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水?”趙桓樞心說這下好,讓你們還回來捨不得,現在出事了吧:“怎麼回事?”
羅峯毅說昨天以前幾個很要好的同學來家裏玩,還都帶了孩子,龐女士最近被孃家人接回去了,說是要給她看病,因爲跟自己在一起病情總是不見好轉。
因爲羅峯毅平時一個人在家就沒準備什麼菜,於是來的同學男的和自己去買菜,女的在家裏準備做點蛋糕給孩子們喫。
也許是做蛋糕的時候孩子們的媽媽都在廚房,等羅峯毅回來的時候準備去上廁所,打開衛生間的門以後差點沒被眼前的一幕嚇昏過去:自己孩子小鬼的乾屍被倒插在馬桶裏,而且還有人朝裏邊兒尿過尿。
羅峯毅當時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怒和咆哮,大吼問這是誰幹的!誰把自己的孩子弄成這樣!
同學進衛生間看到馬桶裏的乾屍也被嚇壞了,可是羅峯毅已經氣的我不顧一切,揪着兩個在家的同學妻子質問,同學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種情況當然去幫妻子,後來是三個孩子哭喊着說出了真相:“我,我們在房間裏玩,聽見有小孩說自己好悶,喘不過氣來,我們聽見聲音是從衣櫃裏發出來的,我們打開櫃子看到這個,覺得又臭又醜,就”
羅峯毅差點沒當場崩潰,這些孩子居然把自己孩子的小鬼塞進了馬桶裏,氣的他滿臉漲紅瞪着眼睛就要打同學的孩子,卻被同學們死死按住。
羅峯毅說你們怎麼能對我的女兒這樣!完了,全完了,她會生氣,活不了了,我和詩雅都活不了了!
同學以爲羅峯毅瘋了,急忙打電話報警,羅峯毅後來被警察帶走,同學們也都忿忿離開,警局裏面對質問,羅峯毅只好把自己養小鬼的事情招了,結果換來警察同志的一頓批評,說你一個博士畢業,這麼高的文化怎麼還相信這種封建迷信,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什麼小鬼保佑人一說,還把他家裏孩子的乾屍聯繫專門人員來處理帶走。
羅峯毅說完以後,趙桓樞講這情況哪是泡水那麼簡單!你現在好好待在家裏,你妻子那邊你估計還沒說吧?
羅峯毅說趙大師想的沒錯,因爲害怕她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受不了,而且妻子的症狀最近很嚴重,去上街會牽着空氣,有一次居然在工作的時候講到這裏羅峯毅頓了下說妻子在辦公室居然當着很多人的面給孩子餵奶,但在別人眼裏根本看不到所謂的“孩子”。
趙桓樞說知道了,這件事情私交給我解決,現在你呆家裏裏哪也別去,無論聽見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管,那隻是嬰靈的幻覺,同樣的事情也告訴你妻子,具體怎麼說你自己去想,小鬼的嬰靈我會找回來。
趙桓樞在心裏呼喚衛思涵等陰鬼,問她們能否感覺到那隻嬰靈現在在哪,因爲乾屍被帶走,而且小鬼明顯會暴怒,陰魂已經不在屍體中。
可衛思涵等陰鬼的回答卻讓趙桓樞大爲不解:“主人,我們無法感覺到那個孩子的陰氣。”
趙桓樞心想這怎麼可能,直接詢問最強的怨鬼韓思雨,而韓思雨居然也和趙桓樞說不知道,察覺不出來。
趙桓樞問是那隻陰鬼藏起來了?韓思雨說不可能,自己是花衣級別,那隻嬰靈無非就是藍衣,就算它再厲害,憑藉現在自己的力量,天涯海角都能感覺得到。
難道被陰府的人抓走了?趙桓樞一邊想着,一邊在封鬼榜裏詢問白無常,結果陰府的答覆是沒有收到這樣一隻小鬼。
這就怪了,難道真有這麼巧?那隻嬰靈遇到了時間僅有的某幾個高手被降服了?趙桓樞覺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於是只能往四兇和慕容羽紅的方面考慮。
大概多了五六個小時,羅峯毅又給趙桓樞打來了電話,他的語氣十分激動:“趙大師,真是謝謝您了,我的妻子已經好了,而且我兩個人都感覺奇怪,爲什麼供奉小鬼以後,反而更執着於孩子,甚至我還對我的朋友失控,差點就打了他們的孩子,一定是趙大師把那個鬼魂解決了,我們夫妻才恢復正常的吧?”
趙桓樞心裏更加疑惑,正常了?這說明那隻小鬼真的被消滅了?陰鬼不是人,有仇必報,尤其是那幾個熊孩子的行爲,絕對會徹底觸怒它,不可能就這麼放過羅峯毅夫妻,爲了保險起見,趙桓樞又去了羅峯毅的家,發現龐女士也在,兩個人的氣色都好了很多。
趙桓樞拿出手機看了看,封鬼app字體一切正常,又詢問育鬼系統裏的陰鬼,它們也說在兩個人身上感覺不到陰氣了。
難道趙桓樞覺得最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那隻嬰靈在回來報仇的路上遇見了某個高人將其降服,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得趙桓樞不信。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羅峯毅夫婦表現一切正常,只是龐女士因爲之前在辦公室的行爲,副行長候選的位置是不可能的了,羅峯毅在工作上也受到了一些影響,趙桓樞覺得這倒是在正常範圍之內,估計這對夫妻以後還會倒黴一段時間,用來平衡透支了的好運。
但趙桓樞卻對小鬼究竟去了哪裏而耿耿於懷,但他並沒有讓羅峯毅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情就和自己聯繫以免引起懷疑,而是讓衛思涵幾隻陰鬼隨時觀察羅峯毅夫妻人氣的變化,一旦人氣減弱就趕過去看看。
羅峯毅夫妻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時間退回羅峯毅夫妻養了小鬼,父母第一次來家裏鬧不快的那段時間,趙桓樞結果過一樁旺運的生意,這天委託人很早就來到了趙桓樞的出租屋,剔着短髮穿着黑色工作服,整個人看上去十分乾練。
趙桓樞和李德龍先讓對方坐下,倒了一杯茶給他後開始談正事:“這位先生,能具體說說你的情況,以及你需要旺運的理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