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水痕撩人,但終歸是抵不上男人俯身貼上來,肌膚相親的那一瞬間來得蝕骨。
活了那麼多年,葉千珞從未想過未來有一天,會跟一個男人在情事上如此瘋狂,那晚,她用生命裏所有的熱情盛開自己,在他極致的疼愛裏一點一點將他融入了自己的骨血之中。
放縱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下不了地,也幸虧她腹中還踹着個球,不然,依照那男人的獸性大發,鐵定是要將她往死裏折騰的,之所以下不了地,主要是因爲累了大半個晚上,她疲累困交加,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與她截然不同的是,饜足過後的男人顯得特別精神,那生龍活虎的模樣,看得珞姐兩眼直瞪。
“打理好了沒,如果打理好了,趕緊從我視線裏消失,我怕我一個沒忍住,直接摸刀砍你。”
葉哥扶了扶頸前的領帶,回頭望着她,挑眉一笑問:“你確定你現在還能下地?”
“禽獸!”
南宮葉爽朗大笑,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到牀前,“這牀果然舒服,活了將近三十年,從未像昨晚那般享受過,去公司後,一定要給他們加薪,爲了老闆的性福,他們也算是盡職盡責了。”
這牀不僅能夠淌水,還能收放自如,完事之後,啓動開關將水退去,蒸乾上面的水漬之後,就是席夢思大牀了。
“無恥!”
葉哥笑了笑,伸手拍拍她嬌紅的臉頰,被他狠狠疼愛過後,她整個人都顯得嬌媚了許多,要不是顧及她還懷着孕,他鐵定要她個一天一夜,讓她連話都說不了,“乖,在家好好養胎,我去上班了,掙錢養家餬口。”
“混蛋!”
......
葉千珞心繫平安的事情,在家休息了一上午,勉強恢復一些體力之後,趕去了醫療基地。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她看到林子川正有些喫力的伸手去拿櫃子上的杯子,整個人都掉在牀沿邊上了。
“爹地!”她心一驚,連忙小跑了過去,扶着他重新靠在牀頭,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溫水之後,皺眉問:“我媽呢?”
林子川沒有回答,輕抿了兩口杯中的溫水之後,感嘆道:“想我也是國際三大地下組織之一的掌權者,半生叱吒,驕傲如斯,如今一旦病痛纏身,連親手倒杯水都成了一種奢望。”
葉千珞雙眸一澀,胸口泛起了絲絲抽痛,是啊,她第一次看到父親的時候,他是那麼的高大挺拔,宛如一座大山,能夠爲她擋下所有的狂風暴雨,可如今呢,病毒纏身,短短一個月不到,幾乎折磨得他只剩下滿身滿心的疲倦與蕭條。
“爹地,會好的,我還想挽着您的手臂走過紅毯,然後看着您將我交到南宮葉的手上呢,我沒求過您什麼,這是唯一的奢求,還請您,能夠滿足我。”
林子川的眸光暗沉了下去,握着杯子的指尖止不住的顫抖着,良久,他才啞着聲音道:“你媽咪她,去找你乾媽了,丫頭啊,有些事情,你知道的遠遠比我知道的還要多吧,一直僞裝着,一直壓制着,心,真的不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