風和吳天傲示意了一下就要離去了,吳天傲連忙把他們送到了門口,又目送兩個人遠去的背影纔回到了房間裏。
吳天傲甩了甩頭,這幾天發生的一切讓他整個世界都有些崩潰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就這樣被一個不過十七歲的孩子摧毀!吳天傲呆坐在房間之內,只是眼中不時閃過地掙扎之色能看出他內心的波濤湧動!
而三個人都消失後很久,他們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有一雙充血通紅的眼睛滿含着恨意盯着司馬鈺兒離去的背影。
吳銘面目猙獰地看着司馬鈺兒的背影,一股淡淡的黑氣從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中緩緩溢出,就連口鼻之間都是黑氣瀰漫,顯得無比的詭異。
“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吳楚,吳楚,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怒火就像是一頭髮狂的玄獸把吳銘的理智完全吞噬!
剛纔他在門口聽到了一切!一字不漏!
原本美麗的幻想被司馬鈺兒狠狠擊碎!爲什麼又是吳楚,爲什麼!搶走自己家族試煉冠軍的是他,讓自己重傷的是他,搶走自己心愛的女人還是他!
當他聽到吳楚竟然還不喜歡司馬鈺兒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那已經碎了一地的自尊甚至被狠狠丟到了地上再狠狠地踩上了幾腳!
現在他的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吳楚。
“司馬鈺兒,你這個賤女人,賤女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求我寵幸你,哈哈...”
吳銘就像是一隻已經發瘋地魔鬼,瘋狂地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