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時間彷彿都停了下來,衆人安靜地跟逝去了一樣,但僅僅只是維持了一瞬間。
竟然罵天榜高手是廢物,這恐怕也只有張逸然能說出來。
柳巖面色鐵青,他原本只是要戲弄一下眼前之人,同時也要讓其明白有些人不是他可以染指的,但是現在他殺心頓起。
“卑微的螻蟻,你找死!”
“哈哈,好歹我也是聖玄境,竟然被稱呼爲螻蟻,看來你這不是狂,而是沒腦子啊!”張逸然冷笑一聲,繼續諷刺道。
震源子知道張逸然動怒了,連忙大吼道:“張少,請忍耐。”
張逸然哀嘆一聲,他很欣賞震源子的那份情,但是不喜歡震源子的懦弱。
“宗主不用擔心,不過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可憐人而已,我只是給他一些教訓。”
“嘶!”
衆多金袍弟子倒吸收一口氣,敢罵柳巖是可憐人,今天恐怕得出人命了。
“你找死。”柳巖怒火沖天,右泉光芒閃爍,猛的轟向張逸然的頭顱。
“聖王拳!”
衆人一陣驚呼,這聖王拳可是八品武學,一拳可碎山河,這個人要倒黴了。
張逸然淡然一笑,連玄靈力也沒有動用,對着而來的柳巖也只是微微一動。
“……”
“咔嚓!”
一道慘叫聲傳來,和衆人想象的不一樣,失敗者並不是他們一直不看好的人,而是三大聖子之一的劉巖。
柳巖右手被廢,整個手骨碎裂,同時也連接着整個右臂收縮起來。
“啊……”
“不,怎麼會這樣!”
柳巖如若瘋狂,看着不停萎縮的右臂,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去思考,都忘記用力量驅除體內的那股力量了。
張逸然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同時對體聖肉身的強大有些激動。
他沒有肉身突破體聖之後,會產生單純的力之氣旋,這直接是純物理攻擊,跟術法無關。
其他人看到柳巖受傷,愣了一下後,就立馬將柳巖扶住,可是以他們的實力並修復不了。
咻————
這時,一道身影猛的出現在柳巖身邊,一指點向柳巖右臂,青色的光芒湧入,瞬間就將體內的那股單純的肉身之力驅除了出去。
來人是一位身穿紫衣的老者,一身修爲強大無比,也在半帝第二層巔峯,距離第三層差一絲。
“拜見二長老!”
金袍弟子顯然認識老者,因此連忙開口,流水邪和白雲裳也是如此。
震源子一驚,連忙賠罪道:“還望二長老恕罪!”
“爺爺,快殺了他。”柳巖面色猙獰的開口。
“啪!”
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柳巖臉色瞬間通紅,五指印清晰可見。
“爺爺,你……”
“住嘴!”老者冷哼一聲,道:“巖兒,你越來越心浮氣躁了,這樣如何成就大事,這位小友乃是宮主大人要請的人。”
特別是那個請字,老者說的特別用力,同時眼光的餘角掃視了一眼不遠處的白天星。
柳巖也不笨,似乎明白了什麼,陰冷的瞪了張逸然一眼,就帶着幾人離開了。
張逸然自始至終就沒有將柳巖放在心上,那樣的人成不了大氣,他現在要弄懂的是老者做這一出,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到柳巖離去,老者轉過身,笑着說道:“小友,真是抱歉,是老夫沒有管教好,還望小友見諒。”
張逸然雙目閃動,腦海中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長老,你覺得本少實力如何啊!”
震源子瞳孔一縮,在他印象中張逸然可是很低調的,可是現在……
老者麪皮一抽,他剛纔也在附近而已,看清楚了眼前之人用純肉身打敗了自己的孫子,這樣的人簡直恐怖,他有種感覺就算是李道雲也不一定是此人的對手。
“小友乃是人中之龍,年紀輕輕就是聖玄境了,將來肯定一片光明。”
老者帶着笑容,不知是否是真心,但口中的話語卻都是誇獎。
“竟然能然二長老這麼誇!”四周的控神宮弟子一陣驚歎,眼中滿是羨慕。
可是張逸然冷笑一聲,這老頭的具體用意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但絕對不是好意。
“長老過獎了,但本少確實很優秀,下次要是再有人挑釁我,本少距離絕對會殺了他,不管是誰!”
老者瞳孔一縮,忽然他從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抑,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心驚。
而周圍那些內門弟子聽到張逸然這麼說,覺得太狂妄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此人真是狂妄,心境看來不咋滴。”
“對啊,這種人遲早會喫虧。”
而震源子和震淵卻不怎麼想,他們瞭解這個太優秀的男子,今天之所以這麼高調,肯定是發生了些什麼,但確實也有高調的資本。
特別是震淵,此時兩眼冒星星,這樣的師傅簡直太帥了,自己以後一定要成爲這樣的人。
不遠處,白天星雙眸閃爍着陰冷的光芒,突然不知爲何,剛到劉直的那雙眼的時候,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
“我可掌握着控神宮的經濟命脈,無人敢對我出手,並且帝境不出,誰是我的對手。”
想到這裏,白天星鬆了口氣,心中將剛纔的想法抹去。
“張少,這邊請!”柳直強行壓下內心的憤怒,笑着說道。
張逸然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長老帶路!”
柳直麪皮抽了一下,他只是禮貌一下,現在竟然被人直接命令,他可是控聖宮二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此時……
“爲了宮主的計劃,老夫忍了……”
震源子知道張逸然的脾氣,因此並沒有說什麼,要不是張逸然,他聖天宗早就被分解了,所以今天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站在張逸然一邊。
……
與此同時,百萬裏之外的禁地,暗幽之地內。
一處大殿之上,無數黑袍人站立,大概有三十六人,但毫無疑問,每一個人的氣息都特此強大,最差都是聖玄境中期,最強的達到了半帝境界第一層。
而在他們的正前方,是一個身穿紅袍的中年男子,而奇怪的是,男子並沒有被長袍遮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臉。
男子臉上有數道揮之不去的劍痕,而此時表現的異常憤怒,臉不由的更加猙獰,但氣息卻特別強大,半帝境界第三層頂峯,比白天星都強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帝境。
這時,男子冷冷的開口,“將南域地堂叛徒流殺捉拿,還有他身邊的一個每次和我刺神作對的人,這是畫像。”
譁!!
男子大手一揮,兩張畫像就出現在了衆人身前,其上正是流殺和張逸然。
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躬身道:“諾,謹遵護法旨意。”
“去吧。”
咻————
數道光芒閃爍後,黑衣人瞬間消失在了男子的身邊。
“傷害我兒,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