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鳳臨閣’在齊若穎看來不過是個豪華的牢籠罷了,來到齊國已然半月,別說出行宮,就連鳳臨閣的院子齊若穎也未出一步,院子外面重兵把守,還美其名曰‘保護她的安全。’滿月氣憤得就要衝出去與之理論,反倒是立冬三人,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平靜的安慰齊若穎。
早在她決定來此之時,她就做好了一切準備,今日不過是被困於此,有前世那幾年的經歷,不過短短的半月,齊若穎並不覺得難熬。
齊國公然求娶,齊若穎卻始終並未答允,如今前來,齊國國君這般涼着她,不過是想給她個下馬威罷了,只要齊若穎放下驕傲,釋出善意,齊國國君就會立刻召見,這一招數她父皇也曾用來對付過南宮瑾。
當日南宮瑾會妥協是因爲越國比大靖弱小太多,而如今,齊若穎雖然身在齊國,但大靖與齊國的實力相當,齊若穎作爲大靖的公主,前往齊國的使者,若是稍稍示弱,便會讓齊國看清大靖,這不僅是她個人的榮辱,更是大靖的尊嚴,因此,齊若穎絕不會妥協。
僵持已經半月,兩人比的就是耐心,齊若穎主僕五人安分的待在鳳臨閣裏,滿月四人仔細小心的伺候着齊若穎,反觀齊若穎,每日抄些佛經,看書,閒暇之時親手煮上一壺熱茶,與滿月四人分而食之,日子悠閒又自在,彷彿她們身處在一處世外桃源之中。
暗中監視的人將她們的一舉一動一一稟報齊國國君,聽完稟報,齊國國君竟然邪魅一笑,小聲的耳語了幾句,得了吩咐的人立刻拱手退了下去,按照齊國國君的吩咐辦事去了。
主僕五人一直待在鳳臨閣中,每日的喫食都有外面做好了送進來,之前送來的喫食雖然齊若穎等人都不太喫得慣,但還算豐盛,勉強還能入口,只是今日,飯食遲遲沒有送來,立冬等人催了好幾次,纔不情不願的送了來,立冬等人剛打開食盒,裏面竟然只是青菜豆腐,滿月是個沉不住氣的,當下就衝了出去,提着食盒與送飯食的士兵吵了起來。
爭吵聲驚動了齊若穎,放下手裏的筆,起身走了出來,“何事吵鬧?”齊若穎厲聲問道。
滿月回身朝齊若穎匆匆福身,抬手打開食盒,“公主,這些人欺人太甚。”
齊若穎睨了一眼,看向那幾個士兵,眼神凌厲的盯着他們,“這是特意給本宮準備的喫食?”
幾個士兵遲疑了一下,領頭的壯着膽子,拱手一禮,“回稟公主,是的。”
齊若穎勾脣淡淡一笑,齊國國君也不過如此,竟然想以此逼她就範,這也太瞧不起她了。
“堂堂大齊,竟然用青菜豆腐招待客人,本宮今日也算是開眼了。”微微側頭,“立冬,拿上銀子,去外面給本宮買些喫的回來,穀雨,傳信平南侯,讓他從大靖給本宮運些喫食過來,齊國愛喫青菜豆腐,本宮挑嘴,不愛喫那些。”
齊若穎吩咐完,轉身走回院子,滿月瞪着那些人一眼,不滿的哼了一聲,用力的將手裏的食盒扔過去,立冬和穀雨故意大聲的應了一聲是,昂着頭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