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外,天地玄靈力消耗更加巨大,如同一道巨大的龍捲風,瞬間驚動無憂城所有人,包括無憂王這位聖玄境的大能。
身影一閃,無憂王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上空,看着天地玄靈力竟然失控,全部向着王氏拍賣行而去。
“到底是什麼人修煉竟然能引動如此天地異像,本王去看看。”無憂王自語一聲,身影便向着拍賣行方向而去。
拍賣行中,十一娘也是一驚,她沒有想到張逸然修煉會引起如此異像,恐怕很多人都知道了吧。
“快,去守護密室,不得讓任何人靠近。”十一娘連忙吩咐,同時目光一凝,隨之身影消失在了閣樓。
“十一娘參見無憂王爺,不知王爺所謂何事。”
無憂王也橫踏虛空,霸氣沖天,聖玄境的威壓讓十一娘呼吸急促,隨之威壓消失。“本王見過十一娘,本王很好奇你們拍賣行到底是什麼人修煉,竟然能引動如此天地異象。”
十一娘微微躬身如實說道:“是我們少主的兄弟,引動如此大的天地異象,小女子也很震驚。”
“哦,自豪少爺的兄弟,本王也想見見,不知十一娘能否給個面子。”無憂王淡淡的說道。
“無憂王爺,張公子現在正在閉關修煉不能打擾,請王爺見諒,如果王爺想見兩個月之後的虛空嶺祕境他會參加。”十一娘想了想,她知道以無憂王的實力和眼力肯定能一眼看穿虛實,還不如如實告知。
聽到十一娘這麼說,無憂王笑了笑道:“既然這位天驕正在修煉,那本王就不打擾了,兩個月之後的虛空嶺祕境本王會送犬子參加,到時候順便見見這位能引動天地異象天驕的風采。”
說往後,無憂王便轉身離去,幾個呼吸後便不見了身影。
十一娘額頭汗相繼而下,她感覺無憂王身上的威壓和拍賣行最強大的老祖差不多。
……
密室中,張逸然絲毫不知自己的修煉已引起無憂王的關注,此刻他身體表面散發着灰色的光芒,無數條波紋狀的念力交橫相錯,一個和他一模一樣得虛影屹立在密室中,其上竟散發着空玄竟後期的威壓。
張逸然緩緩睜開雙眼,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看着身前透明狀的身影,他也是心裏一驚,沒想到千念訣晉級之後,竟然可以創造出比本尊還強大的念力傀儡,這倒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得收穫。
時間一天天流逝,念力傀儡的氣勢越來越強大,整整一個月張逸然吧全部所學以一絲神念融入到傀儡中,只要以後能找到一些好材料打造一個完美的傀儡之身,然後再將兩者結合,絕對會是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離虛空嶺祕境還有二十天,王自豪從中域回來並且身邊帶着一箇中年男子,渾身武道修爲大概在真玄境後期左右。
在虛空嶺祕境只能限制在靈玄境以下的武者進入,因此真玄境後期的武者已經是最強大之人,但也不妨礙有一些天驕可以越級而戰,就好比張逸然。
王自豪看着張逸然還在閉關,就並沒有打擾,隨後就向十一娘詢問了些這兩個月以後發生的事情。
得知張逸然的修煉引動天地異象後,他只是笑着點了點頭,但無憂王的來訪,倒是讓他有些意味。
……
離虛空嶺祕境開啓越來越近,各地天驕如同雨後春筍般不斷地出現,都向着虛空山脈而來。
整個辰氏皇族地界,全部出現了許多年輕又陌生的面孔,他們皆戰鬥力驚人,不斷地到處挑戰,都想證明自己乃是第一。
虛空嶺祕境和踏靈路乃是整個南域年輕一代的稱王之地,特別是踏靈路,它是凝聚天地靈路的聖地,年輕一代要想遠超他人,就必須去參加踏靈路。
……
又過了十天,拍賣行密室大門轟然而開,一道年輕的身影走了出來。
張逸然渾身氣勢內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只有他明白他自己的實力是怎麼樣的。
這兩個多月以來,武道修爲終於突破到空玄境中期頂峯,大星辰術修煉突破到五層,千裏摘星魂不在話下,同時千念訣修煉到第二層,一念成形,配合空玄境後期的傀儡,靈玄境之下的武者皆可輕易斬殺。
在張逸然離開祕境大門的瞬間,王自豪等人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於是立即前往密室。
兩個多月都沒有吸收新鮮空氣,張逸然朝着東北方的虛空山脈深吸一口氣,引動天地間的玄靈之氣,淬鍊掉了體內的全部雜質,他驚喜的發現肉身之力竟然再次提高,距離突破體宗還有半步之遙。
沉澱了一會這兩個多月的修煉後,打算轉身離開時,卻發現王自豪等人已在身後。
王自豪雙眼閃爍,他發現張逸然竟然比兩個月前又強大了數倍,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
十一娘也是美眸流轉,她身爲靈玄境高手竟從眼前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壓力,心裏不禁翻起滔天大浪,自己少爺的這個朋友真不一般,難怪少爺會如此推崇。
張逸然發現衆人不停地盯着自己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胖子,難道我臉上長花了嗎?”
“哈哈哈!沒有,張兄你越來越讓我看不透了,你就是一個怪物,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煉的,這次虛空嶺本帥哥就要靠你保護了。”王自豪笑着說道。
“哼!”王自豪身邊的中年男子面露不屑,心想一個空玄境中期的螻蟻,怎麼能保護好少主。
王自豪聽到身後人的不屑冷哼,道:“張兄,你不要介意,這是我老子怕我有危險給我派的人,本帥哥也沒有辦法拒絕。”
隨後王自豪轉身向着身後之人冷冷說道:“王五,這乃本少的兄弟,希望你能夠向尊重我一樣尊重他,不然你就回去吧。”
王五心裏面一驚,他沒想到以往嚴肅的王家少主,竟然會如此推崇眼前的這個男子,隨即恭敬的說道:“少主,屬下知錯了。”
然而王五的藐視,張逸然只是微微一笑,心裏絲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