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莎低下小腦袋雙手緊緊攥着紫色的被褥,穿白大褂的醫生彙報着她的傷情。
“身上大片淤青,臉部紅腫和眼睛充血被重力撞擊所致,下體……下體嚴重開裂,房、事過於頻繁,需好好調養否則會造成不孕。”年輕的男醫生面無表情地說完,下意識地看一眼低垂腦袋的女孩,開了藥告別走出門。
房間霎時陷入一片靜默,人們面面相覷,撓頭的撓頭,摳耳的摳耳,這個弟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
偌大的房間只傳來女孩淺淺的抽泣聲。
艾莎莎掀開被褥剛要走下牀,然而腳還沒着地就被一個大力拉回,“你去哪兒?!”頭頂傳來他的吼叫。
“你混蛋我要回家,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你放了我!”淚臉望着他,艾莎莎頭撞到靠枕上,身體一下一下抽噎着。
“你爸死了你哪裏還有家,這裏就是你的家!”安子野看着她臉上的淚水心裏一疼,從她的眼裏他只看到了憎恨,她看江天宇的眼神完全不是這樣的,她爸爸不在,她肯定會去找江天宇,那麼江天宇也會跟她做他對她做的事,抱她親她然後……
不行,她是他的,別人不能碰。這樣想着安子野上前一步撈起她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你放開我,你殺了我爸爸,是你殺了我爸爸,我恨你,恨你!我不會待在你身邊除非我死!”艾莎莎對着他緊握的手背咬上去用盡全身的力氣,似乎咬到了動脈大量的血湧出來。
黃欣嚇得大叫:“醫生,快把醫生攔住!”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小女孩脾氣竟然這麼烈。
“你居然敢咬七哥,七哥,揍她!”安子蒙扔掉手裏的蘋果漂亮的眼睛瞪的噌圓,對哥哥施下號令。
安子野任由醫生止血上藥,漆黑的眸子望着她,如一口望不見底的深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打女人算什麼男人,這幾天他打得還少嗎?”艾莎莎瞪着他,眼神落在他流血的手背上扯出一抹冷笑,死了纔好!
安子野看那眼神心裏一抽,疼痛自心口蔓延開來,她想他死!
“我不會放你走,你要嫁給我,一輩子只能在我身邊。”安子野補加一句笑意加深,居然帶着一絲竊喜。
身邊的人都驚呆了!沒聽錯吧,他居然要娶她,娶一個被他強、暴的女孩!
“七哥,你娶她我怎麼辦?”安子蒙嘴裏的蘋果還沒嚼完,淚眼婆娑地看着他,他最愛的七哥怎麼能娶別人呢。
“你嫁人。”安子野淡淡的一句說的理所當然,眼神時刻沒離開眼前的艾莎莎,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夠。
“七哥,她有什麼好!”狠狠瞪了一眼艾莎莎安子蒙捂着臉哭泣着跑開了。
艾莎莎一臉不解地聽着兩兄妹詭異的對話,這個妹妹似乎……喜歡上了自己的哥哥。這是什麼樣畸形的家庭,咬住脣艾莎莎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
“再瞪我現在就要你!”
艾莎莎小臉一紅,周圍的人都瞬間石化了!
“再碰我,我就殺了你!”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艾莎莎繼續瞪他。
“你殺我你也活不了,我走哪兒你都要跟哪兒。”在安子野心中現在他們已經是一體的了。
“你死我纔不會跟你一起去,混蛋!”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層霧水,死亡在十六歲的她聽來很可怕。
“你現在是我的,沒我的允許你不能走,就是死了也是我的。”
兩人幼稚的對話聽得人們膛目結舌,一向冷漠自傲的弟弟居然在跟一個小女孩鬥嘴。畢竟都是十五六歲的小孩,你說一句我頂一句說的話雖狠,卻沒有任何殺傷力,毫不足以爲真。
看着自家兒子認真的表情,黃欣皺起了眉,眼神再度落到女孩身上。看得出來,她很討厭自己的兒子,似乎看都不想看一眼,漂亮的大眼睛望着牀單根本無視自家兒子的憤怒。
“看着我!”安子野下達命令。
“醜死了有什麼好看的。”殷紅的小嘴不甘示弱地反駁一句,艾莎莎鄙夷地白他一眼。
“你欠揍!”她居然說他醜,從來沒人說過他醜。臉上露出一絲難堪,安子野朝她揮出拳頭。
“七弟,女孩可是用來疼的不是打的。小野,她是女孩不是你身邊的下人說打就打,你看她漂亮的小臉都被你打腫了,不好看了。”安子若走上前抓住弟弟的胳膊,阻止他粗暴的行爲,柔和地笑道。
艾莎莎嚇得閉上眼預想中拳頭沒有落下來,卻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連忙睜開眼看着她。
安子若摸着隆起的腹部笑着自我介紹:“莎莎,我叫安子若是小野的三姐,你叫我若姐姐就好。”
艾莎莎眼神落在她腹部咬咬脣點點頭,“若姐姐好,我叫艾莎莎。”
“你好,我是小野的大姐安子玲。”安子玲牽着剛會走的兒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真是越看越好看,怪不得小野那麼喜歡她。
艾莎莎看着牀邊奮力往上爬的小蘿蔔頭,笑出了聲,“好可愛!”拍拍小屁孩的頭,小屁孩只顧往牀上爬鞋都沒脫伸出小手去抓她,艾莎莎笑着伸出手與他的小指勾到搖了搖。
“你給我走開!”安子野暴跳如雷,這個流口水的小屁孩居然敢碰他的女孩。他毫不憐惜地將小蘿蔔頭一隻手拎起丟下牀,目光卻怔怔地看着艾莎莎臉上的笑,只見她淚水還含在眼裏嘴角梨渦深陷,櫻脣微翹,像盛開的小百合,清麗動人。她笑的真美,可是卻不是對他!
安子玲抱住哭泣的兒子,幽怨的眼神看着母親欲哭無淚。七弟這驕縱的脾氣真的得改一改!
艾莎莎臉上笑容僵住,瞥他一眼,還跟一個小孩計較!
其它人一一做着介紹,艾莎莎也不想去認識,現在她只想回家把爸爸安葬了。
“我爸爸的屍體呢?我要去把他安葬了。”淚水再次流出,都這多天了爸爸的屍體還不知道在哪兒。
“你爸爸沒死,他有先天性心臟病我把他送到美國治療去了。”安子野語氣淡淡,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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