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你帶上兩個人,把這殿裏仔仔細細的查一遍。”
說話的同時,齊若依暗暗觀察着衆人的反應,萬嬤嬤始終如常,那道那些宮女中,一個粉衣的宮女有些驚慌,眼睛不時的往展示架上的一個瓷**看去,齊若穎不動聲色的給滿月十來個色,滿月立刻會意的淡淡看了一眼,帶着一個宮女和一個太監,仔細搜查着殿裏的每一寸,其他的地方都很乾淨,唯獨在一個青花瓷**裏找到一小包白色粉末,滿月拿着呈到齊若穎跟前,齊若穎看了一眼,說:“去把太醫請過來。”
滿月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去,青竹端着茶走進來,奉給齊若穎,她端起來輕呡一口,淡淡說:“主動說的本宮可以輕饒,若是等本宮查出來,那下場絕對是你們不敢想的。”
齊若穎說得雲淡風輕,聽的人卻是心驚膽戰,毛骨悚然,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已經顛覆了之前的形象,此刻,在衆人心裏,齊若穎這個公主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無知,天真,毫無手段心計的無能公主了,年紀小小的一個,急匆匆的趕回來,果斷的控制局面,有條不紊的處理,不僅如此,還能想出其中關竅,衆人不敢再輕慢,側目觀察着周圍的人,猶豫着,誰都不敢冒然行動,齊若穎暗暗觀察着,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放下茶杯,低頭把玩着手腕上的鐲子,狀似無意的說:“本宮閒來無事,前些日子看了些閒書,書上有些刑法,有幾種,本宮最感興趣,一直都想找人試試。”
“奴婢這麼一聽,也感興趣了,勞煩公主給奴婢講講。”青竹在一旁嘴角帶笑,眼睛卻盯着跪着的那些人。
齊若穎慢慢抬起頭來,笑盈盈的說:“本宮也不太懂,只記得裏面說其中一種刑法叫‘黃鱔’,據上面記載,先拔了褲子,雙腿分開,固定在水裏,然後把黃鱔倒進水裏,本宮沒見過黃鱔,不知道那黃鱔有何作用,不過,想來這裏定是有人見過的。”
這些人可都是苦出身,對這黃鱔自然清楚不過,齊若穎纔剛說完,宮女太監就已經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就連她身邊的青竹也是一顫,斜眸看了齊若穎一眼,看她滿臉笑意,平靜淡定,似乎在說笑話一般,這一刻,青竹才發現她看不透齊若穎,她一直覺得齊若穎不是個好女兒,但這些日子齊若穎的轉變青竹都看在眼裏的,一開始她也不怎麼看好,但時間一長,青竹覺得齊若穎是真的變了,看齊若穎的眼神變得尊敬起來,真誠的尊敬。
只見齊若穎又接着說:“還有一種,是用小刀從人的腳下開始,把那皮給完整的剝出來,一邊剝一邊灑鹽水,據說這樣出來的人皮不僅完整還漂亮。”
這剝皮不僅是宮女,就是這些太監也是害怕的,一個太監爬上前來,顫抖着說:“公主,奴纔看見喜鵲把一包東西扔進瓷**裏。”
“奴婢冤枉。”一個綠色宮女服的宮女梨花帶雨的也爬上前來,重重的給齊若穎磕了個頭,說:“公主,奴婢沒有,是小喜字冤枉奴婢。”
齊若穎睨了喜鵲一眼,似笑非笑的說:“冤不冤的本宮不知道,可本宮知道,若是你不說實話,宗人府定然知道你冤不冤。”
一般情況下,都是兩人對峙,找出人證物證,從而找出真相,只是他們沒想到齊若穎是個不按常理行事的人,連問也不問,直接就要將人送到那宗人府裏去,若是這會兒說出實話,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若真的進了那地,那也就離死不遠了,喜鵲很快的在心中權衡利害,先是情真意切的哭訴後悔之情,當中更是強調她是被強迫威脅,可惜齊若穎始終不爲所動,連看也不看那假情假意的人一眼,喜鵲見齊若穎不喫這一套,無奈的停下。
“公主,是萬嬤嬤把那包藥給奴婢,讓奴婢想辦法放在太子的喫食裏。”喜鵲指着萬嬤嬤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