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李德龍角色的番外篇,喜歡的朋友可以看下,不喜歡的可以直接點目錄跳過,正傳目前正在調整劇情中(已經徹底卡死了),下週放出】
我叫李德龍,是一個靈異愛好者,昨天睡的很晚,早上電話卻不合適宜的響了起來,打擾了我的清夢。我強睜開眼睛一看,居然是消失很久孫兵的電話。
“你小子還知道找我啊。我以爲你掛在那個犄角旮旯裏了。”
“別說了,快來我這裏,有些東西絕對是你感興趣的。”說着說出鄰近的一個城市名。
“你沒開玩笑吧,你要我坐火車過去?”
“來不來隨你,反正我叫徐玲幫你請假了,火車票也讓她幫你買好了估計她很快就會去你家,記得速度來,我等你。”電話那頭成了忙音。我剛想咒罵幾句,門鈴響了。收拾一下一看,居然真的是徐玲。
她把火車票拿來了。
“你和我一起去麼?”我邊用毛巾擦着臉問。
徐玲搖着頭,“沒時間,我在趕專欄,而且孫兵說了,我最好別來。”說完便去公司裏了。我狐疑地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道孫兵葫蘆裏賣着什麼藥。
既然火車票都送來了,自然不好不去。還好車程不長,不過也要五,六個小時。隨意準備下帶上筆記本我便上路了。
火車的午飯既貴又難喫。一下火車,我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孫兵只是招呼我快來,似乎很匆忙。我們打了個面的。
這個城市是個新近開發的縣級市,交通還不是很發達。給我最直接的感覺是這裏的空氣很壓抑,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着一種很悲觀的色彩。
“到底什麼事?”在車上我忍不住問他。孫兵想了想,還是告訴了我。
昨天夜裏警察發現了具男屍。這個男人已經是在失蹤人員名單裏。已經一個月了,一直找不到。但昨天晚上他被人發現在一座廢舊的房子裏。那所房子很久沒人居住了,房子的主人暫時還沒查明,但最有趣的是這個人的死因。他是被活活餓死或者說是渴死的。而且房子內十分乾燥,溫度也高。在晚些日子,他就快變成木乃伊了。
“這很簡單,他或許是被人綁架在那裏啊,結果綁匪可能處於報復或者被的原因把他關死在那裏。”我覺得這事沒什麼稀奇。
“現場沒有任何人的足跡,所有的指紋都只有他一個人。全部集中在水龍頭,窗戶上,門內把手上。但門和窗子都沒上鎖。這裏的供水還沒有完成各家各戶獨立水錶,所以進去的時候裏面是有水的。他的身上也有錢。實在想不出他爲什麼會以這樣的死法死在屋子裏。”孫兵一邊說着,一邊拿出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現場的,屍體談不上難看,死者穿着黑色甲克和灰色直筒西褲。是半趴在地上,看不清楚臉。不過手和其他部位都像極了風乾的臘肉。第二張是死者臉部特寫,很顯然,他死前帶着巨大的痛苦,他的皮膚因爲過度脫水而成一種暗紅色,皮膚乾燥的如同燒盡後的木柴。
後面的幾張是那間房子的照片,房子是八十年代時期造的舊式樓房一共兩層。門口還有一個不大院子用幾跟籬笆圍着。房子是用紅磚砌的,那紅磚如剛吸過血一樣,分外妖豔,我看得很不舒服。
直到最後一張,我看到二樓的窗戶旁邊依稀有個什麼東西,看上去似乎是一個人形。
“你看了這張麼?”我把照片給孫兵。孫兵點點頭,並說他也很在意這張。
我們的目的地其實是在一座巨大的工廠裏,這所工廠一直在二十多年前還是效益很好的,應該是做化肥的。但隨着改革,這裏蕭條了,以前數千人上班的景象不見了,這種工廠一般都像一個城市,工人極其家屬都在裏面,包括一些商店,娛樂地點,總之他們幾乎可以不用邁出工廠,而完成自己的人生軌跡。廠路上種着許多樹,但都沒人護理,路邊的雜草也都長到快一人高了。兩邊幾乎都是職工宿舍或者是他們自己搭建的平房,但行駛了這麼久,我幾乎看不到幾個人,偶爾只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如雕塑一般做在門口,旁邊趴着一條同樣沒有朝氣的狗。
如果要找一個詞語形容這裏的話,我覺得荒涼是在好不過了。開車的司機是這裏的第二代了,他的父親就是在這裏度過了人生的一大半。他說大部分人都出去了,出去的有混的好的,也有混的差的,他不願意出去,但也不願意混喫等死,於是搞了輛車,好歹還是可以餬口的。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我們的目的地。那所房子比照片上看過去要新的多。不明白爲什麼說它常年沒人居住。
“就是這。”孫兵和我做下車,指着房子。司機看了我們一眼,古怪的說:“你們來這裏找人?”
“不,啊,也算吧。”孫兵看了看房子回答司機。
“這房子很多年沒人住了,前些日子還被發現有個人死裏面,你們小心點爲好。”說完倒車走了。望着決塵而去的汽車,我總覺得這地方讓我很難受。天氣不算太糟,但這裏長期作爲化肥加工的地方,已經污染很嚴重了,即使已經將近幾年工廠沒有生產,但這裏總瀰漫着刺鼻的味道,天空總是灰濛濛的。旁邊瘋長的樹木失去了本身美化環境的本用,顯的非常的猙獰。
房子前面已經被警察用橫條圍了起來。但居然沒見警察看守。孫兵看出我的疑惑,告訴我負責案子的是他的朋友,因爲比較棘手和詭異,自然叫上了他,而且孫兵以妨礙工作爲名把其餘警察支走了。房間大部分證物也採集掉了。所以我們大可以進去好好調查看看。或許當時我和孫兵都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間房子裏呆上多長時間。
推開木製的籬笆門,我們走進了這所老屋前面的庭院,這所房子與其他的職工住房如此不同,我突然對這所房子的主人感到了好奇。
孫兵說警察初步調查知道了這所房子是長裏一個退休工程師的住房。工程師五十年代從美國學成歸來,後來經歷文革後在這所工廠任職研究新化肥。退休後曾經和妻子還有兒子住在這裏。後來老教授在這裏病死,妻子也緊隨其後,他們的兒子把房子封了後就不知所蹤了。
房子裏居然沒有一點黴味,也對,從照片上看那男人的屍體沒有發生嚴重的腐爛,這種天氣長久無人居住的房子保持乾燥實在要感謝守房人了。
從門望去,是一條陰暗的甬道,門一帶上,房間裏的光線最多隻能照到兩三米遠,白天尚且如此,夜晚的黑暗程度可想而知了。甬道大概一人半寬,我走前面,孫兵跟在後面。兩邊是刮過瓷的水泥牆,摸上去異常的光滑。我一邊摸索着牆壁,一邊朝裏面走去。
大概走了一半,前面左轉是一個房間,我剛想進去。感覺右手摸到一種異樣的東西,非常的冷,而且是一種特別的僵硬感。我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在超市裏摸到的凍肉就是這種手感。
心裏一驚猛的轉過身,卻正好撞在後面的孫兵的額頭上。兩人同時蹲下摸頭。
“你幹什麼啊,突然轉身。”孫兵抱怨到。
我只好跟他說剛纔我感到些很奇怪的東西。孫兵一邊用手掌心揉着腦袋,一邊笑着說:“看來帶你來的確是個明智的選擇。”
“怎麼說?”我好奇地問。
“這案子顯然很古怪。你沒注意平時看警察破疑案都帶點狼狗啊,工具之類的麼。”
“”看來他把我當測試工具了。我一賭氣走進了左邊的房間。與外面狹窄的甬道相反,裏面很寬敞。而且傢俱一類的都保持的很完整。靠着牆角擺放着一套舊式沙發。不過已經很髒了。房間整個呈一個長方形。沙發的對面牆壁兩米高的地方掛着一個很舊的吊種,黃色的圓形鐘身,是那種需要人工上發條的。不過早就停了。
這個房間估計是用來待客的。我們沒發現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東西,只好退了出來,甬道右邊另外一間房間,門口就是通向二樓的樓梯,這間的佈局基本和剛纔那間一樣,不過我看見地上用粉筆畫出的一個人形,看來那個男的就是死在這裏了。
整個房間要比剛纔的壓抑很多,光線也要更暗淡。進去後正前方有一扇玻璃推窗,窗戶上有一層細灰,上面清晰的留着幾個雜亂無章的手印,看來是死者的,他那麼急着想推開窗子做什麼。呼救?逃跑?或者是爲了躲避什麼?不過都不地而知了,他已經死了,我們只有在這裏一點點的調查,才能知道真相。房間出去後,甬道的末端兩邊分別是廚房和衛生間,我還洗了下手,看來果然是可以出水的。
二樓應該是寢室,上面更加暗了,幾乎伸出去的手指都看不見了。樓梯很高,全木製的,不過和牢固,遠不會如我想的一樣踩上去嘎吱做響。上面有三個房間一字排開,看來是工程師一家每人一間了。我看着中間的房間,開門走了進去。這間比起下面要狹窄許多了,只有一張簡單的單人牀和一個擺了檯燈的書桌。我隨意看了看抽屜,裏面有一本日記,我驚訝警察難道沒有仔細看看,還是他們實在太粗心了。孫兵似乎在外面說話,我把日記放進筆記本包走了出來。
“看來這所房子真的什麼也沒有呢,那男人的身份我朋友還在查,不過看來應該不是本地人。因爲他們詢問過很多人都說不認識他。屍檢還在進行中,暫時沒什麼線索。”孫兵把電話關上說。
“依照你看,這房子有問題麼。”我靠着書桌問。
“不知道,我到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說着他走到旁邊的房間去看了。我把日記本拿在手裏,很厚。紅色的硬塑料外殼上面有幾個陽文。
“給最愛的冰冰”我小聲念着,忽然聽到了同樣的一聲“冰冰”,我以爲是回聲,又唸了一次,卻只有我自己的聲音。單人牀上鋪着一層被單,上面還印着已經暗淡了的紅色的獎勵兩字,估計應該是那個時候廠裏獎勵給工程師的。我看着黑黑的牀底,忽然想看看下面有什麼。
我慢慢蹲下去,誰知道蹲下去也很難看清楚,我不得不趴到地上,用手機做光源慢滿向裏面探去,結果除了一雙用舊的解放鞋外什麼也沒有,我剛關上手機燈想爬起來,忽然感覺到有人的呼吸,而且是那種近在咫尺的呼吸,像寒風打在我臉上,而且一陣臭味。我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高聲叫了一下孫兵。
孫兵很快過來,忙問我怎麼了。
“牀,牀下有東西,我感覺到有呼吸,正好打在我臉上。”我忍不住全身發抖,說話都不利落。
孫兵狐疑地看看我,掀開牀單,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有啊,是不是隻是一陣風罷了,或者是死老鼠之類的。裏面我什麼也沒看見。”說着站起來拍拍腿。
“哦,什麼也沒有。”我也站了起來,但又想,什麼也沒有?我明明看見有雙解放鞋啊。怎麼什麼都沒了呢,我又看了次,果然牀下空空如也。這下我自己也不確定剛纔在那種情況是否看見那雙鞋子了。
“下去吧,好象沒什麼可疑的,我們先去招待所休息下,你這麼遠來也累了。”孫兵看了看錶。“都快五點了。”我點了點頭,把日記收起來。
正當我們要下樓的時候,我聽見鐘響了,一聲接着一聲,非常的嘶啞而刺耳,如同葬禮上的喪鐘。我和孫兵對望了下,馬上下樓,奔向那間掛鐘表的房間。
已經響了五下了,鍾還在敲打。但當我們進去後卻發現牆上沒有鍾,甚至連鍾曾經掛過的印記也沒有,似乎鍾從來就沒掛在過上面。我們只好去另外個房間,果然,鍾掛在了這裏,同樣是兩米多高的距離。這個時候已經響了十二下了,鐘聲停住了。
那個鍾是發條式的,沒有人上絕對不會走更不會響。難道在我們上樓的期間有人進來並且取下鐘上發條在掛在這個房間?而且我發現房間的佈局似乎正在慢慢變化,而住關鍵的是地上原本粉筆劃着的屍體已經不見了。整個房間如幻象一般我和孫兵猶如處在海市蜃樓中。
漸漸,四周像水面波紋樣浮現出許多東西,一架鋼琴,幾個書櫃。然後是一位五十多歲男人走了進來,他面帶微笑,穿着無袖高領白色羊毛衫,一臉長者之貌,帶着一副黑色寬邊眼鏡,很慈祥。鋼琴上坐着一位少年,很清秀,大概十五六歲,正認真的彈奏。男人似乎在和孩子討論着什麼。說的極爲認真,並撫摩着孩子的頭,孩子也很用心的聽着。看上去很溫馨。我和孫兵就在旁邊,被眼前的事物看的迷惑了。我暗想難道這個男人就是那位教授工程師?
接着,男人出去了。孩子目送着他出去。忽然孩子的臉變的極爲猙獰,那絕對不該是一個少年擁有的相貌。而更令我膽寒的是,他居然不經意的看了我們一眼,那眼神非常的黑暗。我看看四周,本應該什麼都沒有啊。幻象很快消失了。四周恢復了平靜。我和孫兵就像做了一場噩夢一樣,一身的汗。
“走吧,這房子果然有問題。我們先回去準備下。明天早上再過來,六點以後這裏陰氣太重了。”孫兵看了看四周,催促我快走。
我們穿過甬道,走向門口。揹着光我才發現,甬道是紅色的木頭制的,狹長的通向大門,猶如一跟舌頭一樣。
孫兵轉動了下門把手,然後皺着眉頭又使了下,他轉過頭說:“門居然鎖住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走到其他房間,果然,所有連接屋外的出口都打不開了,包括窗子。而且房間的溫度居然逐漸在升高,我走向廚房和廁所的水管處,發現剛纔近來還能出水的水管,現在一打開只能發出尖刺類似鴨鳴的叫聲,在空蕩的房間裏迴繞。我鬱悶的龍頭擰死,才聽不見了。
“《本草綱目》記載‘蛟之屬有蜃’,‘能吁氣成樓臺城郭之狀,將雨即現,名蜃樓,亦曰海市。’”他拖掉外套,把袖子捲起來,站到大門口。一邊念道。
“你在唸什麼?”我對古文不是太明白。
“有種怪物叫蜃,她們很大,而且常人根本看不見她們,據說形同魚類,張着兩個很長的觸鬚。它們經常在大雨來臨時變化爲房屋引人進去然後吞食掉。”
“你是說這房子?”我四處看了看,莫非我們在怪物肚子裏?
“對,但也不肯定,因爲這房子已經存在很久了,蜃不過只能變化出虛物。但我必須試試,要不然以這種溫度我們過不了多久就會活活變成乾屍了。”孫兵拿出兩隻mp3。一隻給了我叫我帶上。我狐疑的接過來,放開一聽,居然是經文。
“如過是蜃作怪就應該只是幻術,裏面是大悲咒,佛曰,誦此陀羅尼者,不受十五種惡死:(1)不爲飢餓困苦死,(2)不爲枷系杖擊死,(3)不爲冤家仇對死;(4)不爲軍陣相殺死,(5)不爲虎狼惡獸殘害死,(6)不爲毒蛇蚖蠍所中死,(7)不爲水火焚漂死,(8)不爲毒藥所中死,(9)不爲蠱害死,(10)不爲狂亂失念死,(11)不爲山樹崖岸墜落死。(12)不爲惡人魔魅死,(13)不爲邪神惡鬼得便死,(14)不爲惡病纏身死,(15)不爲非分自害死。所以還是可以暫時護佑我們一下。”
果然,帶上後雖然聽不懂,但心情已經好了很多,感覺也沒剛纔那樣煩躁了。
孫兵也帶上了,並且左手按在門把上,右手咬破後以鮮血在門上寫了些什麼,總之我是看不明白。接着他用力後拉,門居然拉開了只有一人出的小縫。
“快。”孫兵做了個趕快出去的手勢。我連忙跑過去,但忽然感覺身上背的包一輕,原來是日記掉出來了。我下意識的彎腰去撿。但我看見甬道二樓的樓梯上站着一個人。
我認識他,他就是剛纔那個幻象中彈鋼琴的少年,不過似乎略長一點。他穿着八十年代頗爲流行的軍綠高領外套,一臉慘白,嘴角帶着莫名的笑容看着我,我也呆住了,他的嘴巴在動,似乎在說什麼。我聽不見,只好摘下耳機。
“日記。”說完手指着前面的大門。
“快點啊,李德龍,你等什麼呢,我支持不了多久。”我回頭一望,孫兵正憋着力氣拉門,在一回頭,樓梯的少年不見了。我拿起日記管不了這麼多,連忙和孫兵衝了出去。
剛一出來,大門像壓緊的彈簧鬆開一樣,啪的合上了。我們喘着氣坐在庭院裏。
“你怎麼不動啊,還有你幹嗎把耳機拿下來,不和你說了要帶上麼,那房子裏面到底有什麼還不知道呢,邪門的很。”孫兵責怪的問我,隨即站起來。“走吧,先去招待所住一夜。實在不行我叫二叔來幫忙。看來我一個人有點。”
我也站起來,跟着孫兵走出籬笆的木門。出去前,我又回頭看了下,剛纔的那個少年依稀好象站在二樓的窗戶看着我。
終於回到招待所,與其說是招待所到不如說是個劣質的巨大的盒子。外面破舊的櫃檯裏服務小姐,啊,不,應該叫大媽了。懶洋洋的躺在那裏織毛衣,見我們來了眼皮也不抬下,直接把房價一報。我聽了感覺價格似曾相識,沒想到招待所如銀行一樣,價格向外面看齊,質量麼講究自己特色。
錢終究是付了,我帶着少許不滿來到房間。是個二人間,裏面簡陋的只有兩張牀和一跟廢舊電線拉起來的充當所謂晾衣物和毛巾用的。
牀到是比較乾淨。我一下躺了上去,馬上就覺得放鬆了。
“你剛纔在房子裏都看見什麼了?我看你很奇怪。”孫兵躺在另張牀上問我。我把看見那少年的事和他說了,但很奇怪,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沒告訴他日記的事。那少年的話讓我對日記很好奇,甚至不願告訴孫兵。
“我總覺得你有事瞞着我呢,哎。”孫兵嘆了口氣,把手枕在腦後,奇怪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