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運氣這個問題,李清風一直是耿耿於懷的。
自從一腳踏入修行這道門,他一直覺得自已一直在不停從一個煤堆爬起來,再繼續僕倒在另一個煤堆上。
這是一個完全密封的死洞……四壁都是光溜溜的,就算是用砂紙打磨過也沒有那麼光滑。頭頂上一片黑沉沉如同巨獸張開大嘴的深淵,四下裏沒有任何的出路,當然長翅膀會飛的除外。
幾度試探最終絕望的李清風,將自已擺成一個大字躺在地上。
似乎察覺他的心情不好,小六眼一直全程陪着他轉來轉去,大腦袋伸伸縮縮,屁顛屁顛一臉的饒有幸致的樣子。看着李清風躺下,它也沒皮沒臉的擠了過來,貼着他坐下。
苦笑不得的李清風摸了把它圓滾滾的屁股:“小六,一會能和你媽說下,讓她放我出去成不?”
不得不說李清風邏輯思維很強,眼前這個不明生物他叫不出名字,也不知它是個什麼品種,從體型大小看明顯就是隻幼獸,在這個壁高千仞,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小子能喫成如此珠圓玉潤,肯定是有媽照顧的……這一點通過那片骨架大全足以證明他的推斷是正確的。
小六瞪着眼看着他,它不太明白眼前這個人一口一個你媽說的是什麼意思,兇獸天生有趨吉避凶和感覺危險的本能。眼前這個從天降的人身上有種奇怪的氣息,吸引它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混混沉沉睡了一大圈起來,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李清風很高興小六他媽依舊沒有出現。
隨着一串可疑的咕嚕聲響起,他的肚子已經餓了,同樣也餓了的還有小六。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是因爲看到這個傢伙嘴邊已經開始淌口水,而且六隻眼都閃着綠幽幽的光。
這樣下去,估計自已很快就會變成那數量衆多卻不重樣的骨架大軍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