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下,無法清晰的看到王城的全貌,但大致的雛形,卻能在繁華的燈火中隱現.
震人心魂的是,從地圖上看幅員百裏的九幽王城,竟非建築在實地之上,而是被一種神奇的力量託於丈高的半空之中。
梁平看着這些無比震驚的問道:“那裏真的是王城麼,那麼大的一座城,怎麼可能懸浮於半空之中。”
戴飛聞言淡淡一笑道:“沒錯,那裏就是九幽王城,關於它如何能夠懸浮在半空之中,九幽地無人得知,只知道王城之下是地下暗流,等我們走到往城外的時候,就可以聽到地下的水流之聲了。”
“額?地下暗流?”
梁平陷入沉思,沙漠地形中有地下暗流一說,在現世裏曾有耳聞,但一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直到他們走近王城之下的時候,果然聽到了地下有潺潺的水聲。
可是丈高的王城大門,該如何才能上得去。
梁平再次問道:“你們平時是怎麼進入王城的。”
戴飛聞言,也是一臉茫然道:“實話說,我也是第一次來到王城。”
“第一次來王城....”梁平已經有些無言以對之感。
也正是此間,在夜幕中清晰的聽到從西南、東北、東南三個方向各自趕來大隊的人馬。
梁平極力傾聽,大致可以斷定他們所有人都是徒步奔跑,而且他們的跑動速度極快,完全不亞於梁平本身的全速跑動速度。
於小非也很快聽到了這些聲音,便是一臉緊張道:“四哥,他們都來了,我們沒有得到會長的允許,私自前來這裏,要是被發現了,會不會......”
“啪!”
於小非話音未落,戴飛便是在於小非的胳膊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道:“老十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木了,我們就不能先躲起來再看情況麼。”
說着,他們一行四人躲在了王城之下一個沙丘背後。
有沙丘和夜幕的遮掩,只要他們沒有大的動作,就一定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剛剛完成隱蔽,頓時就王城之下集結了西南方向的三合會、東北方向的費氏集團、以及東南方向的狼族公會三路人馬。
三合會會衆的着裝是清一色的藍色牛仔衣褲;
費氏集團會衆的着裝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
狼族公會會衆的着裝是清一色的白色裘皮大衣。
三大公會在王城之下的集結人數超過萬人之衆,但卻都顯得無比安靜,沒有絲毫的喧鬧。
梁平他們躲在三大公會集結點的20米開外,實在難以看清他們各自的容貌,卻能聽到他們彼此的談話。
三合會裏,一個穿着黑色牛仔服的壯漢,迎着費氏集團和狼族公會的人走去,聲如洪鐘的大喝道:“阿魯哥,崢哥,你們來得挺快啊!”
費氏集團被喚作阿魯哥的人,穿着一襲白色西裝,聲色俱冷的回應道:“是來得太快了,這裏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狼族公會被喚作崢哥的人,穿着一襲灰色裘皮大衣,同樣聲色俱冷道:“如果所料不差,今夜恐怕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了。”
聽到他們說話,梁平輕輕拍了拍戴飛的肩頭,小聲問道:“剛剛說話的人都是什麼人。”
戴飛同樣輕聲說道:“那個穿黑色牛仔服的壯漢是三合會的費三公子,爲人粗魯,做事衝動,在三合會的人脈極差,另外那個穿白色西裝的人是費氏集團的費阿魯,爲人深沉,一般人都難以看穿他的心思,還有那個穿灰色裘皮大衣的,就是我們狼族公會的二哥,名叫古崢,別看他個人冷漠,實際上是最將一起的,而且他的刀可是我們狼族最鋒利的。”
梁平大致瞭解了他們的身份,便是更加專注的傾聽他們的對話。
只聞那費三公子脾氣暴躁的喊道:“既然沒什麼事情幹嘛還出動九幽王旗,我看這王城的人真是越來越大驚小怪了,一點點小事就出動九幽王旗,今後要是再這樣,恐怕就沒有人會再來這裏幫他們解圍了。”
費阿魯聞言一陣冷笑道:“現在可是九幽地的關鍵時刻,一個不慎三大公會都可能被野心勃勃的羣英會吞併,王城這麼做一定有王城的理由,你何必那麼着急。”
古崢也是無比冷靜說道:“不管怎樣,既然大家都已經來了,再等一等也無妨。”
凡三公子仍然無比狂躁道:“九幽王這架子也真是越來越大了,從前是他等我們三大公會,現在是他召集大家來此,卻還要我們三大公會來等他!”
費阿魯和古崢不再說話。
稍待片刻,只見懸於丈高虛空之上的王城大門內突然走出三個人來。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穿着銀灰色西裝,另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穿着緊身的銀灰色晚裝,還有一個則是穿着白羽甲冑,仰首望去,他的模樣神似死亡之都的少將軍付慕城。
只見他們三人踏空而下,看起來極爲神奇。
梁平用大觀眼鏡都無法看懂他們是如何踏空而行的,但在他們走下來以後,城門外突然開了遠光燈,他們的容貌也更加清晰的呈現在衆人的眼前。
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容像極了英國佬,身形壯碩,在衆人見到他們的時候,都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高呼:“九幽王!九幽王妃!少將軍!”
站定在地上的時候,梁平也終於看清楚了那個九幽王妃和少將軍的臉。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梁平和沈佳凝面面相覷,解釋無比的震驚。
“那個九幽王妃,竟然就是劉公館的陌塵麼。”梁平驚訝的看着這一切。
沈佳凝同感驚訝道:“我也沒想到,原本在死亡神宮以及死去的付慕城少將軍,竟然還會出現在這裏。”
“這麼說起來,當日付慕城根本就沒有死。”
梁平這樣說着,同時想到當日付慕城驚慌失措一般的從樓頂跑入樓梯,然後被生化彈襲擊,這實在不合情理,付慕城作爲死亡之都的少將軍,怎可能不知道死亡神宮內有生化彈。
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了。
“不僅如此,看來那個九幽王極有可能就是付龔君了。”沈佳凝大膽的猜測道。
戴飛也肯定的說道:“九幽王的名字的確是付龔君,只是你們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唉!”
梁平感到事情再次變得複雜起來,便是輕嘆一聲道:“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沒有再多作討論,只見九幽王一臉正氣的朝着大家揮了揮手道:“大家都平身吧,這裏沒有外人,都不必這麼拘謹。”
衆人聞言立即平身,凡三公子大步走到九幽王的跟前,急匆匆說道:“九幽王,這麼晚了你用九幽王旗把大家召集到這裏究竟什麼事情,我看這裏這麼平靜,根本用不着我們大傢伙吧。”
九幽王聞言哈哈大笑,拍了怕凡三公子結實的胳膊道:“凡三公子,你還是這麼急性子,不過本王就是喜歡你這種急性子,實在!”
說着,更是讚許的掃視一眼凡三公子率領的數千三合會會衆,點點頭道:“都很精神,很不錯!”
凡三公子聞言,卻是一臉不解道:“九幽王,我還是不明白,這麼晚了你召我們來,不會就是說這些吧。”
九幽王哈哈大笑道:“當然不是,我這麼急着召大家來,當然是爲了羣英會叛變一事。”
提及此事,凡三公子立時暴怒道:“說到這件事情我就氣,今天我們本來可以活捉羣英會的太陽指揮官趙四,結果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於小非,生生的把趙四那傢伙給放回了羣英會。”
九幽王聞言,面色徒然一沉道:“凡三公子,你說的於小非?可是狼族十四少的老十四麼?”
凡三公子冷哼一聲道:“不是他還有誰,今天我們三合會集結了數百兄弟圍捕趙四,要不是那個什麼於小非,那趙四恐怕已經蹲在了三合會大牢裏享受我們三合會的極刑了。”
“嗯...”九幽王滿目凝重的沉思片刻道:“看來這個於小非.....”
九幽王話音未落,狼族公會的古崢便是也大步走了上去,一臉莊重道:“九幽王,我相信這件事情一定另有隱情,老十四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凡三公子咄咄逼人的怒視着古崢,冷冷道:“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了,我們三合會爲了圍捕趙四可是廢了不少力氣,不少兄弟身負重傷,今天正好九幽王在這裏,你們狼族公會要是不對這件事情作出一個合理的交代,我們三合會的衆兄弟可是不幹的!”
凡三公子話音稍落,他身後的兄弟們便是齊聲高呼道:“不幹!不幹!不幹!”
面對三合會衆兄弟的抗議,古崢一臉冰冷道:“凡三公子,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見凡三公子和古崢之間小有矛盾,九幽王便是一臉和氣的哈哈大笑,拉着古崢和凡三公子的手,和氣道:“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麼事情應該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商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