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可不要聽紀恆胡說八道,他雖然沒有步入武道,卻不是什麼好人!”紀彤說道。
“紀彤!紀恆是怎樣的人,我能看得出來。我看他體弱多病,應該幹不了什麼壞事!而且以他的體能,只怕也流連不了那種煙花之地。我覺得,紀彤你真的可能誤會紀恆了。”瀟瀟公主推理道。
“公主殿下可不要被紀恆那柔弱的表象給迷惑了,他真不是什麼好人。”紀彤繼續解釋道。
“紀彤!我說了好人壞人我能分辨。至少,紀恆懂得感恩,能陪我前往攝魂幽渡尋找醒魂草。”瀟瀟公主堅持道。
“公主殿下真是明鑑,我紀恆雖然沒有步入武道,卻真沒有紀彤姐說的那麼不堪。不過,我確實經常出入青樓之地,也出入一些富家豪門闊太太們的宅院,但那都只是爲了販賣駐顏丹而已,我紀恆很是潔身自好。”紀恆說道。
“呵呵!你那病弱的身體,只怕也碰不得女人吧!”瀟瀟公主突然笑了起來。
“公主,你說什麼?你說我碰不得女人?”紀恆皺起了眉頭,他的病確實太要命了,還真沒有碰過女人。
“難道不是嗎?”瀟瀟公主說道,紀恆則是一陣尷尬。
“這回我相信你了,紀恆,原來你那方面不行啊!”紀彤突然說道。
“誰說我不行了,我只是身體病重,怕浪費力氣而已。若紀彤姐不信,可以試試我那方面行不行。”紀恆辯解道。
“紀恆,你就是個流氓!”紀彤突然罵道。
“隨你怎麼說!”紀恆不以爲是的瞥了紀彤一眼。
“紀恆!看來你販賣那些什麼駐顏丹,賺了不少錢!”瀟瀟公主看着紀恆,一副君王不知民間疾苦的表情。
“公主說笑了!其實販賣駐顏丹,也只是憑本事混口飯喫而已,我家裏還有兩個小婢要養着吶!”紀恆說道。
“不錯啊!看來紀恆,你還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瀟瀟公主笑說道。
“我看那紀秀兒,紀柔兒,就是紀恆養的兩個禁臠,平日他和那兩個婢女,也不知道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紀彤說道。
面對紀彤的詆譭,紀恆卻不以爲是,反正現在公主也覺得紀彤只是對紀恆有所偏見而已。
“公主殿下,若是想要我的丹藥,我是可以免費贈送,若公主喜歡,以後可以來關照一下小弟。”紀恆厚起臉皮說道。
“我們武修之人,纔不需要這種旁門左道的東西!”紀彤瞥了一眼紀恆,頗是不屑的說道。
“沒錯,武道不僅能強身,還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這一點,紀恆你應該明白纔是,這種駐顏丹,也只能用於沒有步入武道的平凡女子。”瀟瀟公主朝紀恆笑道。
厲瀟瀟雖爲公主,卻沒有公主的架子,這讓紀恆也放寬了心。
“那是,那是。公主殿下,國色天資,氣質非凡,想來應該是武道精進,非常人能比,怎麼能用得上這種平凡女子用的東西。”紀恆吹噓道。
“呵呵,若說武道,我可沒有多少精進,我的修爲不過是武道四重武宗境界而已,相比紀彤的武王之境,還差了許多。”瀟瀟公主笑着,又是望了紀彤一眼。
“武道有九重,我的武王之境其實也不過是武道的第四重而已,離武道頂峯還差了十萬八千裏,其實,我比公主殿下也強不了多少。”紀彤說道。
紀恆知道,武道的突破,每一重都極其艱難,像厲瀟瀟武道四重,紀彤武道五重,必須得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經歷,纔可能有所突破。當年,紀恆的兄長紀烈,卻擁有武道八重後期巔峯境界,若再進行突破,便能達到武道九重,一步登天,飛昇天界。
“紀恆,聽說紀烈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長,他當年可是武道奇才,不可一世,怎麼你和你兄長差距就那麼大呢?你不僅沒有步入武道,還苦病纏身!”厲瀟瀟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紀恆聞言,一臉尷尬,對於這個問題,不少人都跟紀恆提起過,紀恆也都沒法回答。
“這就是命!他紀恆定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所以這輩子必須的償還。”紀彤冷冷的說道。
“紀彤,你可別老是和紀恆爭鋒相對,我看你對紀恆還真是有很多偏見。”瀟瀟公主說道。
紀恆一聲嘆息,對自己的命運他也很無奈。
紀恆天生便有寒疾,就連丹道高手馮九宮也對紀恆的寒疾無可奈何。
紀恆也知道,若找不到徹底根除寒疾的辦法,單純的依靠烈火焚心丹,他可能活不了幾年了。
華蓋香車中,紀恆和紀彤,厲瀟瀟說着話,不知不覺,便走了數個時辰,此時,天色已然暗沉了下來,大隊人馬已經到了一片峽谷之地。
突然間,馬車軲轆一聲停了下來,緊接着,便有刀劍劈砍的聲音傳來。
紀恆撩起馬車車簾,看了看外面,見得一些身着獸皮衣的人,正朝着隊伍衝殺而來。
“敵方,大約有三百餘人!”紀恆掃視了一下,估測道。
“一羣山匪而已,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只需二哥一人出手,便可將這三百山匪給清繳了。”紀彤頗是自信的說道。
“說得也是,武皇之境,以一擋千,二哥早已到達了武皇後期境界,一羣小小山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紀恆感慨道,對於二哥紀燕龍的武道修爲,紀恆十分羨慕。
“二哥是我們這一輩中的奇才,武道如此,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紀彤說道。
不出半個時辰,果然,外面的山匪都被清繳乾淨了,紀彤和厲瀟瀟都沒有走出馬車去看發生了什麼,似乎這種滅殺山匪的事情,對她們而言,太稀鬆平常了,倒是紀恆,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搏殺,非常有興致。
大隊人馬繼續前行,似乎對這些山匪沒有太多的顧忌,紀恆也放寬了心。
一連七日,大隊人馬,又遇到了三波山匪,也都被紀燕龍帶着人馬,輕而易舉的掃平了,這一路走來,除了山匪,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不過,馬上就要到達他們的目的地攝魂幽渡了,紀恆卻能隱約感覺到攝魂幽渡的恐怖。傳聞前往攝魂幽渡的人,都會被攝去魂魄,最終沉屍在幽渡之中。
此時,大隊人馬突然間停了下來,厲瀟瀟紀彤下了馬車,紀恆也隨着下了馬車。
衆人正在疑惑的看着前方的詭異,前方之地,一股濃濃的黑色煙霧正席捲而來。
“這黑色煙霧是怎麼回事?”厲瀟瀟不解的問道。
“不清楚,前方好像有武道強者在打鬥。”紀燕龍說着,已然來到了厲瀟瀟身邊。
“憑我的只覺,前方的打鬥只怕不是你我能夠估量的,那打鬥之人的修爲不僅在我之上,只怕還在紀燕龍你之上。”山羊鬍捏了捏了他那山羊鬍,思索道。
“比二哥的修爲還要強勢,難道打鬥之人擁有武帝之境。”紀彤反問道。
“不!只怕是武聖強者。”山羊鬍想了想說道。
“武聖強者,不會吧!在整個天禹世界,能夠到達武聖強者的人大多是五大教會聖子殿的人,而且五大教會聖子殿的人,大多都不問世事,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攝魂幽渡這種偏僻之地。”厲瀟瀟不解道。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能避則避吧!免得遭到對方的波及。”紀彤說道。
“那咱們先後退三裏!等前方的戰事結束了咱們再繼續前行。而且,見到前方的詭異,也讓我想起了關於攝魂幽渡的傳聞。”紀燕龍提議道。
“傳聞前來攝魂幽渡的人,最終都被攝去了魂魄,最終沉屍於幽渡河中。”紀恆突然站出來說道。
“小子,那隻是傳聞而已,不見得就可信。”紅臉漢子瞥了紀恆一眼,冷聲道。
“不管前方是什麼詭異,感覺都十分危險,咱們能避就避吧!父親的病情雖然嚴重,但也不能枉送了大家的性命。燕龍你引着紀家子弟撤退,知秋叔,你引着咱們的人撤退。”瀟瀟公主說道。
只待紀燕龍和那山羊鬚引着大隊人馬回撤,突然間一聲厲嘯傳來。
紀恆只見得一道黑影在天空中飛掠而過,另外,有三道人影,正騰雲駕霧追着那道黑影,那三道人影一男二女,男子身着藍衫,英姿勃發,俊美非凡,二女則一個身着黃裳,一個身着白裳,皆身姿卓約,猶如仙子下凡,二女的姿色只怕還在赤東第一美人厲瀟瀟之上。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難道是天界的神仙下界了!”山羊鬍驚訝得差點癱倒在了地上。
“那兩個女子真的太美了。”自恃容顏無可匹敵的厲瀟瀟,震驚的看着那兩個女子,竟有種自愧不如,無地自容的感覺。
“快走!”紀燕龍感覺到不妙,但已經晚了,那道被追趕的黑影,帶着一股黑色煞氣,已然將他們一羣人包裹在了其中,在那股黑煞之氣的席捲之下,衆人也都暈眩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