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怨恨的眼神,讓萬俟卿音想忽視都難,沒有理會尊主的話,萬俟卿音轉過身看着西大陸的衆人。網
也不開口,就那麼盯着他們。
西大陸的衆人不知道萬俟卿音可以看到他們,但是看着萬俟卿音臉上帶着白綾,卻一直對着他們的方向,心底莫名的心虛起來,一個個移開視線,或者低下頭不去再看着萬俟卿音。
“沒有我們,你們只會死的更快。想要恩將仇報,我不介意再爲這裏添幾具白骨。”
清冷的聲音,平淡沒有起伏,卻讓衆人心頭髮寒。
君斯墨看着這樣的萬俟卿音,一句話震懾了衆人,只覺得與有榮焉,這樣的卿卿很吸引人。
萬俟卿音的威脅很直接,很霸道,大多數人都懼怕萬俟家的實力,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多數什麼,雖然不甘心,但是隻能忍了。網
不過也有一些頭腦發熱的人,選擇勇敢面對,不過到底是真勇敢還是假勇敢就很難說了。
“你得意什麼,有能耐去殺了他們,威脅我們算什麼本事,不就是仗着萬俟家的視力,在這裏耀武揚威。”
說這些話的是一個長相不俗的女子,不同於溫婉的清秀嬌俏,也不同於肖柔的張揚豔麗,更沒有萬俟卿音的傾國傾城,但是相比於大多數人卻是很好看的,水靈靈的眼睛,像一汪清泉,配上可愛白皙的面容,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娃娃一般,很討喜,只是現在那一臉的怨恨和嫉妒,破壞了那份清純的美感。
這樣的態度然君斯墨和萬俟楓等人都很生氣。他們剛想動作,就被萬俟卿音伸手阻止了。
那個說話的女子被萬俟楓他們眼神冰冷的盯着,心頭髮寒,可是嫉妒佔了上風,依然憤恨的看着萬俟卿音。
“我說的不對嗎?除了萬俟家,你什麼也不是!憑什麼高人一等的姿態,威脅我們。”
萬俟卿音看着她,忽然間笑了,“你這是嫉妒我可以仗勢欺人,而你卻不能嗎?我有萬俟家做後盾,那是我的榮幸,我有囂張的資本,你沒有,那是你的問題,與我何幹?如果我說的不是事實,你大可以離開,或者自己解決那些魔族如何?也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能力?”
萬俟卿音一番直接的話,讓在場的衆人都莫名的想笑,他們一直以爲萬俟卿音是個冷情的人,沒想到能說出這一番話來。
不過她說的卻是事實,人生來其實並不平等,她有家族勢力做後盾,可以囂張任性,那也是她可以驕傲的資本,更何況她本身的實力就讓人望塵莫及,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現在這麼直爽的承認自己就是仗勢欺人了,他們只覺得好笑和無奈,剛剛之前的憤怒,不知不覺也消散了不少。
從沒有人可以把仗勢欺人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可偏偏還不讓人討厭。
出言不遜的那個女子,被萬俟卿音的一番話嘲諷的臉色漲紅,氣憤的指着萬俟卿音,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萬俟楓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醜人多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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