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就情深,加上剛成親,更是如膠似漆,蜜裏調油一般,所有人都沒有上前去打擾,看着他們夫妻越是甜蜜,心裏越發的難受。
明日,齊若穎將啓程前往齊國,就在她與趙博晨成親的第二日,兩人誰都沒有提起,似乎都在有意迴避,早晨醒來時,一睜開眼,就發現趙博晨正深情的凝望着她,想起昨夜裏的一切,讓她不由得俏臉一紅,羞怯的往他懷裏鑽。
兩世夫妻,終於在昨日真真正正的成爲了他的妻,雖然很痛,卻是心甘情願的幸福。他體貼的抱她去沐浴,親自幫她更衣,陪她一起用早膳,所有的一切都很平常,很普通,卻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他扶着她在花園裏散步,下棋,兩人輕聲說着,臉上滿是甜蜜的笑意。
一點一滴,一分一秒,他們都萬分珍惜,彼此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對方,她的一顰一笑,他的癡情溫柔,都將是彼此最珍貴的回憶。
“博晨,下輩子再娶我一次,可好?”
齊若穎抱着趙博晨的腰,靠在他的懷裏,傾聽着他的心跳,這是她聽過的最美好的聲音,最溫暖的懷抱,她緩緩閉上眼睛,默默的將這些一一記在心底深處,那裏藏着有關他的一切,那是她所有的情感,是她最珍貴,也是遺憾的東西。
趙博晨心中刺痛,收緊抱着她的力道,有些哽咽的點頭應道:“好。”
永生永世,只娶你一人爲妻。
得了他的回答,齊若穎勾脣淡然一笑,其實,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他會怎樣回答,可聽他親口說出來,心裏竟然有些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明日齊若穎即將啓程,最後的一頓晚膳,齊若穎想自己親自下廚,趙博晨不放心,也跟着進了廚房,忙活了一陣,做了簡單的四菜一湯,看着很似不錯的樣子,四個人,兩對夫妻齊聚在一處,在這種時刻,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四人久久不說話,整個飯廳安靜得出奇,最後還是沈心怡打破僵局,隨便夾了一筷子菜,剛入口就誇張的讚賞着,“看不出來表妹廚藝這麼好呢!”
平南侯和趙博晨一聽,都好奇的提起筷子喫了一口,紛紛驚歎不已,雖然有些誇張,但齊若穎的廚藝可是跟御膳房裏的御廚學習過的,雖然比不上沈心怡,卻也不會太差。喫了幾口,沈心怡微微側頭看向身側的丈夫平南侯,暗暗使了個眼色,平南侯會意的放下手裏的筷子,端起酒杯朝趙博晨做了個敬酒的姿勢,趙博晨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快速端起身前的酒杯,回敬了一下,兩人同時仰頭一飲而盡。
連續三杯下肚,趙博晨一下倒在桌上,酒杯滾落在地,齊若穎趕緊放下筷子,輕推了兩下趙博晨,輕聲喚道:“博晨?博晨?”
……
“立冬,將駙馬送回房去。”齊若穎淡定的吩咐,立冬應了一聲,一揚手,幾個大漢立刻躬身走了進來,輕手輕腳的將趙博晨抬了出去。
齊若穎回頭對沈心怡夫妻抿脣微微一笑,淺淺福身,“一切就拜託表姐和表姐夫了。”說完齊若穎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沈心怡緊咬下脣,含着淚花,強忍着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平南侯伸手摟抱着妻子,無聲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