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齊若穎換衣服的空檔,趙博晨將那名男子扛了出去,交給了影衛,出去時,滿月已經醒了過來,但因着趙博晨在裏面,也不敢闖進去,見趙博晨走出來,滿月匆匆行了個禮,便側身快步走了進去,動手給齊若穎更換了衣服,走出來時趙博晨剛好從外面走進來。
大步走向齊若穎,一把抱住齊若穎的腰,大步往外走,說:“我先帶你離開。”
“滿…滿月怎麼辦?”齊若穎緊張又心慌,想剛纔的種種,她就臉紅心跳,活了兩輩子,她都未曾與人這樣親近過,不僅被他看了身子,還被他給碰了,這讓她如何還有臉面見他呢!
“自有人會帶她過來。”說話間身體凌空飛起,嚇得齊若穎閉上雙眼,屏住呼吸,雙手更是死死的抱住趙博晨的腰,動也不敢動一下,趙博晨側頭看看齊若穎,低聲說:“別怕,有我在。”
齊若穎訝異的睜開雙眼,剛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淺淺一笑,主動靠入他的懷中,信任的將自己的完全的交給他,一顆惶惶不安的心也在這一刻安穩下來,那男子走進來的那一刻,她以爲她會就那樣死去,她不怕死,只是,她的心願還未完成,她捨不得,還好,他來了,他又救了她。
前世,欠他太多還沒還完,今生,她還在繼續欠着,只怕,就算是以身相許,今生也是還不完了。這人也真是可惡,在這樣下去,她不是要與他生生世世糾纏不成?
再次落地,齊若穎看了看四周,白日還沒什麼,可到了這夜晚,偌大的皇宮漆黑一片,看着還真有些滲人,齊若穎鬆開手,低頭輕聲說了句“謝謝”,趙博晨卻並沒有鬆開摟抱着她腰肢的手,低頭看着她,嚴厲的說:“以後不許亂喝酒,喫食也不許亂碰。”
齊若穎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點頭,純真的問道:“我中的是什麼藥?是毒嗎?”
趙博晨看着齊若穎好半響,她眼中的純潔天真絲毫沒有作假,看來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中了‘春藥’,今夜險些就失了清白,這樣純真的公主,居然在深宮裏生活了這麼久還平安無事,也真是個奇蹟了,趙博晨牽起齊若穎的手,走向旁邊的涼亭,在石凳上坐下,說:“不用管那些,你只要聽我的話,但凡是外面的喫食,都不要碰。”
齊若穎疑惑的看着趙博晨,知道他是不會如實告訴她了,聰明的不再開口追問,因爲她知道,就算問了,趙博晨也不會說的,她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停頓了一下,接着說:“今日謝謝你。”
趙博晨微怒的看着齊若穎,冷冷的問道:“我是你什麼人?”
“恩?”齊若穎疑惑的看着趙博晨,這是什麼問題?他不就是她的……齊若穎瞬間明白過來,小臉泛紅,羞怯的低下頭去,小聲的說:“謝謝夫君。”
聲音雖然很小,趙博晨卻聽的清楚,淡定沉穩的點點頭,說:“嗯,乖。”
齊若穎一聽就不幹了,抬頭瞪着趙博晨,抗議的說:“你當我小孩子呢!”趙博晨雙手環胸,審視的看着齊若穎,一點不懼齊若穎的威脅,果決的點了點頭,齊若穎不滿的嘟着嘴,嗔了他一眼,生氣的轉向另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