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這個動作,江雨桐立刻意識到林歌有事瞞着自己,“小鴿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林歌抿了抿嘴脣,“雨妞,這事兒我在英國的時候就聽說了一點,但並沒坐實,昨天我英國的同學打電話給我,我才確定。”
“什麼事兒?”
“你姐……離了!”
江雨桐目光一滯,瞳孔放大,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讓她根本回不過神兒。
“林歌,你再說一遍,我姐,我姐她怎麼了?”握着奶茶的手越來越近,奶茶從吸管裏溢出,燙在她的手背上,她也渾然不覺。
“雨妞,你別急,聽我慢慢給你說……呀,雨妞,你的手……你的手……”林歌放下奶茶,從兜裏掏出面巾紙爲江雨桐擦拭,可江雨桐還哪有心思顧忌自己,她的心都被大姐離婚的消息塞滿了。
“別管我的手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林歌嘆了口氣,一邊爲她擦手,一邊慢慢的道,“雨妞,我在英國那會兒,就在報紙上經常看見胡安公爵的花邊新聞,今天和模特開房,明天和名媛泡吧,還和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有一腿,但我沒當回事兒,你也知道,那些貴族的私生活都有些不檢點,但是後來,媒體爆料說江雨凌不堪忍受家庭壓力得了抑鬱症,我起初沒信,等媒體拍到她頻頻服用抗抑鬱藥物的時候,我才相信……”
“這麼重要的事兒你爲什麼不早告訴我呢?”
“我那時候就覺得,她當初那麼擠兌欺負你,這都是她的報應,所以就沒和你說。”林歌看了一眼江雨桐的眼睛,慚愧的繼續道,“昨天我的同學給我打了電話,說胡安公爵……以性格不合爲理由,一個星期前和你姐離婚了,你姐現在被剝奪了封號,也被趕出了公爵莊園,這時候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江雨桐只覺得腦子嗡嗡直響,雖然江雨凌從小就欺負排擠自己,可她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攤上這麼大的事兒,她沒和家裏說一聲,現在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裏,她怎能不擔心呢。
“林歌,我得先回家一趟,不陪你逛街了。”說完,江雨桐撂下奶茶,匆匆跑去街邊打車。
孟氏
容艾在非洲拍了兩個月的戲,人變得又黑又瘦。
孟紹謙對這部戲的投資的確可以用大手筆來形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投資是個幌子,發配纔是真的。
坐在保姆車裏,容艾不住的往孟氏的門口張望,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被她等到了。
一見孟紹謙從大門出來,她立刻拉開門跑出去。
“紹謙,我回來了。”
孟紹謙冷眸睨了她一眼,“哦。”
“紹謙,我知道我過去死纏着你讓你不開心了,放心吧,以後我會拿捏有度,絕不會犯了你的忌諱,你別這樣疏遠我行嗎?”容艾的心很不安,難道她的保鮮期只有這麼一點點時間嗎?不,她不甘心!
男人並未說話,表情冷漠,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可容艾卻不死心,緊跟着坐進了車裏,還就靠在他身邊。
“紹謙……”容艾慢慢的將手伸過去,試探的拉住男人的袖子,見他沒拒絕,她收緊手指,繼續懇求,“紹謙,難道我們度過的那些快樂日子,你都忘記了嗎?”
“開車!”孟紹謙面無表情,冷聲吩咐前頭的司機。
一見這架勢,容艾的熱情頓時被澆熄了一半,男人的表情過去酷寒,讓她不敢再繼續撩撥,只能慢慢的靠在椅背上沉默。
“二少,去哪兒?”
“地山!”
車子疾馳而去,路走了一半,孟紹謙忽然問,“容艾,你是嫌我給你的錢不夠嗎?”
“這不是錢的事兒,事實上,你該給我的都給了,我還成了衆星捧月的影後,但是紹謙,我……我……”容艾流出兩行清淚,兩隻手不知所措的攥了起來。
“你怎樣?”
“紹謙,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哪怕你有一天成了窮光蛋,我還是愛你,真的,你相信我!”容艾信誓旦旦,可這番看似真誠的表白卻換來了男人的一聲冷笑。
“不愧是影後,演的真像!”
容艾搖了搖頭,迅速從打開皮包,從裏頭掏出一張銀行卡,“紹謙,這裏是你給我的所有的錢,我一分沒動過,我跟你在一起,根本不是爲了錢,難道這樣你還不能相信我嗎?”
孟紹謙接過那張銀行卡,挑了挑眉,“你還真有心。”
容艾的眼淚一波高過一波,小臉兒因爲痛苦而微微扭曲,“紹謙,以後我不會和江雨桐爲難,我會做好一個情婦的本分,只求能和你在一起……”
孟紹謙一聲冷笑,按下車窗,陡然將銀行卡丟了出去,隨後,他別過臉,逼視着容艾那張驚詫的臉龐。
“容艾,我和你一開始就只是玩玩,現在的結果從一開始就是板上釘釘的,你現在是影後,一部戲幾千萬的報酬,趁着我還沒生氣,趕緊滾,若是把我惹急了,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了。”
“紹謙,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在圈裏,別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若是你拋棄了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哪?”
這時,車子停在了地山腳下,“二少,到了。”
男人冰冷的眼眸睨了一眼滿臉淚水的容艾,“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帶着你的名譽和錢離開,二是什麼都得不到!你是聰明人,我相信你該知道怎麼做。”
當最後一個冰冷的字落下,容艾知道,她真的是屋裏扭轉乾坤了,她捂着臉慟哭起來,男人聽得心煩,朝着前頭的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立刻下了車,拉開車門將容艾拖出來仍在地上。
容艾驚慌失措的爬起來之時,車子已經啓動。
她跑到車窗前,拍着着玻璃,“紹謙,你這是做什麼,這裏荒山野嶺的,不要把我扔在這裏。”
孟紹謙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命令司機開車。
容艾跟着車子跑出老遠,最終,車尾快速的消失在視野之中。
她雙拳緊握,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