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的要賠她們幾十萬,換做是誰也收不了這種憋屈的打擊。而號稱在這裏有認識的大人物,要是不賠,就要讓他們好看的母女倆,也真是有些本事,竟然叫來了警察,而麻煩的事就這麼開始了。
“是隻搜了他們的四間房,還是其他住客的房都搜過了?窗外面有沒有人撬開的痕跡,白天人多,晚上有沒有可能,是有小偷闖了進去?”
武剛還在做努力,一臉鐵青的看着模樣熱情,跟那母女兩人說笑的一個警官,走到那個值班經理身旁低聲問道。
“武先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你說的事情,我們已經確認了!從附近的街道錄像上,並沒有發現有外人侵入的跡象!我們能確認,拿東西的人,就是在場的這些人!”
因爲中午過後是退房高峯,酒店經理忙碌的走來走去,還好不用查房,只是簡單指引着房客電梯的方向,並解釋一下有警察在這裏的原因,以免造成不良影響。
“抱歉,兩位女士,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看一下,你們丟失的那一套玉石的圖片!”
肖濤來到那對母女的門口,臉帶笑意,客氣的說道。
“小同志,你是什麼人?不是涉案人員,按規定,是不能介入案件中的!”“哼,別以爲隨便找來個什麼人,就想逃脫賠償,要是不賠,我讓人,讓人給你們好看!”
警官臉上泛着一抹笑意,語氣卻有些生硬而冷漠的說道。那個年紀大些,像是母親模樣的女士,從剛纔就看到跟着武剛走來的肖濤,知道他是對面那夥人,自然沒什麼客氣的,要不是一旁警察在,指不定說出什麼更難聽,更具威脅力的話來。
“呵呵,你好,我姓肖,這是我的證件!”
肖濤輕笑了一聲,伸手從衣袋裏掏出,跟警察證件有些相似的證件,遞到那個警官面前。
“原來是一個系統的,肖同志,你好!”“你好!”
那個警官接過來瞄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愕然之色,然後臉帶笑意的把手中的證件遞了過來,跟肖濤握了一下手。旁邊那對身穿性感休閒服的母女,臉色一下子有些難看了。她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會也是警方的人。看那個警官對他的態度,顯然職位也不會低到哪去。
“這就是那套首飾的樣式圖片,這是鑑定證書!”
帶着滿臉的不情願,年紀大的女士把一份鑑定證書,還有幾張圖片遞到肖濤面前。那個年輕一些的女士,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帶着一些好奇和疑惑,打量着看上去沒有多少出奇之處的肖濤。
“兩位,能不能私下聊幾句!”
肖濤看了一眼旁邊的武剛,還有開着門,始終關注着這裏的其餘幾人,以及客房經理和幾個還在蒐證的警員,嘴角帶着莫名的淺笑,低聲說道。
“好的,肖先生,有什麼事,我們一定會盡力配合的!”
年輕的女性不等另一個開口,搶先笑着看向肖濤說道。只是她眼中的亮色,讓肖濤有些不自在。
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但肖濤的身份,另外兩人也是事主,警官也就沒太糾結,讓警員和其餘幾人退出房門之外,留給他們私聊的空間。
“兩位女士,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很缺錢?”
肖濤的話讓兩人神情爲之一愣,繼而臉色難看,年紀大一些的女士,瞄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壓低了憤怒的音量,斥聲說道。
“哼,你不缺錢嗎?全世界的人,就連那些身家過億的大富豪,也都說自己缺錢!我們只是要合理賠償,誰讓他們不知所謂,闖進我們房間,而我們的貴重物品,又不幸遺失了!這個損失,他們不負誰負?兩三次圖謀不愧,接近我們房間,要是沒事,誰會那麼無聊!一定是事先踩點什麼的,找下手機會!”
似是喫定了那些人說不清楚,年紀大一些的女士語氣很是強硬,帶着幾分咄咄逼人的態度,向着肖濤質問道。肖濤卻是用帶着笑意的目光,一再打量着兩人,然後看向窗外的街道,低聲說道。
“看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種言語,是對你們毫無用處了!”
頓了一下,肖濤看向那個年輕的女士,笑着問道。
“那位獨住的年輕人,曾經跟你交往過吧!要是我的推測沒錯的話,那一對情侶,也跟你有過感情糾葛,而且,你們鬧得很不愉快!”
不等兩人發問,肖濤就再次開口,目光灼灼看着有些躲閃女士,繼續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很顯然,你有些仇視對面的那位女士!”
肖濤說的,是武剛的姐姐。雖然面前的年紀大些的女士,隱藏的不錯,但還是被他看出來一些端倪。武剛姐姐應該是不認識她們,那隻能是說,可能在某些場合,無意之間曾得罪過面前的人,從而被她懷恨在心。
唉,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無巧不成書吧!肖濤也沒想到,這些人之間,竟然有這麼多的糾葛,被他“看”出來。恐怕這也是這件事的起因之一,再加上金錢的利益,就構成了這一鬧劇似的偷盜事件。
“證書是真的,但東西,你應該是拿的高仿贗品!”
在兩人一個驚愕,一個驚恐的目光注視下,肖濤搬來一個椅子,從衛生間的天花板上,掏出來一套做工精美的玉石首飾,面帶笑意的看向兩人。
“我想,東西既然找到了!就不用我在告訴你們,該怎麼做了吧!做人要進退,趁着事情還沒有鬧的太大,去道個歉,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
年輕的女士應該是真的被矇在鼓裏,不明真相。隱藏貴重物品,陷害他人的謀算,應該是年紀大的女士一個人的注意。而原因除了跟幾人之間的私怨之外,發現手中的真品,被人掉包換了贗品,也是讓她做出來這種事的主因之一。不甘遭受這種損失,轉而想到栽贓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