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晨大大方方的認輸的確讓簡塵煜沒有想到,他本來還想着看看能不能試探出這位高手的底細,但是如今對方的行爲卻是讓他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但是他內心裏的失望卻是沒有表現出來,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說到:“徐兄客氣了,本王也只是略微技高一籌罷了。”
他說的卻也是實話,簡塵煜自身的功力雖然深厚,但是武功相比上許落晨的劍法卻是要略輸一籌,能贏對方也僅僅只是依仗着自身層次比對方高而已,若是兩人層次相當,恐怕輸贏就不太好說了。
“啪,啪,啪。”站在臺下觀戰的時飛塵突然鼓起了掌,“徐兄的確不必客氣,這一手流星一般的劍術真是讓在下歎爲觀止,不知徐兄師承何處?”
這一下子就問道了點上:師承何處?時飛塵作爲武林第一大莊的莊主,眼力自然是犀利無比。許落晨的每一劍都是如此的犀利,看上去並沒有太大的破綻。
但是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這樣的劍法絕對不是什麼江湖之中爛大街的東西,如此劍法的背後絕對是有着一個完整的師門,最起碼是一個傳承體系纔對。
有着這樣背景的人跑來八王府找八王爺切磋,這本身便相當可疑了。
時飛塵咪着眼睛在心裏冷笑道:若是換做簡塵煜,他絕對不會發現這一套劍法的問題。但是很可惜,正好碰巧我在這裏。
許落晨現在心裏一陣不妙,心想:該死!這怕是露餡了。他不是什麼蠢貨,在對方問出“師承何處”時,他便猛然醒悟是自己的劍法出了問題,一個江湖野劍士,怎麼會如此犀利而完整的劍法?
但是他還是打算矇騙過關,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慌了神,簡塵煜和這個神祕男子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底細,這個時候隨便編一個沒落門派矇混過關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他笑着說,儘量讓自己顯得光明磊落:“在下師承流星劍門。”流星劍門是他一時間隨便亂起的名字。
“流星劍門?”時飛塵暗暗的思索着,他知道很多武林門派,但是絕對沒有聽過一個叫做流星劍門的門派。
看着時飛塵暗暗思索的樣子,許落晨不禁出了一手的冷汗,眼前這個神祕的男子看來對武林中的門派十分熟悉,再不這麼編下去,估計就不能夠打消他的懷疑。
“時公子,我派早在十多年前便退隱江湖,派中只有師傅,我,師妹三人。”
“噢?”退隱江湖?真是笨拙的說法,可惜並不能騙得過我,這件事情我先緩緩,待會找機會就和簡塵煜商量一下。到時候看你還怎麼辦?
時飛塵心中想着,假裝着臉上的困惑消失了。
許落晨看着這種困惑消失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他怎知這只是對方的假象,爲的是待會兒不動聲色的將他活捉。
簡塵煜看見自己的好友露出這樣奇怪的表現,便知道時飛塵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於是他拱了拱手,向着許落晨說道:“徐兄師門多年以前肯定是厲害,這一手劍法真是讓本王歎爲觀止。”
頓了頓之後,簡塵煜又說:“既然徐兄認輸了,那這一場切磋就到此爲止吧!徐兄,本王還有公事要辦,先一步告辭了,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向下人吩咐便是。”
說完他便轉身告辭退出了演武場,站在一旁的時飛塵也拱了拱手,跟他一同退出了演武場。
讓人腳步匆匆,他看出了十分車裏可能看出了什麼關鍵的事情,於是他示意時飛塵跟緊他的腳步。現在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他們二人徑直走向了後院的書房。
進入書房後,他用眼神時飛塵可以說了。這時飛塵緊張的跟他說:
“簡兄?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我知道他肯定有問題,但是就是不清楚是什麼問題,你看出了些什麼,趕快告訴我。”
石飛塵聽聞到,連忙說道:“首先距我的瞭解江湖上根本沒有什麼流星劍門。唉,看他的神色,這個所謂的流星劍門也只不過是他一時心急而編出來的,存在他的一手流星劍背後,必定有一個更大的宗門做靠山。”
“其次,我從他他的每一次初見時的氣息。我可以感受到一股次暗殺之道的味道。”
“這代表着這個人練習的,並不是純粹的件數,而是帶有暗殺知道的劍法,所以說這麼流星劍,只不過是他所學衆多劍法中的一門罷了,他應該是專修暗殺的劍法。”
“暗殺嗎?”簡塵煜暗暗思索着,如果這個人是刺客的話,那麼就不能夠留他,一定要將他繩之於法。但是他爲什麼不選擇在見面的第一夜就刺殺呢?這樣還來得更快速高效一些。這樣慢慢的謀取信任的話,他又沒有辦法編織出適當的理由和背景,這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明顯是錯漏百出的。
“這個人不可能是來刺殺本王的.如果是來刺殺我的,那麼這個幕後主使刺殺之人顯得太過愚蠢了。”
“也對,這個人明顯是帶着其他目的來的。我們就暫且先緩他一話,等他露出他的目的,我們在對他處理如何?”時飛塵點頭表示同意,在這個徐若晨還沒有露出真正目的時,先不要輕舉妄動,避免打草驚蛇。
“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事,去拜訪南越國太子殿下。”簡塵煜鄭重的對時飛塵說。
現在他的弟弟皇帝準備將要對南越國動武是一件大事這件事情最終肯定瞞不過生物在南越國的太子一行人。要是不說的話,最終他們肯定還是會知曉的。不說不如現在就說。
現在就把這個情況簡單地告訴這位太子殿下。讓這位太子殿下自己去判斷。這種事情讓南越國的人去操心去吧。
作爲北漠的人只需要告訴他們,隔然後岸觀火就行。雖說這件事情會影響到自己。但是,自己只需要在關鍵時刻撤出就行了。
如今更加重要的是,要再一次的去拜訪這位舒公主殿下!
……
簡塵煜的馬車出了王府,一路顛簸,到了太子殿下行宮前。
下了馬車,正當他們想要進宮時,行宮前的侍衛卻是攔住了他們。
“站住!東宮現在禁止任何外人進入。”站在門口的侍衛大聲喊道。
“放肆!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這是北漠八王爺嗎?”飛刀一步踏向前方,半拔出刀,喝道。
“哼!背默這裏是我們南越的地盤,哪輪得着你們北漠的人放肆!”那位侍衛很是冷漠,絲毫不把他們一行人放在眼裏。
飛刀見到此情景,心中十分生氣。現在這羣人越來越不把自己的主子看在眼裏。於是他把刀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架在了那名侍衛的脖子上。一時間,那名侍衛背後冷汗時出。
“飛刀你不要這個樣子。”簡塵煜連忙制止了的飛刀。
他下車親自走了上前,問道:“請問這位侍衛,不知太子殿下發生了什麼事?”
這位看守大門的是爲看八王爺親自上前詢門,臉上的態度臉上的態度,這才變得好了起來,說道:
“太子殿下,近些日來不知爲何生了怪病。看過御醫後,御醫大人說是被人放下了毒。如今整個東宮都下了令,令不準任何外人進入,以免太子殿下再遭暗算。”
“什麼?太子被人下毒了。”一旁的時飛塵十分驚訝,看來這位太子殿下,禍不單行啊。
簡塵煜揮手示意時飛塵住嘴,再次說道:“既然太子殿下遭暗算那我也不登門拜訪,打擾他休息了。我們走。”
於是,他和時飛塵轉身坐上馬車離去了。
坐在馬車上,簡塵煜對時飛塵說道:“你我現在所掌握的情況來看,這次下毒,十有八 九是舒公主方面的行動。”
“能在太子府裏行動,看來太死與長公主一方已經對他沒有任何威脅了。她身後的勢力已經開始清掃敵對人員了。”時飛塵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道。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樂音寺,去拜訪一下這位舒公主?”時飛塵問道。
而簡塵煜卻用閃爍着智慧光芒的眼神微微笑着說道:“不我們回覆去接那位神祕的徐俠客。”
“怎麼?爲什麼要帶上他?你不是懷疑他是別的地方派來的人嗎?”時飛塵被這一番話語,搞得迷迷糊糊的。
“不!我現在有一個大膽猜測。他既然太子府中能混入人給太子下毒。那麼我的府中怎麼就不會混入人呢?”簡塵煜的這叫流露出狡猾的微笑。
話說到這個份上,時飛塵怎麼能不懂簡塵煜的意思呢?
“你是說這個徐若晨是舒公主那邊的人?”
“對,沒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既沒有必要殺我,又要開始展開大規模行動在各個附中安插人手的。就只有這位在樂音寺中的舒公主殿下了。”
“那我們現在出去把那個神祕的徐若晨帶上吧!看看當他與舒公主相見時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如果他真是舒公主的人我們暫時還不能動他。”時飛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