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在教室的後面好好地睡一覺的,但是,最後還是無奈的坐到了前面幾排。
原因是因爲老師的幹涉。
早自習的教室就是第一節課上課的教室,原本,我準備從早自習一直睡到下課,但是,沒有成功。
我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點名。
點名的時候,我被叫醒了,雖然知道我並沒有缺席,但是任課老師好像還是很不高興。他問我對他是不是不滿。
說起來,之前好像已經有一個傢伙這樣問過我了吧。
我自然說沒有,說的很誠懇,說的很像那麼回事。
但是,老師還是很不高興,他生氣的指着我說道:“所有的人都坐在前面,就你一個人坐在教室的最後,怎麼?不想聽我的課嗎?表現得很直接呀,此時無聲勝有聲,你以爲你是行爲藝術家嗎?”
班上的同學大笑。
我這時才發現,真的就是我一個人坐在後面,雖然是上課了,但是我前面五排以內都沒有一個人。
真是失算啊。
我不是行爲藝術家,而且我也不認爲坐在教室的後面就是行爲藝術,我只是想睡覺而已啊,
於是,我道歉了:“對不起,我馬上到前面去。”
說完,我趕緊收拾了一下,在全班人的注視下,我抱着書本向前走去。
糟了,本來是想低調的,但是怎麼感覺最近老是出洋相啊。
來到了錢偉和孫承剛的身邊,我被拉住了。
孫承剛示意我坐在他的身邊。
也好,我點了點頭,然後在孫承剛的身邊坐了下來。
剛坐下來,錢偉就湊了過來說道:“早就叫你過來吧,不聽我的,你看,現在還不是過來了嗎?”
“你懂什麼?”孫承剛笑着說道:“他是有目的的呀,你想想,他要是一開始就和我們坐一起,那麼,他女朋友來了坐哪裏啊?”
“喂,”我趕緊說道:“亂說,我沒有女朋友。”
“是嗎?”孫承剛一臉的壞笑:“否認了呀,那麼剛剛是誰特地帶了早餐來和你一起喫啊?”
“那不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孫承剛搶着說道:“你就不要否認啦,那個就是你們社團的團長吧,我認識啊,果然是好漂亮女生啊,我早就說了,你小子加入社團可是帶有目的性的。”
帶有目的性是不假,可是也不是你小子說的這種目的吧。
“喂,你可真行啊。”錢偉也來湊熱鬧:“你小子說實話,怎麼把她騙到手的?”
“我說你們……”
“不要否認啊,”孫承剛壞笑着說道:“小心我告訴她,到時候她生氣了,看你怎麼辦?”
你告訴她的話,生氣是肯定要生氣的,不過原因和你想的恰恰相反啊。
“你小子,可是犯了衆怒啦。”孫承剛繼續說道:“可要小心了,迷戀團長大人的人可不少呢,小心被他們喫了。”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說了他們也不信,我只好揮了揮手,說道;“隨便你們怎麼說好了,我要睡覺了,沒工夫陪你們扯這些。”說完,我便趴在了桌子上,準備睡覺。
“嘿嘿嘿,錢偉,你看,他害羞了。”
我靠……
趴了一會兒,正是迷迷糊糊的時候,這會兒最舒服,誰知道,會見周公的道路還是被無情的打斷了。
“喂,那個,”這是老師的聲音:“搞行爲藝術的傢伙,你在幹什麼?”
班上的同學又笑了起來。
哦?是說我嗎?
雖然我不是搞行爲藝術的,但是我知道老師口中說的這個人就是我。
我趕緊站了起來。
“是對我不滿嗎?”老師問道。
“不是。”
“那爲什麼睡覺?”
“……”
“不想聽我的課,所以就對我進行無聲的抗議嗎?”
“不是不是。老師,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改!”老師瞪了我一眼:“給我好好聽課,不準睡覺了,待會我會問你問題的。坐下!”
坐下來之後,我心裏暗暗叫苦,這下子怎麼辦?
嗨,算了,還是等課上完之後回宿舍再睡吧。
就這樣,我只好聳拉着腦袋聽起了課。
是高等數學啊,好難哦,要是真的叫我回答問題,不聽課的話還真的回答不起來。這門課不好糊弄,只好聽聽吧。
一個上午都是這個課,真是難熬啊。
到了第三節課的時候,我真的有點坐不住了,稍微的聽了一些之後,便問錢偉借來了他的手機,然後用手機上網看新聞。
嗨,手機壞了還真是不方便呢。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我旁邊的孫承剛突然碰了碰我,我疑惑的看着他。
“怎麼了?”
“喂,和你說個事情啊,你先別看,聽我說完。”
“什麼啊?神神祕祕的。”
“我和你說,我發現了好幾次了,那個帶着眼罩的女的,喂,先別看啊,聽我說。”孫承剛很神祕的說道:“我發現她上課的時候老是盯着你看啊,很可疑喲。”
“哦?有這回事?她在哪裏?”
“你往左邊看,記住啊,速度快一點,你看看她是不是在看你。”
雖然覺得他很無聊,上課的時候觀察這個,但是我還是準備看一看。
呵呵,我是不是也有點無聊了呢?
我抬起頭來,直接向左邊看去,頓時,看到了那個戴着眼罩的女生,因爲她的一個眼睛被擋着,所以真的很顯眼,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她。
令我驚訝的是,她真的是在看我。
發現我在看她了,她變得有些驚慌,手足無措的把桌子上的書立了起來,擋住了自己的臉。
這是,怎麼了呀?我很可怕嗎?
“看到了吧。”孫承剛問道。
“哎,是啊,好像真的在向這裏看啊。”我疑惑的說道:“在看什麼呢?”
“在看你啊,”孫承剛說道:“你要小心點啦。”
“爲什麼?”
“你今天早上已經犯了衆怒了,成了別人的眼中釘啦,這個獨眼女,很可能也對你不滿了。”
“你在說什麼呀,又扯這個。”我不滿的揮了揮手:“再說了,她好像是女生吧,不可能是團長大人的崇拜者的。”
“難說啊,”孫承剛很神祕的說道:“你難道沒有發覺,這個獨眼女好像從來不搭理男生啊。難道說,她實際上是喜歡女生的,尤其對團長大人是極爲迷戀的,看到你和團長大人那麼要好,她一定很生氣吧。所以說,現在就要觀察你,好找機會下手,背後給你一刀子。”
聽到孫承剛這麼說,我哭笑不得,我擺了擺手,說道:“說真的,你的想象力可真是豐富啊,爲什麼不去寫小說呢?”
“我說的也是有可能的呀。”
“可是,據我所知,她好像是任何人都不搭理吧,無論是男生女生。”
“是這樣沒錯啦,”孫承剛笑着抓了抓頭:“可是,說不定就是因爲太迷戀團長大人了,於是,就不再搭理除團長以外的所有人了。”
“哦,對,你說的都對。真是服了你了。”說完,我也不再理他了,繼續用錢偉的手機上網看新聞。
不過說起來,那個戴着眼罩的女孩子,爲什麼要看這裏呢?
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