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卿音從沒有嘗試過被人追着逃亡的感覺,也不能說是逃亡,因爲他們並不狼狽,相反還有那麼一絲愜意。因爲他們在一路向北的過程中還不忘反圍剿那些人。
當然了去做這些事情的就只有萬俟卿音和君斯墨。
而現在萬俟卿音正滿眼興奮的和君斯墨躲在一個巨石後面。
這是萬俟卿音第一次做這種偷襲的事情,沒想到感覺很好,有一種刺激感和興奮感。
君斯墨看着她的樣子,輕笑,“很開心?”
萬俟卿音點頭,“嗯。這種感覺很新鮮。墨,他們來了。”
順着萬俟卿音手指的方向,君斯墨果然看到一大隊士兵正以橫隊的隊形走過來,幾十人一排,一次可以搜尋很大的地方。
厚厚的鎧甲在山林裏行走是非常困難的,即使隔了一些距離,那笨重的鎧甲聲也傳了過來,那些士兵的臉上滿是汗水。但是他們卻不能停下,只能服從命令繼續向前。
看着這樣的他們,萬俟卿音心底有些同情,不過卻不會住手,弓箭在手,就像射出一箭,眼角餘光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面露驚訝。
“孟峯?他怎麼會在這裏?”萬俟卿音皺着眉頭細看了幾眼,不等君斯墨看清楚就自我否定了。“不是孟峯,實力不對。而且這個人讓我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墨,你看看。”
在萬俟卿音說出自己的結論之時,萬俟卿音就看到了那張和孟峯一模一樣的臉,雖然長相相同,但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孟峯從軍幾十年,即使不穿鎧甲也讓人舉得有一種鐵血豪邁之感,而現在這個給人的感覺卻是陰柔和浮躁還有那麼一絲囂張。很顯然這個人是假的。
“的確不是真的。”君斯墨看着假的孟峯沉聲道:“這也可以解釋爲什麼孟峯是南凌最出色的將軍,手下兵將無數卻無人營救和反抗了。很顯然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將軍換了一個人。”
萬俟卿音一臉贊同之色,“幸好沒有同意他的提議去找他的部隊。也許他們確實是死忠,但是忠於誰卻難說了。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不足以取信那些士兵。”
她沒想到心血來潮的突襲會看到一些意外的事情,不過對他們來說知道的越多越有利,現在這樣就很不錯,最起碼不會誤入險境了。
“墨,我們現在離開,儘快過海。繼續呆下去也沒意思,現在動手不是好時機。”因爲這個假將軍明顯不是個善茬,打草驚蛇就不好了。他們需要足夠的時間離開北面的大海。
君斯墨也沒有意見,離開戰鬥都無所謂。
“那我們走吧。應該可以在他們到達岸邊的時候趕回去。”
之後兩人不再耽擱,悄悄地離開了。
離開的兩人沒有看到,就在他們走了之後,那個假的孟峯卻突然間視線一轉,直直的看着他們藏身的巨石,然後冷聲命令:“去檢查一下那塊石頭後面。”
“是,將軍!”立刻有一小隊士兵從隊伍中走出,前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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