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都這麼委屈自己他都還不答應,木魚生氣了,“你不喜歡我!”她一跺腳離開了他,坐到離他遠遠的一個椅子上,獨自生氣。
這,不喜歡!這讓人堂堂攝政王怎麼回答,喜歡,自己過不了心裏的坎;不喜歡,可好像不是事實。
“你無理取鬧!”澹臺邪半天才憋出這句話。
“哼,你就是不喜歡我。枉費人家的第一次。”木魚看故意伸出雙手,爲自己的第一次哭泣,不值得啊,都怪她看錯了人。
“你!”這下輪到澹臺邪臉紅了,昨晚她的手可是在他的身下肆意妄爲,他也是第一次,他還喫虧呢,第一次稀裏糊塗的給了一個男人,可是他沒木魚的厚臉皮,說不出口。
“早知道你喜歡的是女人,昨晚就該去給你找個美人來,哼!嗚嗚嗚。”木魚是演技派。
“誰說我喜歡女人!”澹臺邪脫口而出,他是被木魚逼急了,想到和女子做那種事,澹臺邪比之前更噁心,要是她敢給自己找女人他醒來絕對會一掌拍死她。
“那你是喜歡男人咯?”木魚暗喜。
“不喜歡!”要他承認喜歡男人,不可能。他的心裏話是他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但是喜歡她。雖然這句話是有矛盾的,但是他只願承認這個。
這是什麼意思,女人也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是要成仙了無欲無求嗎?好在木魚聰明,稍稍一想就知道澹臺邪心裏是矛盾的,不過可能是對她有感覺的,不然堂堂攝政王會這樣?
“好吧,反正你記得我喜歡你就行了。”木魚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你要記得你今天的話,不喜歡女人。”可不能以後半路冒出個女的給搶走了。
木魚再一次說她喜歡他,取悅了他,澹臺邪的臉不再板着了。木魚自覺的慢慢的朝着澹臺邪方向坐過來,一次換一個凳子,換一次看一眼澹臺邪,確定他臉上沒有不滿後又在坐近一個,澹臺邪看着木魚時不時瞄一眼他就覺得好笑,她還是個孩子。
木魚不一會就坐回離澹臺邪最近的位置了。然後嘿嘿的看着澹臺邪,這張臉越看越好看,百看不膩啊。
而此刻正在去往悅來樓的何縣令忐忑不安的搓着手,眼看悅來樓就要到了,他都還沒組織好語言該怎麼和青衫公子說讓他送自己糧食。他雖是一城縣官,接觸過不少商人,但是青衫公子他還從未打過交道,都說商賈之人地位卑微,說的只是一般的商賈,像這種與天下首富關係非凡的人可遠比一般的官地位高,有錢能使鬼推磨是有道理的。
何縣令掏了掏衣服,拿出身上僅有的一兩銀子,這是救命錢啊,可是現在他打算用來給那位公子買牛肉乾,讓他開口找青衫公子要,不是他臉皮薄,而是這好像太離譜。在他看來木魚就是一個討王爺歡心,愛說大話的人。
他在悅來樓門口踟躕了一會,深吸一口氣壯膽,然後大步踏進悅來樓。
“草民參見何大人,敢問何大人光臨悅來樓可是有什麼事?”悅來樓的掌櫃眼尖,在何縣令進入悅來樓一眼就認出來了,何大人極少來悅來樓,看他的神情不像是來喫飯的,掌櫃迎了上去給何縣令行禮。
“不瞞高掌櫃,本官確是有事找青衫公子,不知他人在哪?”何縣令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一點官威。
“青衫公子一早出門巡查店鋪,剛回來,現在應該在樓上休息,草民這就給您叫去。”掌櫃作勢就要往樓上去。
“掌櫃不用麻煩,既然公子在休息,我就在這兒等好了。”把剛睡醒的人叫醒人家肯定會不高興,那到時候他的請求人家會答應。
“何大人您稍等片刻,草民這就去。”掌櫃禮貌的回了何縣令,繼續往樓上青衫公子的房間走去,倒不是何縣令的面子有那麼大,而是他知道自家大老闆在府衙,擔心何大人前來與木公子有關。
何縣令才坐了片刻,就見掌櫃帶着青衫公子下樓了。“公子就是這位何縣令找您。”高掌櫃做着介紹。
“青衫公子,久仰久仰,我是江南縣令,在下姓何。”何縣令抱拳按江湖上的禮節行禮,昨天他還運送了些糧食去府衙,他沒見到人是聽夫人說的,那些食材可都不便宜有些市面上已經買不到了。“聽內人說公子昨天給蔽府送了些糧食,在下感激不盡。”
“哪裏哪裏,在下不過是託人送的,何大人不必掛在心上,應該的。不知何大人找我有什麼事?”高掌櫃說的,何大人找他有事。
“確實是有些事,在下慚愧沒將江南管理好,讓百姓受飢捱餓,所以想懇請青衫公子移駕府衙共商解決良計。”何縣令誠懇的說。
“哦?”他家主子就在府裏,有什麼事找她就成了,找他有什麼好商量的,“還有誰參加?”
“攝政王,還有王爺身邊的公子。”何縣令如實回答。
王爺身邊的公子不就是他家公子嗎?看何縣令的樣子好像還不知道,管他呢,公子在他就得去:“行,那走吧。”
“好。”這麼容易,青衫公子還真是平易近人,當然何縣令也覺得這是王爺的功勞,畢竟青衫是知道王爺會參加才同意的。
“哦,對了,在下想買些牛肉乾,不知悅來樓有沒有現成的。”何縣令想起那位公子說要牛肉乾的。
“哦,何大人還真是個慈父,想着給家裏的孩子帶零食了。”青衫打趣道。
“公子見笑了,這是給王爺身邊的公子帶的。”何縣令解釋,雖然人家原話是讓青衫公子帶,可他纔不會那麼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掏錢給帶就是了。
“掌櫃的,燒火,做牛肉乾!”一聽說是公子要,青衫趕緊吩咐掌櫃。廚房還有些牛肉乾,放了好些天了,因爲是醃製的不會壞,因爲牛肉乾貴,少有人買,大都是被自己和屬下的人喫了,所以廚房裏的那些都是幾天前做的,還是他們喫剩下的。剛纔青衫聽何縣令說要,還以爲是給他孩子,準備給他拿現成的,可知道是給自家公子,青衫立馬重視了起來,尼瑪,他家公子嘴特刁,是一般牛肉乾能打發的!
青衫瞪了何縣令一眼,這廝差點害了自己,要是主子知道他拿好幾天前的東西招待她還不知道怎麼報復自己呢。青衫剜了何縣令一眼,扭頭進了廚房。
本書源自看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