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威脅那就製造威脅不就行了。”蘇建雲執起茶杯,翹着二郎腿然後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茶,語氣詭異的說道。
一個孤兒,真以爲攀上了霍司燁這顆大樹就可以飛上天了?
她還太嫩。
蘇建雲意味深長的話讓旁邊坐着的母女兩人都看過來。
“建雲,你有什麼好的辦法,說出來聽聽。”鄧欣蘭現在想起那個蘇晚寧就恨的牙癢癢,恨不得早點收拾了她。
“不急。”蘇建雲賣關子的說道。
像是胸有成竹一樣。
這佈局就像是喝茶一樣,需要細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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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墅園天色已經擦黑了。
天瀾被霍夫人叫回老宅,所以偌大的別墅裏,只有管家段叔,還有傭人們在忙碌着。
剛纔一場大雨來的太匆忙,將好幾株名貴的蝴蝶蘭打的掉了花瓣,段叔正命人將這些花盆移到後花園的花棚裏精心照料。
蘇晚寧下車的時候看到一抹胖胖的身子匆匆的躲起來。
她知道是誰,但是並沒有在意。
圓子因爲被霍司燁罰去後花園不得踏入別墅,但是此時這般閃躲,顯然是不知道她們會提前回來。
忽然下腹一陣墜痛,蘇晚寧下意識的捂住肚子,小臉有幾分蒼白,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先回房了。”蘇晚寧捂着肚子,揹着包包,趕忙往別墅跑去。
但是因爲肚子痛,她那副樣子看起來有些病態。
“黎川,把要處理的文件拿去我書房。”霍司燁對着姜黎川道。
“好的,少爺。”
姜黎川一般在公司會叫霍司燁BOSS,在家一般稱呼他爲少爺。
“少爺,我見蘇小姐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樣子。”姜黎川看着蘇晚寧彆扭的彎着腰跑開的樣子。
“莫非是哪裏不舒服。”姜黎川向來比較細心,觀察也細微。
霍司燁冷冽的黑眸也看向那個彎着腰小跑的蘇晚寧。
蘇晚寧回到房間,直接將包包丟在地上,然後進到廁所裏檢查。
果然……她是來例假了。
因爲之前都是用手機記錄經期的,今天手機剛修好,後來又沒電了,所以錯過了提前知曉。
蘇晚寧在房間裏翻了一遍,並沒有發現衛生棉,而她自己也都是需要提醒纔會提前準備的。
來到墅園裏,更是忘了這事。
所以現在是她來例假了,但是沒有衛生棉?
天瀾姐也回霍夫人那邊去了,別墅裏唯一的女生就是那個圓子了,她被趕到後花園肯定很恨自己,一定是不會給自己衛生棉的。
這事天要亡她嗎?
“蘇晚寧啊,蘇晚寧,你是倒黴星轉世的吧!”蘇晚寧捂着肚子跌坐在牀邊,咬着牙哭喪這自我埋怨道。
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上滾落,今天淋了雨估計着涼了,肚子好痛。
小腹上傳來腹痛越發明顯,她疼的皺眉,小臉擰在一塊,簡直就是不要太可憐的樣子。
蘇晚寧跪坐着羊絨地毯上,壓根不敢屁股着地,萬一漏了,說不定還要自己洗地毯。
霍司燁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了蘇晚寧跪在那裏,小臉聳拉着,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她隱約顫抖的肩膀。
“不舒服?”
蘇晚寧聽見他的聲音,她抬頭看着站在門邊,手放在門把上的男人。
臉色鐵青:“我有些肚子痛。”蘇晚寧的小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腰。
霍司燁凝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我讓黎川給你拿藥,以後不要喫那些東西了。”霍司燁認定她是喫了肉夾饃不乾淨,所以鬧肚子了。
臉色冷冷的,像一個嚴厲的老父親一樣。
“不……不是的喫錯東西,是……”蘇晚寧難以啓齒。
可是這家裏除了他,她也不敢麻煩別人,也不敢跟別人說。
“那是什麼?”
“是……來例假,痛經……”蘇晚寧臉色難看的簡直像是要哭了一樣。
真的……她自己這張臉都是她自己丟光了的。
她以前還不知道自己怎麼可以這麼麻煩,簡直就是一個麻煩精示似的。
姜黎川提着醫藥箱端着熱水上來,還未到門邊,聽到蘇晚寧的那句話,他頓住了腳步。
同時僵住的,還有門邊的霍司燁。
“痛經?那是什麼東西?”顯然他對女人的事情絲毫不瞭解。
他蹙眉思索着。
“額……”蘇晚寧已經痛的感覺要抽抽過去了,聽到霍司燁這一口認真的疑惑語氣,想說什麼,也不好說什麼。
“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要來的例假,那個,家裏沒有衛生棉,天瀾姐不在,你可不可以帶我去買,我沒有……”蘇晚寧鉚足了所有的勇氣還有臉皮,小鹿斑比一樣的雙眸霧濛濛的。
如果能重來……她一定做一個運氣在線的人。
蘇晚寧動作僵硬,因爲她感覺隨便一動,或者說話快了點,就流的多……
現在她的褲子一定很狼狽。
蘇晚寧真的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算了。
霍司燁的眉頭蹙的更緊了,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高高的站在門邊,臉色冷淡,心裏似乎是想起來什麼,後知後覺的他,臉色忽然僵了下。
“女人真是麻煩!”
蘇晚寧已經疼的冒冷汗了。
她現在很尷尬,壓根不敢亂動,萬一漏了,真的,她會想死。
沒想到她堂堂蘇晚寧,有朝一日竟然因爲沒有衛生棉而求人!還是求大魔頭!
“你在家,我去。”霍司燁睨了蘇晚寧一眼。
“啊,你會嗎?”蘇晚寧顯然不大相信,水霧靄靄的眼眸看向霍司燁那捉摸不透的深邃黑眸,一臉不相信。
霍司燁顯然沒將她的話放在耳裏,他轉身看見了走廊上端着藥箱的姜黎川。
“黎川,去一趟超市。”霍司燁故作鎮靜,顯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鎮定自若。
姜黎川抱着藥箱,躊躇了一陣還是將裏面的止痛藥拿出來。
“少爺,要不讓蘇小姐喫粒止痛藥吧,女孩子……痛經、還挺難受的。”姜黎川叫住霍司燁。
霍司燁頓住腳步,然後看了一眼姜黎川。
兩個大男人第一次面對着這樣的情況,顯然姜黎川比他略知一二,姜黎川是特助,需要接觸的人員比霍司燁還要廣,就算沒有女朋友也聽他助理每次都是女朋友例假都要請假一天回去陪着。
“我聽Kevin說過,他女朋友會被疼暈過。”
“拿止痛藥。”也聽到疼暈兩個字,毫不猶豫讓姜黎川將止痛藥拿出來。
接過姜黎川手裏的水杯,然後拿着那一粒布洛芬再次走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