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齊齊看向齊若穎,只見齊若穎淺淺一笑,“難得南宮公主如此好學,本宮自然奉陪。”站起身來,對皇上福身一禮,說:“父皇,兒臣先下去準備一下。”
皇上輕輕點點頭,輕應了一聲,齊若穎優雅的走下去,經過南宮琳的時候,壓低聲音,用只能兩人聽到的音量,淺笑着說:“南宮公主眼光不錯,本宮的駙馬,自然是最好的。”
南宮琳微微側頭,輕笑一記,挑釁的說:“是不是你的還不一定呢!”
“那本宮就提前預祝你心想事成了。”齊若穎帶着淺笑,大步走了出去。
看見南宮琳,就讓她想起前世的自己,那時,她也是這般無知,張狂,目中無人,那一身耀眼的紅衣,與她前世真的很相似,經歷了一番,如今的齊若穎收斂了很多,那般耀眼的紅色從她再次醒來之時,就再沒有出現在她的身上。
今日,她還是一樣的低調,選了一身白色的舞衣,一頭青絲披散身後,手握一把摺扇,蓮步輕移,緩緩走進大殿,曼妙的身姿仙氣十足,靈動非常,恍若天上的仙子下凡。
齊若穎輕輕點點頭,那邊的樂曲響起,一把素雅的白色摺扇,在她的手中,跟隨着樂曲開,合,轉,甩,動作行雲流水,輕盈優美,飄忽若仙,寬廣的長袖生風,典雅矯健,美目流盼見讓衆人如癡如醉,突然,她將手中的摺扇往上一拋,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摺扇慢慢下落,齊若穎輕輕一笑,小手輕輕一抓,穩穩的接住摺扇。
樂曲停下,完美的收尾,衆人還沉浸在剛纔的舞蹈之中,一時還無法回過神來,齊若穎笑盈盈的說上前,淺淺福身,說:“父皇,容兒臣下去換身衣服。”
皇上這纔回過神來,大笑着讚歎,“好,我兒不虧是我大靖的公主,天下女子的典範。”看見女兒淺笑着還站在下面,這纔想起之前女兒說要下去換衣服的話,說:“去吧!不用急。”
齊若穎再次淺淺福身一禮,退了兩步,轉身,蓮步輕移的走出大殿,身後全是對她的讚美之辭,她勾脣一笑,這纔不枉費她苦練多日的結果。
走到偏殿,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她就被人一把從後面抱住,她正要驚叫出聲,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齊若穎轉身笑看着他,問道:“你怎麼來了?也不怕被人看見。”
趙博晨神情的凝望着她,好半響,霸道的說:“以後不許再衆人面前跳舞。”
齊若穎歪着頭抿脣笑看着他,眼裏的打趣意味太過明顯,讓趙博晨微微有些不自在,齊若穎抬起小手,身處食指輕戳了他的心口兩下,驕傲的問道:“是我美?還是南宮琳美?”
趙博晨抬手握住她的小手,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處,柔聲說:“從始至終,我只看到眼前的這個美人。”
齊若穎輕笑,嬌嗔他一眼,“什麼時候變得油嘴滑舌了?”嬌瞪着他,兇狠的說:“說,你用這話還哄過誰?”
“只有你一個。”趙博晨肯定的說,眼中滿滿的全是深情。
齊若穎心裏甜甜的,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和他就這樣一直下去,可大殿裏的宴會還在繼續,她是出來換衣服的,若是時間太久,難免惹人懷疑,雖然不捨,卻還是不得不說,“你快走吧!我還要換衣服呢!”
“南宮琳我會處理,你不必理會。”趙博晨慎重的交代道,齊若穎點點頭,並未說話,趙博晨不捨的看了她一眼,這才鬆開她,轉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