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同流水一去不復返,天氣一頁一頁翻着,溫度一刻一刻攀升,緋靨與蘇冥幻感情一日一日‘上升’。看着緋靨多番增加服裝的透明度,蘇冥幻真想說出心裏話:我是個異性戀,怎麼也不會改變了性取向的。
炎熱的六月頭,好死不死的,緋靨又來拉蘇冥幻去避暑山莊。
蘇冥幻真想說:這兒挺好的,沒有你的存在,我會更涼快。
緋靨以爲她怕生,還悄悄話般曖の昧道:“就我們兩個人而已。”
蘇冥幻更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任由緋靨軟磨硬泡,都沒成效。
“天氣這麼熱,翎就不想找涼快的地方嗎?”
“緋兒,我怎麼會不想要,但我更想要在桃林度過。”
緋靨眼珠子溜達了一圈:“桃林又不涼快,我們還是去避暑山莊吧,而且我有這個。”緋靨從懷中取出一顆珠子,看着就感覺透涼透涼的。
蘇冥幻伸手觸碰珠子,一股涼意湧上頭頂,涼爽如秋,蘇冥幻接過就不肯撒手了。
“所以,我們去避暑山莊,好不好?”
蘇冥幻搖頭,一副‘別以爲你給了甜頭我就會傻乎乎答應’地看着緋靨。
“你有避暑珠(臨時興起)不就不用去避暑山莊了,我們直接在桃林挖個坑,放水進去,再把珠子放進去,想想、那個水肯定泡得四肢舒爽~”蘇冥幻眯着眼睛,彷彿此刻就已感受到了,“在我們相識的地方避暑,想想,心中就滿滿的舒服。”
緋靨本來要誘拐到底的,結果自己因這句話反被蘇冥幻給誘走了。
“翎!”緋靨一個大大的擁抱撲了過去,蘇冥幻頓覺空氣珍貴。
勤勞的分割線
“快點,快點。”
桃林裏,緋靨督促着手下的挖坑工作,想着兩人泡澡的情景,緋靨就喊得更歡了。
蘇冥幻見桃林成功開放,計劃成功第一步,她也樂呀。樂得在楊府裏亂溜達。
自從在桃林偷聽緋靨談話事件,桃林就被封鎖了。看似沒人守護,可蘇冥幻一靠近,就冒出了幾顆腦袋,一雙雙眼睛都盯着她看,擺明了‘此地不能進’。
不能進?爲什麼?
蘇冥幻心中大大疑惑,可進不了、她便無法把這背後原因揪出來。
也許桃林和我的記憶有關。
蘇冥幻想着事件前後,推出這麼一條結論。
我要想辦法進桃林!
現在她有辦法進桃林,可進桃林還是要受到緋靨的監視,《詩經》估計無法再次奏效了。
下藥估計不錯,但我沒辦法得到蒙汗藥,緋靨肯定派人在暗中監視我,這可難辦了!
想着,蘇冥幻的腳步慢了下來,表情由喜轉憂,隨處坐了下來,手放在太陽穴使勁得揉。
“蘇冥小姐頭疼嗎?”
蘇冥幻抬頭望向表情淡然、手搭在她揉太陽穴的手上的楊蕭塵。
“是你呀?今天臉色好多了,看起來可人得緊。”蘇冥幻調侃道。
楊蕭塵表情淡如水,眸子底水一般溫潤,淡色的脣瓣裂開弧度:“你欠我一個人情,日後我可要討回來。”
蘇冥幻摸不着頭腦地看着楊蕭塵。
楊蕭塵捻起蘇冥幻的手,一根一根指頭撫摸着,翻過手心,便仔仔細細地描着那漂亮的三條線。
“蘇冥小姐什麼時候能治好我的病?”
楊蕭塵話鋒轉得快,蘇冥幻差點沒反應過來。
蘇冥幻反握住楊蕭塵的手,耳畔道:“相公什麼時候對奴家負責,奴傢什麼時候治好相公的病。”順捎一個羞媚三分調戲七分的眼神。
楊蕭塵臉上一熱,甩開她的手,語氣淡得沒有生氣:“你有了姑姑,還沾花惹草,若是姑姑知道,我看你如何是好。”
楊蕭塵一個淺笑爲談話畫了個句號,便離開了。
“姑姑?”蘇冥幻覺得好笑。
午飯時間,緋靨爲了把池子早些挖出來,在旁督促。蘇冥幻只能孤家寡人喫飯了。
一個池子而已,這麼信不過手下人?不過,一人喫飯,飯能喫得香了。
飯菜端上來了,蘇冥幻抬手便夾了一個大大的餃子,這個餃子特別顯眼,裏面就一個這麼大的。一咬,差點把牙齒給咬沒了。
蘇冥幻虎着臉把餃子破膛開肚,才發現裏面玄機,急忙把門關得密密,纔敢把餃子肚裏的小瓶子取出來。
費了半天功夫,蘇冥幻才把這瓶子打開,這裏面還放了一條小紙條。
上書:蘇冥小姐,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蘇冥幻摸不着頭腦地檢查一番小瓶子:“這是?!”
蒙汗藥!!!
蘇冥幻這刻覺得牙齒掉都值了,在心裏爲楊蕭塵的好感度加上滿滿的一百。
有這麼個瓶子,她的計劃一大半成功了!
不過,他怎麼知道我在爲蒙汗藥苦惱?
隨後這問題便被拋了。
三日後
蘇冥幻和緋靨顯身桃林大池邊。
面前大大的池子泛着透涼的藍色,鑲金的邊反光着華麗,鳳凰飲水石像坐落池邊、慢悠悠地供着清澈涼爽的水。池子規模很大,足可容下十餘人的耍樂。
“緋兒,你辛苦了。”蘇冥幻半摟着緋靨。
“不苦,只要是爲了翎,一切都值得。”
蘇冥幻淺笑,摟着緋靨在一旁的石凳坐了下來。
“我讓人捎來兩壺酒,緋兒嚐嚐。”蘇冥幻拿起紅色酒壺,倒了一杯,放在緋靨面前。
“翎,你真好,也不枉我這麼辛苦監工。”緋靨女兒家矜持地捧起酒杯,輕輕一抿,便放下了。
就這一抿,藥效估計起不來吧?
緋靨黏糊糊地往蘇冥幻身上一軟:“翎,我們快些入池吧,良辰美景、春宵苦短的~”緋靨媚眼一拋。
這臺詞我怎麼感覺時間地點人物有點不對?
蘇冥幻摟緊緋靨:“自然、自然,不過,我們先喝酒。喝完,再泡,更舒服。”
“翎,討厭,想要灌醉人家,好這個那個的,人家懂。”緋靨嬌羞地埋在蘇冥幻脖頸裏,紅潮在臉上拼命氾濫。
“”
蘇冥幻乾笑兩下,把紅色酒壺塞給緋靨,自己抱起藍色酒壺先喝一口,硬把雞皮疙瘩都壓了回去。
“來,緋兒,把這酒乾了,泡的時候,身體才倍兒爽快。”
緋靨抬起殷紅的指甲在紅色酒壺上描了一遍又一遍,眼裏赤の裸的神色翻起紅色浪潮,身子媚如骨地軟在蘇冥幻身上。望着蘇冥幻,壺嘴慢慢吻上她嬌豔雙脣,液體慢慢順流入她口中,脖頸抖動,她的眼神慢慢媚了起來,雙脣越發紅得妖嬈,液體不經意地滑落、更添三分曖の昧。
蘇冥幻看得也有點口乾舌燥,猛收回目光,狂飲杜康。
緋靨嘴角慢慢裂開一個弧度,嫵媚地把壺嘴拿遠,挺起上身欲吻蘇冥幻,腦中突然一片黑暗壓了下來。
緋靨只知道在她真正軟到在蘇冥幻懷裏時,她也看到蘇冥幻身體軟綿地倒在石桌上。
心中暗呼:糟糕
卻也晚了地睡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蘇冥幻才把眼睛睜開,看見緋靨軟在懷中,樂得把緋靨往旁邊一推。
真真是一隻妖孽,十幾年時間而已,蛻變得也太出格了。差一點我就以爲我下的是春の藥。
蘇冥幻往桃林深處去,準備洞察一番,反正現在沒人監察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