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後宮裏只有三個妃子,但晨昏定省皇後卻沒有免掉,從前皇後也曾感念她們辛苦,免了她們日日來請安,可皇後的寬容卻讓人越發無禮,囂張,後來皇後直接下了懿旨,恢復了晨昏定省,不但如此,還把時間提前了一刻鐘,最開始賢妃還不願,故意遲了好些時辰纔到,皇後一概從前的溫軟性子,直接以藐視正宮皇後罰賢妃跪了兩個時辰,皇上之後也斥責了賢妃,並在早朝是斥責定國公教女無方,至此,三妃不敢再造次,每日都是早早就在鳳鳴宮外等候着,反到是皇後,一如往常那般,睡到自然醒,裝扮好,又用了早膳,纔會宣三人進來請安。
慧妃在前幾日已經被禁足,今日來請安的也就剩下賢妃和瑾妃,齊若穎算是來得早的,但到鳳鳴宮外時兩人已經等候着了,從前她雖然也不喜歡瑾妃,可瑾妃所出的四皇子還算得她的眼,嘴甜的總能哄她開心,以至於四皇子曾拜託她照拂瑾妃一二,平日她到不會特意做些什麼,不過是在請安時她進去時會連帶着把瑾妃一起帶進去。
今日瑾妃一如之前,給齊若穎行禮的同時一副可憐兮兮,滿眼期待的看着齊若穎,可惜,今日的齊若穎已經不再是從那個無知好騙的傻公主,對於瑾妃,她連看也沒看,直接走進去,爲了讓兩人多等些時間,齊若穎今日沒有特意把皇後直接吵醒,當然,齊若穎這也是心疼自己的母後,用膳時,齊若穎也故意拖延時間。
她的那點小心思皇後是知道,不過是些無傷大雅的小舉動,皇後也願意慣着,母女倆用完了,皇後這才示意青竹出去傳人進來,賢妃曾經被懲罰,就算心裏不願,面上不喜,卻也不敢再壞規矩,而瑾妃是宮女出身,不過是早起站會,對她並不是什麼大事。
青竹走出去,朝兩人淺淺福身,說:“皇後孃娘起身了,兩位娘娘隨奴婢進去吧!”說完轉身往裏走去,賢妃瞪了瑾妃一眼,輕哼一聲,甩着帕子率先走進去,瑾妃對此一點不在意,臉上始終保持着端莊的笑,移步跟上去。
正殿裏,皇後端坐上首,賢妃和瑾妃一前一後的走進去,到大殿中央,兩人側身屈膝,福身,說:“臣妾給皇後孃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皇後輕輕一抬手,說:“免禮,賜坐。”
“謝皇後孃娘。”
兩人一左一右的往皇後下首的第一張椅子走去,偌大的後宮只有一後三妃,真真冷清,皇後端起手邊的茶輕呡一口,說:“這茶是昨日皇上特意讓人送來的,兩位妹妹嚐嚐味道如何?”
兩人一大早起來,連早膳也沒有就來了鳳鳴宮,又站了許久,別說,兩人此刻還真是又餓又渴,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大口,不過兩人動作優雅,一點也看不出來,賢妃是世家貴女,好東西見得多了,這茶連她都覺得好,不過,她是個直性子,等了那麼久,心下不滿,隨覺得好卻還是嘴硬的說:“娘娘這茶是珍品,可惜妹妹不喜那味。”
賢妃剛說完,瑾妃就笑盈盈的接過去,說:“臣妾到是很喜歡,臣妾厚顏,向娘娘討要一些可好?”
“青竹,去給瑾妃包一包。”皇後也不回答,直接對側身的人吩咐。
瑾妃趕緊站起身來,朝皇後福身一禮,說:“臣妾謝皇後孃娘賞賜。”
“起來吧!”皇後淡淡的說。
瑾妃還沒坐下,就聽那邊賢妃不屑的瞪了瑾妃一眼,酸酸的說:“不過是些茶葉罷了,真是沒見識。”
皇後微微將視線移到賢妃處,眼神凌厲的一冷,威嚴的說:“賢妃,注意你的身份。”
賢妃一聽縮了下脖子,起身朝皇後福身,乖巧的說:“是。”
皇後放下手裏的茶杯,說:“若無事你們就回吧!”
兩人站起身來,朝皇後福身一禮,說:“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