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若穎和定國公夫人一起懇求,老太師從前的那些門生紛紛上前,皇上當下就派遣吏部尚書,大理寺卿和傅丞相共同調查。皇上並不傻,初時的確有些傷感,雖然不怎麼待見三皇子,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見兒子受傷不說,今後那條手臂就這麼廢了,心裏難免還是有些心疼,可就在聽到南宮瑾的話之後,皇上瞬間清醒過來,立刻就明白了,這一切只怕是衝着皇後而來。
皇上本就疼愛皇後,後來又覺得對皇後有愧,可他是皇上,他不能變現出來,他沉默不語,不過是在等有人提出一個緣由,他纔好命人徹查,誰知女兒竟然站了出來,公然將一切放到明面上,定國公夫人又是個護短的,幫忙的同時還講老太師也牽扯其中,將一件很簡單的事複雜化,皇上面上臉色雖然不怎麼好看,但心裏卻很是讚賞。
一國之母的清白,三朝元老的清名,加之皇上還在等候着,傅丞相三人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開始着手徹查,首先從馬着手,之前齊若穎就怕有人動手腳,提前讓立冬先將馬偷偷藏起來,可一匹馬,立冬根本就無法藏,也是齊若穎當時考慮不周,還好立冬是經過訓練的,偷在暗處,保護着那匹馬。
太醫前來查驗,那匹馬竟然沒有任何不妥之處,除去馬肚子上那道明顯的馬球棍的痕跡,再無其他,再說三皇子,除了手臂上的傷,脈象上根本就沒有任何藥的痕跡,傅丞相不放心的又帶人前去檢查了訓練場,甚至那根打球的馬球棍也檢查了個遍,沒有任何一點人爲的跡象,三人拿着這個結果前去皇上面前覆命。
上陽宮內,皇上端坐在上首的龍椅之上,傅丞相三人站在大殿中央,傅丞相拱手稟報道:“啓稟皇上,經臣等三人徹查,均無任何人爲跡象,一切實屬意外。”
“查清楚了?”皇上沉聲確認。
“回皇上,臣等都查清楚了,確認是意外無誤。”傅丞相肯定的說。
皇上心中大喜,卻又不能表現太過,威嚴的從龍椅上站起身來,負手而立,說:“朕的皇後乃老太師之女,至幼得老太師教導,溫良淑德,鍾靈毓秀,老太師更是三朝元老,先皇與朕都是老太師教導,今日無故讓皇後與老太師蒙受不白之冤,朕有愧。”
“至今日起,冊封老太師爲‘忠良侯’,皇後加封爲‘純善元慧皇後’,公主福安,至純至孝,加封爲‘孝善福安嫡公主’,定國公夫人不畏強權,爲父證名,冊封爲‘一品誥命夫人’。”
老太師早就退出朝堂,不過是多了個爵位,並沒有什麼妨礙,皇後與齊若穎的身份擺在那,不過是個封號,定國公夫人本就是二品誥命夫人,不過是升了一品,今後在外行走少行些禮,其他也沒多大用處。皇上這番不過是在警告衆人而已,同時也是在告訴南宮瑾,大靖不容外人指手畫腳。
一番鬧騰之後,皇上也沒有任何興致再舉行壽宴,便攜皇後立刻了,衆人也紛紛離開了皇宮,齊若穎回到自己的寢宮之後,百思不得其解,詢問了立冬,可立冬也沒發現端倪。
難道是她想多了?
齊若穎總覺得她最初的判斷是對的,沒有發現端倪只能說明她們忽略了什麼?齊若穎細細回想事情發現前的一切,當時三皇子與四皇子捱得最近,馬沒問題,三皇子的身上也沒問題,那麼,問題會出在什麼地方呢?
“立冬,你帶上白露,偷偷的再去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