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卻象是沒有聽到一樣,他無比艱難的盤膝坐了下來,從下邊看過去,根本已經看不出任何一點原形,他就象是一個被無數蚊蠅包圍的一個巨形雕塑。()他緩緩伸開了四肢,散出的血氣味道越來越濃,就連敖光身後的凝結而出的魔象都已經無法再維持,無數怨靈匯成一道接一道的洪流,向着李清風的身體湧了過去。
“你們都給我回來,你們都是豬麼?”敖光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拚命施法往後回收神通,可是更讓他驚恐的事情發生了,無論他怎麼努力,那些怨靈不但一個沒有回來,因爲他身後的魔影就象山崩了一樣轟然倒坍了……
不知道有多少頭手掉了下來,沒等落到半空,就迫不及待的變成了黑氣,撲到李清風身上撕咬啃噬,敖光已經完全呆掉了,傻子一樣站在半空,眼睜睜看他的天魔真身在一瞬間之內徹底崩潰,一轉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立在半空瑟瑟發抖!
無數黑氣包裹中的李清風已經完全分辯不出人形,通天緊張的眼睛快要冒出火來,忍不住出聲道:‘你確定他真的能夠挺得過麼?”
他問了也是白問,不知什麼時候起閉上眼的陸壓沒有回答。()(好看的小說)
敖光死死的盯着那團黑氣,瘋狂寫滿了整張臉,此時他就象一個窮極末路的賭徒,若是勝了以前輸過的種種都可以就此翻盤,可若是輸了,也就是萬劫不復,再沒有出頭之日。
場中一片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眼神都注意在那團劇烈蠕動的黑氣上,沒有一個人有任何動作,因爲他們知道那裏已經自內往外已形成了一個奇妙的結界,能夠出來的只有剩出的一方。
敖光忽然咆哮一聲,衝着陸壓大喊道:“你是個瘋子,你要玩這麼瘋沒有人管,我都答應幫你對付鴻鈞了,你居然還不肯放過我?你自個要死,憑什麼要拉上我!”
一直閉着眼的陸壓嘆了口氣:“你早已不是當年的羅候,幾千萬年的挫磨,你已不是當年那個橫行洪荒的魔祖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可憐的求生蟲,或者是鴻鈞門下的一條狗,你覺得,我會和你這樣的人合作麼?”
敖光已經氣瘋了,皮膚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蠕蟲一樣地爬着,看起來分外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