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臣弟揹你。”
秦王的聲音響起,齊若穎在喜孃的指引下爬到秦王的背上,秦王輕鬆的站齊身來,喜娘一左一右的在一旁幫扶着,秦王大步往外走去。
殿外的院子裏,趙博晨醒目的身影就立在那裏,一見秦王揹着自家的嬌妻走出來,抬步迎了上去,趙博晨拱手一拜,道:“有勞二皇弟。”
秦王並不答話,同時還不動神色的避開趙博晨伸過來的手,揹着齊若穎徑直走到鳳攆旁,轉身小心的將齊若穎放到早就準備好的凳子上,回身扶住齊若穎的手,讓她平穩安全的坐上鳳攆,這才走向趙博晨,說:“皇姐夫,皇姐交給你了,定要護她周全。”
趙博晨慎重的點點頭,肯定的回答,“我會的。”
秦王轉頭看向坐在鳳攆上的齊若穎,向後退了兩大步,趙博晨對秦王微微頷首,利落的翻身上馬,“回府。”
一聲令下,隊伍開始緩緩前行,之前停下的樂曲再次響起,皇後站在明珠殿的大門前,不捨的看看着遠去的隊伍,直到再也看不見了,這才收回視線,響起秦王和恭王兩個兒子,皇後看了看周圍,卻都沒發現兩人的身影,“兩位王爺呢?”皇後詢問身邊的侍女。
“回皇後孃娘,恭王殿下看着公主上了鳳攆便先離開了,秦王殿下跟在迎親的隊伍後面也離開了。”侍女如實回答道。
想到兩人與女兒的感情,皇後聽完侍女的話無奈的搖頭一笑。
大靖唯一的公主出嫁,全城的百姓都出來觀看這盛況,皇宮離鎮國公府並不遠,但這是公主出嫁,加上趙博晨也不願委屈齊若穎,特意繞城一週後再回鎮國公府拜堂,百姓們井然有序的站在兩旁,特意爲迎親的隊伍讓出寬闊的街道,趙博晨騎着駿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身後是華麗喜慶的鳳攆,鳳攆上坐的是大靖最尊貴,也是唯一的嫡出公主,後面則是齊若穎的嫁妝。
都說‘十裏紅妝’,而齊若穎的嫁妝絕對不止十裏,這迎親的隊伍已經走了半個城,齊若穎的嫁妝還有三分之二還沒出明珠殿,百姓們看着這樣壯觀的嫁妝,紛紛驚歎,驚訝過後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終於回到鎮國公府大門前,趙博晨輕輕抬手,隊伍立刻會意的停了下來,趙博晨輕輕一躍,從馬上挑了下來,大步走到鳳攆旁,柔聲說:“夫人,到家了。”
聽到趙博晨的聲音,齊若穎在紅蓋頭下勾脣一笑,抬起一隻手,趙博晨伸手接住,齊若穎彎身探出鳳攆,趙博晨低聲指導着,以免齊若穎撞到,待她全身都出了鳳攆,趙博晨長手一伸,一把將齊若穎抱了下來。
“公主和駙馬爺真是郎才女貌啊!”
“駙馬爺對公主真是疼愛呢!”
“人家從小就有婚約,感情自然深厚。”
……
圍觀的百姓們議論紛紛,但都是誇讚和羨慕,趙博晨對於這些聲音置若罔聞,抬步就往府裏走去。
“皇妹夫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