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肖濤,可兒!昨晚休息的怎麼樣,要是不習慣,今天我再給你們換個房間!”
金昇平等醒來後的薛可兒,也簡單洗漱後,便領着幾人,向着樓下的餐廳去走去,在樓道中跟他們寒暄着。
“謝謝金叔叔,這裏招待的很好,不過我們還有些事也要去處理,可不能再麻煩你們了!”
薛可兒也知道這是金昇平的客套話,不過也不失禮數的淺笑了一下,挽着肖濤的臂膀,一邊向前走着,一邊輕聲說道。
幾分鐘後,肖濤跟薛可兒,還有小丹和小莎,跟在金昇平的身後,來到了樓下的餐廳。除了金老太太之外,還有幾個男男女女,已經坐在了長桌的兩側,對着走來的薛可兒兩人點頭一笑,客氣的招呼了一句。
“呵呵,小寶寶真可愛,起名字了沒有?”
薛可兒一下子就發現了坐在旁邊的一個少婦,懷中抱着嬰兒寶寶,滿臉笑意的嬌聲說道。昨天因爲沒人帶着,她也不認識人,沒那麼強的好奇心,所以在跟金老太太喫過午餐後,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宴會的另一主角呢。
“大名還沒有,乳名就叫安安,只希望她可以一生健康平安!”
渾身沐浴着母性光輝的女子,語氣平靜的看了旁邊的肖濤一眼,對着薛可兒說道。
“呵呵,是個有福的孩子!我佛保佑!”
沒人攙扶着肖濤,他卻三兩步走到了薛可兒的一旁,笑着唸誦了幾句經文,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枚玉錢,遞到懷抱嬰兒的女子面前,開口說道。
“還望不要嫌棄,此物雖不能招財引貴,卻也有祛妄破邪,安心寧神之效,也算我與她的見面禮吧!”
這枚玉錢上還帶着幾道裂紋,是上次在茅家,從茅江河老爺子那裏得到的,不過在文王墓的時候,毀壞了其餘的四枚,這僥倖留下的一枚,也是後來袁威在塌陷的山石堆裏找到,轉而還給他的。
旁邊金瑜明也算見過不少奇珍異寶,可謂是見多識廣的人物,若論眼力,比起一些聲名在外的鑑寶師,也相去不遠。那枚玉錢也只是造型紋理奇異了一些,無論是質地,還是做工,根本看不出有多麼的名貴。在他們的手中,這種還帶着裂紋的玉器,連“寒酸”都說不上。
不過到底是別人的一番心意,倒也不好當面推辭,只是眼中閃過了一絲嘲笑,嘴上卻是客氣的道了聲謝。
“這,不瞞肖先生,我不喜歡什麼金銀之物,這些珠寶玉石之類,也是很少佩戴,恐怕要辜負了你的好意!”
雖然沒有當面拒絕,但語氣中的婉拒之意,默默站在一旁的小丹和小莎都聽得出來。
“呵呵,無妨無妨!”
肖濤正準備收起,倒也沒什麼送出去的東西,不能再收回來的道理。不過意外的是,嬰兒肥嘟嘟的嬌嫩小手,卻是在一個動彈之中,一下子抓住了那枚玉錢,看的旁邊金老太太幾人,眼中滿是驚愕之色。
“哈哈,果然有緣,我是躲不開了!”
鬆開手中的玉錢之後,肖濤右掌豎在胸前,低聲唸誦了一陣佛經,手中的佛珠在一羣人驚愕的目光中,發出一陣淡淡的金光,將肖濤和那個嬰兒包圍在其中,幾分鐘之後才慢慢散去。
“肖大師不愧是了塵大師的師弟,這等修爲造詣,真是堪稱神蹟啊!”
在金老太太招手示意,讓肖濤和薛可兒貼身坐在右手邊的兩個座位上之後,旁邊的金昇平和金昇陽幾人,也不好吝嗇的讚美道。至於金瑜明,已經有些驚愕的說不出話來了。
感覺到懷中嬰兒對於玉錢似乎是格外的喜歡,而且自從剛纔沐浴過那一片金光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身體比之剛纔,氣血更加通暢了許多,心底的鬱結也消散了不少。
咯咯咯!
一串嬰兒奶裏奶氣笑聲傳了出來,看着活波好動的可愛精靈,不光是抱着她的女子,就連旁邊的金瑜明幾人,也滿臉喜意的看向那個嬰兒。
“濤哥真厲害,你剛纔做的那是什麼?”
面對薛可兒的詢問,肖濤只是低笑着搖了搖頭。
金老太太樂呵呵的看着更活波了一些的小嬰兒,臉上的皺紋一瞬間舒展了大半,整個人跟着也精神了許多,胃口也好了起來。一邊噓寒問暖的,跟兩人嘮着家常閒事。也許是老人的過於關心,不僅連肖濤的工作,就連兩人的計劃婚期之類的,金老太太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都一一提到了。
一頓頗爲豐盛的早餐,不到十個人從早上八點不到,喫到了九點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也讓肖濤和薛可兒在金家的幾人之中,受到了不少的讚譽,“艱難”的喫完了這一頓早餐。
“是不是金公館有哪裏招待的不好,怎麼這麼着急的想要離開?”
金老太太一手一個,分別拉着肖濤和薛可兒,面上帶着慈愛的問道。
“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住的也不遠,只要想您了,不是隨時都可以過來看您麼!”
雖然有些不捨,不過金公館也是發生了不少的糟心事,需要處理,只有外人不在,纔好放開手腳。是以客套了一陣之後,金昇平親自送他們離開,揮手向着開車離去的幾人道別。
“金管家,明天安排人,再去準備一份大禮,送到他們那裏!”“是,先生!”
金昇平又交代了一些事後,才轉身向着前方走去,不過這次的方向,卻不是那棟別墅樓,而是在遠處,隱隱只能看到一角建築屋頂的,聯排別墅。
那裏除了金家人,還有金姓的管事之外,外人只有寥寥無幾,才能走進那裏。而負責那裏打掃整理工作的傭人,幾乎等同於簽訂了賣身契一樣,一生之中,除了表現好的那些人,在專門人員的陪護下,纔有機會出去轉一轉。
但除了孤兒之外,也有不少的人,選擇讓整個親族全搬過來,幾代人都在金公館的庇護之下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