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紗,你的手怎麼會這麼冰!”
丫環送過藥來到宗真和紗落的房間,宗真喂着紗落喝過藥之後,緊緊的握着紗落依舊是冰涼的手,一張俊臉此時已經是深深的擔憂。
他真恨自己爲什麼沒有注意到紗落的身體還在生病,爲什麼沒有注意到她一直都是光着腳站在冰涼的地面上。
而她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挾持着宗明,如果不是宗明不會武功,懶得於她動作,她根本就不可能幫得了白夜。
白夜離開之後,她的力氣全部用盡,癱倒在宗明的身上,真是不知道她是挾持別人,還是她被人挾持。
宗真緊緊握着紗落的不放,心裏閃過了無數的念頭,除去對於白夜的困惑,更多的是對於自己的責怪。
難道他就真的無法給予她更好的照顧嗎?
爲什麼紫紗跟着他離開,才短短的二天就病成了現在這樣?
輕輕撫過紗落憔悴的臉龐,宗真的心時真的是很不安,不安之中又帶着深深的自責,一股強烈的不甘,在他的心頭湧起。
他怪自己沒有能力給予紫紗幸福的生活,他怪自己無法將紫紗照顧的健健康康。
夜深人靜,門外卻依舊是那麼多的侍衛在爲他和紫紗而站崗,緊緊握着紫紗冰涼的手,宗真的臉上揚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也是王子,但是此時的他卻更像一個囚犯。
紫紗,他想要給予她幸福的生活,卻只能讓她如此躺在牀上病着。
他不甘心,他絕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他絕不能就這樣讓大哥帶走紫紗。
握着紫紗的手更緊了,他不知道天亮之後將要面對怎麼樣的情況。
想到了那個不知名的黑衣人,想到了他想要將紫紗帶走的意圖,宗真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除去自己和大哥,還有着另外一個人如此深愛着紫紗。
宗真想到了白夜,想到了宗仁,心裏真的是很煩亂,他害怕失去紫紗,他不想失去紫紗,不希望讓人從他的手裏帶走紫紗!
除去自己能夠帶着紫紗逃離幽香園,還有另外一個人能夠帶着紫紗離開。
這對於他與大哥而言是不是一種諷刺呢?
或許,這對於紫紗而言會不會又是另外一種幸福呢?
“紫紗,你說過你愛的只有我,只有我對不對?”
“你說過:每一次離開再回來都是爲了我。”
宗真看着昏迷的紫紗,重複着她曾經對他說過的話,那些話溫暖着他的心間,讓他慢慢平息心裏的煩亂。
紫紗說了她愛的只有自己!
深深的在紫紗的脣邊印下一吻,宗真回憶着紫紗對他說過的話。,
幸好,他還能夠想到紫紗對他說下的話,清楚的知道紫紗的心裏只愛着自己,守候在紫紗的身邊,輕輕撫過她有些蒼白的臉龐,如此,宗真才能夠找到少許的自信。
上窮碧落下黃泉,化蝶永生情不變。
那是紫紗對於他的深情,她想要用死亡來保持他們之間永不改變的深情。
但是,面對這樣脆弱,這樣美好的紫紗,他怎麼能夠輕易讓她跟隨自己選擇死亡來結束兩個人的感情。
她曾經多次的離開幽香園,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回來,如她所言是爲了自己,難道他與她的一生相守,就只能如此無奈的任由他人來操縱嗎?
死亡,對於他而言並不可怕!
可恨的是,他若只是這樣就輕易讓紫紗爲自己放棄生命,他真的不甘心。
紫紗,我必定會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我必定不會於讓你跟着我喫苦受累了。
我必定會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必定會讓你享受尊貴的對待,宗真緊緊握着紫紗的手,在心底悄悄的下定了一個決心。
白夜帶着傷離開了三王府。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回到媚秀族,而是帶着身後追蹤自己的侍衛繞了許多的圈子,最後終於是將那些跟蹤他的人給甩掉了,這纔回去了媚秀族。
回到了媚秀族,白夜摘下了臉上的面罩,換下了自己的夜行衣,拿出了房間裏收藏着的藥瓶,就着房間裏冰涼的冷水清洗着身上的傷口,而後上藥療傷。
冰涼的水刺激着他的肌膚,他卻只是皺着眉頭,不肯發出疼痛的聲音。
身體上的傷再痛,也抵不過他心裏的傷痛。
紗落當着他的面說出了只愛宗真的話。
回憶着紗落說出那句話時的樣子,白夜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緊緊咬着牙齒,無法平息心裏的痛。
紗落拒絕了他的感情,她的心裏愛着的只有宗真。
回憶着紗落一聲一聲叫着他哥哥的情景,白夜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不想做她的哥哥,可是在她的心裏卻僅僅是將自己當作哥哥!
上窮碧落下黃泉,化蝶永生情不變!
她與宗真之間的深情,她甚至是願意爲了宗真而選擇死亡。
她曾經說過不會白白丟掉自己的性命,她曾經那麼艱辛的求活着,卻願意爲了宗真而選擇死亡,只是爲了與宗真之間能夠生死相隨。
那便是她對於宗真的深愛嗎?
她說媚秀族是她記憶裏最美好的地方,她說她希望自己,媚姨和四位老師都能夠平安幸福。
難道說在她的心裏,自己從來都不是特別的,只是與媚秀族裏其他的人是一樣的位置。
她曾受傷也未曾遺忘要好好養傷,再回到媚秀族來跳舞。
如今,卻爲了宗真,輕易將媚秀族拋之身外。
她也曾說過嚮往着世外桃園的生活,然而,爲了宗真,她卻依舊是被困於三王府,仍然是得不到想要的自由。
那便是她對於宗真的深愛嗎?
白夜回憶着與紗落之間有過的回憶,回憶着紗落曾經說過她會喜歡上媚秀族,因爲媚秀族裏有他。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動了心,亦不知道她是怎麼樣就走進了他的心裏。
卻對於她所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裏。
而紗落是否早已忘記了她曾經過他說過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