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防走幾次,所有的哨卡、邊防部隊都認識了楊偉。白天國內國外奔走,夜晚必須去到哨卡和戰士們喝酒。開始時,戰士們滴酒不沾,楊偉勸着:“喝吧,酒這東西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少喝點活血、驅寒,喝多了就會亂性。來,我說出的話就是命令,你們團長、師長都得聽。”
“首長,我們還得巡邏。”帶兵排長猶豫着,雖然不知道楊偉的身份,但師長、團長都得聽,肯定職位不低。但是,軍人的責任感讓他很明智,決不能違反紀律。
“巡邏?巡邏個球!有我在保你平安無事,咱們只管喝酒喫菜。”楊偉不停地勸着,並且拿起電話給駐軍師長通話:“喂,我想和你部下喝酒,可他們不上道。是我不讓他們巡邏,對,如果我喝不好酒,說不定回去找你麻煩。”
師長聽着電話,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喝吧,喝吧。不巡邏可以,一旦出事兒唯你是問。唉,我給邊防軍打個電話,你去的地方都聽你的。”
“這小子,送一趟給養賴着不走了!”傍邊的政委不由得笑起來。
“嘿,你沒聽邊防軍哨卡彙報,白米細菜不說,肉類充足、好酒管夠。這場雪下得不是時候,可我們的戰士情緒很高。”師長一邊通知着邊防各哨卡,一邊和政委聊着。
“這小子身份特殊,司令員親自打來電話。算了,總算平安無事,給養問題解決,你我輕鬆不少。”大雪封山,連直升機都無法出動。邊防部隊楊偉都送了兩個月的物資,他們不能不感謝。
帶兵排長有了上邊的指示,當然願意坐在屋子裏享福。酒宴一擺開,饞蟲被勾引出來。
“喝,兄弟我菸酒管夠。”
“喝,誰不喝醉不準回屋睡覺。”
楊偉在勸酒,喝到八分醉,他提議大家出去打獵。帶兵排長嚇了一跳:“這——這可不行,開槍必須通知上級,不然會犯錯誤。”
“嘿嘿,不用你的槍,有責任你朝我身上推。別說打幾槍,你就是動用火箭炮、榴彈炮都沒事兒。”楊偉左手晃動,拿出幾支狙擊步槍:“不錯吧?誰跟我出去,誰就能發一支。來,你們師長不是下令聽我的?”
邊界附近傳來槍聲,鄰國邊防軍嚇壞了。當他們看到華夏軍是在打獵,走到界碑跟前笑道:“OK,你們沒喫的是吧?”
“沒喫的?我們沒喫的?”楊偉扶着界碑奸笑着:“你看看我們喫的什麼?”
一眨眼,空地上出現一輛軍用餐車。楊偉吩咐帶兵排長:“不回軍營了,我們在這裏會餐。”
長我華夏威風,帶兵排長當然願意。大家一起動手,片刻之間喝着開非、喫着鮮果坐到車上。洋鬼子氣呀,人家真他媽會享受!
餐車上發電機轟鳴的響着,戰士們心裏爽啊。哥們的待遇,洋鬼子辦不到吧?
“比女人!”洋鬼子連長摸摸高大的鼻子,得意的說道:“可惜,你們華夏軍不準玩女人。”
“我擦。”楊偉眉頭緊皺:“你說的那是過去,現在哥哥在這裏,女人這個舊條款作廢!兄弟們,好好喫喝着,哥哥去去就來!”
楊偉不等帶兵排長答話,一溜煙消失在衆人的視野。他御劍飛行到天龍迪吧,對田姐喊道:“田姐,給我準備十七個姑娘!”
“你要小姐?”田姐像見到洪荒猛獸一樣,對楊偉好奇的看着。
“嘿,洋鬼子和咱比女人,我和他們幹上了!”楊偉把邊防上遇到的事兒說了一遍,老刀和田姐笑起來。老刀央求着:“老大,帶上我讓我去長長見識。”
“行,時間有點緊,你們帶好面具,咱們走!”楊偉把防毒面具發給大家,揮手把他們都進儲物戒指。一小會兒,楊偉回到邊界之處。
四十多分鐘,楊偉做了這麼多事兒。帶兵排長看到姑娘們,不由得臉紅了:“首長,上級知道會把我們送上軍事法庭。”
“靠,這件事我負責,我來給你們張司令打電話。”楊偉拿出手機,撥通後大聲吼叫着:“張司令,洋鬼子和我叫板,說咱們邊防軍沒有女人。這可是國際影響問題,我不能輸了。對,女人就在這裏,可帶兵排長不敢上。啥?這件事兒不能幹?我說張司令,你要撥我的面子?幹了,對,兄弟們苦啊,天寒地凍的守在邊疆,連個女人都不準上。洋鬼子都在恥笑我們,我可丟不起這個人!我缺德?缺德就缺德這一次。嘿嘿,謝謝了,咱們一定要打敗洋鬼子!”
老刀看着、聽着,偷偷對帶兵排長說道:“遇到他,你們好福氣喲。”
帶兵排長臉色變換無數次。喝酒、開槍、玩女人,這三樣平常打死他都不敢想。姓楊的年輕人,竟敢和司令談這事兒,而且司令還答應了。
十七個女人來到,洋鬼子傻了眼。但他看着華夏邊防軍戰士的樣子,嘲笑着說道:“敢不敢上?不會是帶來觀賞的吧?”
帶兵排長已經聽清了張司令的回話,此事男人的血氣和威猛爆發了:“兄弟們,每人一個,今天破例了!”
“哎哎哎,先別慌嘛。總不能讓弟兄們在雪地裏光着屁股幹吧?來,我給你們弄幾輛車,舒舒服的躺在被窩裏,今晚誰都不能離去!”
豪華的房車、錦繡的被褥,每一對男女一輛車,所需的物件應有盡有。熱血衝頭的男女,迅速進入各自的戰場。
洋鬼子傻了眼,人家會享受、能享受,自己的國家沒本事,被別人恥笑也只得低下頭。不能幹,看戲總成吧?所有洋鬼子站在邊界上觀看着,聽着那刺激的聲音。
“哥們,當兵挺苦的,遇到哥就是緣分。來,抽顆煙。如果大家有錢,想要啥儘管開口。”楊偉發着煙,和Y軍聊着。
張司令放下電話,思考後撥通一號首長的專用通線:“首長,你猜猜楊將軍在邊防上幹啥?”
“他在惹事兒?”一號首長不由得喫了一驚。
“惹的事兒還不小呢。他領着一羣女人,和洋鬼子拼起誰會享受、玩女人。”張司令呵呵笑着,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華夏老大。
“狗日的!”一號首長不由得氣笑了:“缺德一點沒問題,但咱不能輸!告訴楊偉,這是一場較量,一定要打出我華夏的威風來!”
人,不能說不要運氣。楊偉和洋鬼子鬥氣,卻在一個山谷裏發現一個祕密。
一夜晚沁入到興奮之中的戰士們,天不亮坐到餐車上擺開宴席。
楊偉收起豪華房車,把老刀等人送回津都。回到邊境,紅日已經丈把高。
“喫也喫了、玩也玩了,下邊該幹些正事了。夥計們,有一股毒販離這裏十幾裏地,咱們來個急行軍如何?”
“毒販?”帶兵排長大驚:“這樣的天會有毒販?”
“有。十二個人,七頭駱駝、八匹馬,槍支每人一支。”楊偉把方位、地點說給帶兵排長,最後說道:“你來指揮,任務完成我請求上級給你們記功。”
帶兵排長難爲的望着楊偉說的地方,好半天沒有吱聲。大雪後狂風又來,現在每一處都是陷阱。人如果調到雪窟裏,完不成任務不說,損兵折將如何向上級交代?
“哦,哦,你需要什麼?坦克?裝甲車?直升飛機?”楊偉詢問着。
“我們過不去啊!”帶兵排長失望的說道。
“有沒有會開直升機的?”楊偉沒有灰心,辦法多的是,但目的是把功勞送給這些好朋友。
“我會,可飛機在哪裏?”帶兵排長疑問。
“嘿嘿,看我的!”楊偉一揮手,一架武裝直升機出現在衆人面前。楊偉不顧大家驚異,對戰士們詢問道:“需要啥武器,咱手裏都有。”
對付毒販,狙擊槍、自動步槍足可以勝任。帶兵排長讓大家登機,對楊偉崇拜的說道:“能點石成金不能?”
“點石成金?我的老哥,你把我當神仙了。這些東西都是我從國外偷的,他們有咱就有,你要我無中生有,我還真辦不到。”楊偉樂呵呵的解釋着。
“你的東西都在那裏藏着?這麼大傢伙都能藏起來,太令人驚奇了!”帶兵排長開始啓動飛機,操作的同時還在追問着。
“這個嘛——”楊偉撓撓頭:“我知道你好奇,但是,這個祕密不能告訴你,你就把他當成魔術好了。”
十幾裏地,直升機一眨眼就臨近毒販們的藏身之地。一通機關槍、機關炮開火,飛機上帶兵排長打開擴音機高喊着:“扔掉武器抱頭離開原地走過來,頑抗者只有死路一條!”
毒販們臉都變了。直升機不說,人家的武器太先進。打,根本打不贏。投降,恐怕這輩子只能在監獄裏度過。上邊喊着。下邊在商量着。
楊偉打開艙門,直接朝下撲去。臨近地面,幾聲槍響聲起。
“壞了,這一次惹大禍了!”帶兵排長內心喊着,楊偉一旦死亡,上級能放過他嗎?但他定睛一看,只見楊偉踏着雪地飛速的滑行着。
“他連子彈都不怕?”所有戰士詫異的觀看着地面。
離毒販只有一丈多遠,楊偉站住腳說道:“誰想和我幹一架?”
毒販之中走出一個異國少婦,臉上帶着妖媚的笑容說道:“你穿着防彈衣是吧?看你過來的樣子,身手不會差。但我想賭一把,輸贏總的有個條件滿足對方。”
“你說話能做這一羣人的主?”楊偉迎風立站着。
“能!我叫暖哈瑪,這羣人都是我的部下。”
“如果你們勝了,我可以放你們離去。如果你們敗了呢?”楊偉開始和毒販正式談判。
暖哈瑪不由的遲疑起來:“隨你的便如何?你說咋辦就咋辦!”
“可我該咋辦?逮捕你們是一定的,收繳毒品也是我們要做的。但賭輸贏這些都不應該是你們的籌碼,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籌碼。”楊偉暗中奸笑:“靠,哥哥玩死你!”
“那我做籌碼如何?我輸了扒光衣服讓你上!”暖哈瑪嫵媚的擠擠眼睛:“姐姐也算是個美人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