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響亮而又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了空曠寂靜的茶室上空,文惠被紫影一巴掌打得連連後退了幾步,跌坐在了地上。
“如果阿靈有個什麼閃失,我扒了你的皮。”
扔下這麼一句話,紫影快步朝不遠處的兩人走去。
“先生。”
衆人從怔楞中緩過神,抬眸間,便看到了負手立在門口,正面無表情的望着室內一片狼藉的林子川,紛紛讓出了一條路。
“是誰給你們如此大的權利,允許你們在這城堡主屋裏撒野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不帶任何情緒,也聽不出任何喜怒,可,卻讓室內的一衆人屏住了呼吸,心也跟着慢了半拍。
林子川在門口站立了片刻,見無人敢答話,這才緩緩踱步走了進來,犀利的眸光準確無誤的掃向一旁戰戰兢兢的幾位教官夫人,低斥道:“帶頭聚衆鬧事,全部去慎刑堂領罰。”
“先,先生。”二教官夫人試着開口。
林子川厲目橫掃而來,“同樣的話,我不希望說第二遍,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全部都出去吧。”
幾位夫人被他身上的肅殺之氣給震懾住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現在哪還敢跟他對着幹?
幾人硬着頭皮領命之後,紛紛退了下去。
林子川踱步,走到了紫影等人跟前,微微蹲身,當看到佳玲臉上那條深可見骨的血痕時,他下意識蹙眉,問:“誰幹的?”
佳玲偏頭,沒有理會他。
“阿靈,你沒事吧?”紫影搖了搖懷裏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藍靈,臉上一片焦急。
“她後腦勺撞置物架的菱角上了,你最好帶她去泰森那兒瞧瞧。”佳玲嘶啞着聲音開口,語氣低柔,剛剛一番激戰,似乎耗盡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
紫影偏頭望向一旁的林子川。
“去吧,腦袋受了重創可不是小事,讓泰森好好檢查一下,這邊的事情,不用你處理了,你安心陪着你妻子吧。”
紫影朝他感激一笑,抱着藍靈站了起來,轉眸間,他看到了縮卷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文惠,想了想,開口道:“青影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我依然想着用盡一切辦法保他一命,可,文惠,你的做法太令我失望了,我對你們夫妻始終抱着一個仁善之心,你卻想着置我妻子與死地,呵,你很好,你們夫妻,都很好。”
扔下這句話後,他抱着藍靈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我沒有錯,我沒有錯。”文惠一個勁的搖頭,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眸中夢魘之中。
林子川微微皺眉,偏頭看了她一眼之後,朝外面吩咐道:“來人,將右護法夫人帶去慎刑堂。”
語畢,他又望向文惠,淡淡道:“去密室跟你丈夫團聚吧,至於你們的生死,聽天由命吧。”
文惠沒有看他,整個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哪怕兩個保鏢進來押她,她依舊沒有反應,任由兩人架着她離開了茶室。
林子川將目光落在了阿彩身上,盯着她瞧了半響之後,淡淡道:“戲看完了,你也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