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被子矇住了頭,炎熱讓她渾身溼透。脫掉衣服鑽進被窩,雙手不自由己的捂在赤峯的頂端。她臉紅了,但一絲舒服的快感令她欲罷不能,竟然支起身子朝隔壁看起西洋景來。
“啊!”這一聲她喊的很響亮,但隔壁的叫聲卻把她的聲音壓了下去。
躺下!
起身!
再次躺下!
但定力好像被好奇覆蓋,竟然模仿起令人井噴的動作,自娛自樂的低聲呻吟起來。
一夜!
五月的夜色長達十個小時,龍魂女跟隨着實景教練奮戰到天明。
她在起牀後萎靡不振,心焦氣煩、垂頭喪氣。
“丫頭,你這是怎麼了?”趙玉蘭首先發覺了龍魂女的神色。
“沒事兒,可能是睡覺淹着了。”
“他怎麼那麼神勇?十幾個小時不停的奮戰這還是人嗎?”雖然很想不再思考,自己在洗刷時對着鏡子又發起呆來。
雖然是情脈初開的少女,但她也看過RH拍攝的小片。想起她看到那威武雄壯的聖物,忍不住又一次陶醉癡迷。楊偉和高飛燕走過來洗刷,嚇得她舉着水杯逃出洗刷間。一整天呆呆的坐在一家酒樓內,一杯酒半天都未喝上一口。
從早上呆坐在酒樓,一直暈沉沉的坐到酒樓打烊的時刻。他像一個被通緝的犯人一般,逃出酒樓在街上散着步子。
回去?不!她忍受不了那樣的刺激。
到別處的客棧住一晚?
她又留戀這十分難得的機會。
好奇心又一次戰勝定力。她像賊偷一般潛回自己的房間。三天三夜,龍魂女消瘦了。朗尼、珍妮帶着寶劍趕來,她好像找回來自我。
趙玉蘭回到孃家去,楊偉和高飛燕開始遊覽名勝古蹟。四天後,他們終於失去了興致,開着車回到津都。高飛燕直接去了學校,楊偉回到官邸對魔術營的弟子傳授者內功和輕功。
特製的皮帶頭上,二十七釐米長、兩指寬的軟鋼匕首,很像一把短小的軟劍。楊偉握在手中,暗運七色光環中道家真氣,只聽劍鋒上嗡嗡的聲音微弱的響起來。
“大家試一下,看是否能把真氣灌在劍上。”楊偉做着示範,要大家學他的摸樣練習着。他不會劍術,但他會狂風刀法。憑他空手就能用手指做刀,手裏有了武器更容易、更具威力。
一個個分解動作做完,他給大家表演了實戰中的速度、技巧以及結合輕功的綜合表演。舞到盡興處,刀身好像在鳴唱一般。劍光竟然吐出好看的光輝,相似激光一般在一丈內跳躍。
振奮!驚異!殺氣比起手槍絲毫不差!
“高手!絕對是他媽高手!”樓上來和楊偉詳談出兵計劃的楊濤,隨着楊偉的身影內心在狂跳着。
“怪不得這小子不去使用武器,有這樣身手的人,攜帶武器反而成了累贅。尤其是在異國他鄉,武功高手比軍械家更好用。”
楊偉在大家練習時挑選着需要的人選。家裏有羅靜雯坐鎮傳功,帶出去的隨時處在生死邊緣的戰鬥中,他不能要一個弱者去湊人數。
“怎麼樣?你準備用多少人?”楊濤等楊偉走進來時,站起身問道。
“第一批不需要太多,三十個人足可以!”楊偉用溼毛巾清洗着身上的汗水,不經思考直接說道。
“指揮部就建在這裏,網絡遠程連接直接和掌上軍用電腦連接。這是印D產的【薩蒂】,因具有輕薄短小、攜帶方便、操作簡單、功能多、耗能小、成本低等優點,廣受世界各國軍隊的歡迎。集成了全球定位系統、戰術軍用數字調製解調器以及地面特定接收系統,具有衛星定位、無線通信、圖像下載和傳送等功能,能夠將所有與戰場相關的信息與資料顯示在屏幕上。這款軍用掌上電腦僅重875克,能夠輕易地握在手裏或裝進大口袋中。爲防止他人非法盜用或破壞,電腦內還內嵌了遠程激活和遙控自毀裝置。”楊濤拿着手裏的小玩意兒講解着,羅靜雯坐在沙發上操作着。
“出去必須會四國語言,我還需要時間。等我有十足的把握時再通知你吧。有時我在懷疑,國家是不是要拋棄我!”
“你——”楊濤氣的差一點大罵出聲,隨後氣極而笑:“你小子不是能斂財嗎?你把世界上所有的黃金、紙幣搬回來都是你的。國家對你看重的是技能,不是你小子想的那樣齷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弄走幾十個億,如果你需要國家可以再給你幾倍都可以!小子!將來你用黃金建墓我都不眼紅,誰讓你有本事?”
“哈哈哈哈!別扒着我死,這輩子你看不到!”楊偉穿好衣服:“放心吧中將大人,國外弄回的財產我只要三分之一,其餘的捐給國家如何?”
楊濤哈哈大笑:“你可以辦個瑞士銀行金卡,走遍世界都能用挺方便的。”楊濤說到這裏,神祕的說道:“把人選名單提前給我,我會幫你辦理好需要的護照。”
李輝煌第一次求救,而且是關於那七百畝房產的開發。楊偉二話不說,直接打過去十一個億。高飛燕在一旁看着,絲毫沒有責怪丈夫。
“不眼紅?”楊偉故意問。
“眼紅。”高飛燕明白,自己的十幾個億隻是個數字,真正的現金連三個億都沒有。丈夫給別人一次十一個億,說不眼紅誰信。
“你不想要一點?”楊偉誘.惑般問道。
高飛燕搖搖頭:“李叔叔的公司是跨國經營,他的生意在東南亞、海外做的風風火火。南海開發公司是國內生意,用不了那麼多現金。況且老公的錢就是我的,給李叔叔的也有我一份。”
楊偉好像看到稀罕物似的盯着高飛燕:“人都說胸大無腦,我看老婆確是胸大腦子好使。”
“你取笑我?”高飛燕一把擰住楊偉的耳朵,直接騎在他身上捶打着:“讓你胡說!”
楊偉抓住那兩團蹂躪千萬次還未忘卻的肉團,一口吞了上去。把高飛燕弄得酥麻難忍癱軟倒在牀上。楊偉鬆開高飛燕,關閉掌上電腦:“其實我很想讓你把生意停下來,考慮到你的名聲纔沒有吭聲。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去做生意,要他們快快樂樂瀟灑的生活。事業強人、女強人又如何?拼打一生還不是追求利益,人老珠黃時用錢擦屁股也高貴不到那裏去吧?”
高飛燕直起身趴在楊偉白淨如雪的胸膛上,用指頭輕輕地劃着:“咱的公司風氣良好、運轉正常,根據賬目上顯示,半年間增加利潤一個多億。你要我上學我就上,但我有兩個心願。”
楊偉握着高飛燕的手臂:“說!”
“讓我生個孩子!”高飛燕渴求的眼神望着楊偉。
“這——你只怕需要去求送子奶奶吧?哥哥犁地撒種不見收穫,你以爲我願意?咱不是沒錢養活不了孩子!”楊偉說到這裏彈着高飛燕的額頭:“你丫的才十八歲,再等十年生孩子更好。而且我也不想讓棧道擴寬,失去那種壓迫緊湊的感覺。”
高飛燕臉一紅,狠狠地捶上一拳:“可我心裏寂寞,更害怕姐姐們暗地恥笑我。”
楊偉心裏一顫:“如果我走出國門,她會不會耐不住寂寞而包養小白臉?女人最終需要的是一份溫暖,花朵綻放需要常常去澆灌,一旦長時間失去人倫她能堅守住?”男人都非常自私,沒有一個人願意看到和聽到自己的女人偷男人。愛得越深傷得越真,一旦在心靈上有了傷痕,這一輩子再難癒合。
“是不是擔心我?”高飛燕見楊偉久久不語,眼中起了霧氣:“我和靜雯姐姐住在一起,再不放心我會在這裏插上一把刀!”高飛燕把楊偉的手拉到心窩處,堅決而果斷的說道。
楊偉伸開手臂把高飛燕緊緊地抱在懷裏:“想我時你可以給我發郵件,家裏不缺你的路費。說說你的第二個願望。”楊偉還能不放心嗎?高飛燕把他想的猜的清楚。
“我想盡快趕上其他姐姐們,武功太差幫不上你的忙。”
楊偉哈哈大笑:“你就是弱女子一個我也愛你。男人生來就是保護女人的,這是男人的責任!”
胸大無腦、屁股大聰明。高飛燕既有大號的玉峯又有飽滿的臂部。以前楊偉常常認爲高飛燕頭腦簡單,經過這一次他才領教了女人的智慧。
“女人的智慧就是裝傻,可以控制身邊的男人就足夠了!”楊偉聽到高飛燕說出這句話,一巴掌打在他的臂部:“裝!胸大也有腦的傢伙,弄了半天我成了一個傻子。”
龍魂女何嘗不是如此。做劍的任務她交給外公,跑回來一個勁收買楊老漢兩口。做飯洗衣、掃地灑水,菜園子磨破手心也不叫聲累,心疼的兩口子直跺腳。
楊偉讓她從新到學校讀書,龍魂女搖搖頭“我可以跟着羅靜雯姐姐讀書,將來考個大學不成問題。”
“你叫她姐姐?他是你嫂子。”楊偉聽着這亂七八糟的稱呼頭疼。
“你管不着!”龍魂女狡黠的笑着,似乎自己很得意。
羅靜雯當然清楚鬼丫頭的注意和打算,她不挑明白是想看看鬼丫頭用何辦法。另一方面也在考察楊偉這個貪喫的狼會不會亮出牙齒。
一圈女人都在觀望着,楊偉卻在想:“快一點走出去,離開也是一種解脫。”
朗尼、珍妮接受過心理訓練,本身又是思想異能者。雖然自身的優勢讓她們變成了楊家女人,但她們抱着與每個人都友善和好的態度求生存。楊偉這個小男人太優秀,武功高、能撈錢,又對女人體貼照顧。作爲一個女人一生何求?難道這些優點還不夠嗎?
三個女人一臺戲,楊家六個女人這臺戲更熱鬧。六種女性的風韻,不同的姿態,不同的服飾質感。李輝煌曾偷偷問他:“你會玉女心經?”
李剛毅的話:“這傢伙其實最怕老婆,一個大男人給老婆洗腳,真他媽丟男人的臉!女人就是用來出氣的,每天打她兩破鞋就會老實安生。”
楊偉不急不慌的說道:“把你的女人叫來,我也捨得揍她兩破鞋。女人是被男人疼的,不是被男人打的。打出來的女人嘴服,疼出來的女人心服。”
“呵呵,你的泡妞經確實高,人常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看你小子不算壞,爲啥這麼多女人跑到你懷裏?”李剛毅端起酒杯曬笑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