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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小矯情小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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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子晉以前從來某有玩過這些東西,因此剛開始的時候動作十分的笨拙,雞毛毽子像總是不受控制般,踢上兩下就落在了地上。

  饒是自詡聰明,單子晉依然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踢上五六個。上陣殺敵都沒有這麼難啊!

  單子晉不免悄悄的抹了把自己頭上的汗。

  岑西西卻看得十分的樂呵,不時拍手哈哈大笑,尤其是單子晉狼狽的時候,笑的更是歡暢。這樣子東扭西扭滿院子亂竄的單子晉哪裏還有剛纔的不羈啊狂放啊,就只剩下狼狽了。

  單子晉雖然哀哉於自己高大上的形象,但是能夠博岑西西開懷一笑,他也只能認了。醜點就醜點吧!他如果真的多才多藝到無所不能,那纔是真的不給別人活路了。對於此,單子晉想的十分開。

  等他好不容易動作嫺熟,看不到好戲的岑西西表示不滿意,指了指空竹,讓單子晉去抖。

  嗯,一開始單子晉也是不會。但是也許是他雙手更靈活一點,抖空竹上手很快,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夠玩花樣了。

  陽光底下,單子晉將小小的空竹玩的眼花繚亂,十分的養眼,岑西西看的呆了呆,待醒過神來又是一陣懊惱。

  旋即便任性的換其他的東西。

  亂七八糟的,單子晉有玩的好的,也有不好的。極致到太陽漸漸的落下山去,這才停了下來。

  喫晚飯的時候。鄭如珍纔出現。對於此,岑西西已經十分的習慣了,也不招呼她,只自顧自的喫自己的。

  沒想到今兒鄭如珍卻是不走,死活賴着都要跟岑西西睡。

  單子晉臉色並不好看,如果不是岑西西威脅着瞪他,他當場就敢把鄭如珍扔出去。偏偏鄭如珍還不怕他,掐着腰躲在岑西西身後,一副你有本事過來抓我的模樣。

  活脫脫的狐假虎威。

  單子晉臉色很冷,眼神也很冷。聲音更冷。“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我要和我姐姐睡,你管得着嗎?”鄭如珍露出腦袋瞪他,口中更是挑釁道。

  “你看本王管不管的着。”單子晉嗤笑,一個錯身間便抓住了鄭如珍的胳膊。拖着她就要往外面扔。這段時間他心心念唸的都是再抱着岑西西睡一次。可奈何怕嚇着她也怕忍不住。就只能認自己心癢難耐夜夜失眠。

  所以他做不到看着別人霸佔着岑西西。女人也不行。他可是記得這女人不規矩的睡姿,而且這女人這段時間和成瑾瑜來往頻繁,今兒忽然提出要和岑西西睡。鬼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經歷過一次越澤因爲他遷怒岑西西的事兒,單子晉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所以纔將魏大和喬二都給了她,甚至於將她的喫食用具都檢查好多遍纔會給她。

  “姐姐,救我。”鄭如珍這才覺得害怕了些,委屈又可憐的向岑西西求助。

  岑西西扶額!

  這種互不順眼的鬥氣冤家即視感是怎麼回事?氣場簡直像極了那種,明明一開始互相討厭不順眼,但是在拉扯鬥嘴之中,建立了美好感情的惡俗橋段。

  媽蛋!

  最讓岑西西心氣不順的是,她想到三字經和鄭如珍牽手的畫面,竟然覺得十分的刺眼。

  岑西西使勁撓了下頭髮,默默的鄙視了自己幾百遍啊幾百遍。這才上前,將死死扒住門框,眼淚汪汪的鄭如珍從單子晉手底下解救了出來。

  重獲自由的鄭如珍,難得的行動迅速,跟個小豹子一樣,蹭的就往內室跑去。三兩下脫了自己的鞋子和外衣,就爬到了牀上,脫下了外衣然後蒙上了被子。

  一副就要再次賴到底的模樣。

  單子晉順勢拉住岑西西的手,“你跟我走。”

  岑西西撇着嘴巴瞪他,“今兒就讓珍珍跟我睡吧。”

  單子晉擰着眉頭,臉色有幾分鄭重,想了想直接將岑西西打橫抱起,抬腳便要往外面走。“不行。”

  “單子晉,你別太過分了。”岑西西忍不住的生氣。

  因爲這兩天總是被困擾,她的脾氣十分的壞,而且還十分的矯情。她也不是不知道鄭如珍忽然要跟她睡,肯定是有點事情的。可若是單子晉好好的跟她說,她自然是願意聽話。可偏偏他用這種強硬的冷硬的態度。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對待過她了,這讓岑西西很生氣。

  一生氣就容易作容易腦殘容易走瑪麗蘇白蓮花的道路。

  岑西西使勁的在他懷中各種撕咬各種掙扎各種咆哮,最後連狠話都放出來了。“單子晉,你要是現在不放我下來,我會恨你的,恨你一輩子。”

  媽蛋,這是句多麼瓊瑤多麼矯情多麼明媚憂桑的話。

  岑西西表示,這一個的小腦殘絕壁不是她。

  絕壁不承認!

  艾瑪,簡直要矯情噁心死了。這特瞄的是人說的話嗎?

  單子晉下頜崩了崩,眼神有一瞬間的陰冷。“由不得你。”說完使勁的顛了岑西西兩下,將她安置在了自己的牀上。然後俯身看着她,眼神有些陰鷙。“西西,你說什麼都可以,打罵也無所謂。但是再也不要說這種話了,我會生氣的。”

  “而且,也不要因爲一個莫須有的外人和我吵架爭執,明白嗎?”

  那一瞬間,岑西西好像又看到了曾經的單子晉。

  只是這種感覺很快,下一息單子晉看着她的眼神重新又染上了溫柔,雖然臉色依然不太好看。但是氣勢卻和剛纔不一樣了。

  岑西西眨巴着眼睛看他,卻是沒有說話。

  因爲剛纔那個小腦殘,就連她自己都想抽死她。

  等眨巴的眼睛都有些疼了。岑西西才無奈的道:“好吧,之前是我腦子被驢踢掉了。你的顧慮想法我都知道,害怕鄭如珍會被成瑾瑜挑唆對我不利嘛!但是……也許因爲這具身體和鄭如珍一母同胞的原因,我一點都感受不到珍珍的惡意。相反,我能感受到她對這個姐姐的喜歡依賴。”

  “我相信她不會對我做什麼的,選擇和我睡也許只是想要告訴我一些事情。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事的。”

  單子晉垂眸看她,好一會兒才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岑西西立時歡天喜地的笑了。

  他這樣說便等於答應了。

  單子晉也不免扯扯脣,她這麼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同他解釋並且帶着商量的請求的意味。他不捨得不答應。

  他摸了摸她的發頂。“就算沒感受到她的惡意,也必須保持警惕,不然等明兒打你屁|股。”

  說完伸手捏了捏她氣得鼓鼓的小臉。

  個臭不要臉的!

  動手動腳,還言語調|戲她。

  提到打屁|股這茬。岑西西不免想到了傅博文。然後無語的撇撇脣。果然特瞄的人人都愛這個橋段。

  殊不知正是因爲知道傅博文這麼幹過。單子晉才這麼一直惦記着。

  惦記着覆蓋住岑西西的記憶,也惦記着找個機會好好收拾傅博文。

  單子晉不免想到犬戎那邊的情況,看看有沒有可趁之機。

  岑西西回到房間內的時候。鄭如珍妹紙正嘟着脣等着她,看到她回來沒有開心,反而更是露出難受模樣。在岑西西不過剛剛靠近牀榻的時,立刻撲進了她的懷中。

  哭的好不悽慘。

  岑西西額角抽|動了下,覺得腦仁子疼。

  這種天大的委屈是哪裏來的?最委屈的其實是她好伐?應付完這個還要應付完這個,簡直都要心力交瘁了。

  “好了好了,哭什麼啊。”岑西西拍了拍鄭如珍的肩膀,安慰道。

  等鄭如珍抽抽搭搭停下來的時候,岑西西胸前已經溼了一大片,眼淚鼻涕的看着實在是太膈應了。

  她黑着臉使勁的翻了個白眼,衝忙脫下外衣仍在那兒,然後又從櫃子裏找了裏衣。待換好之後,才覺得舒爽了些。

  鄭如珍乖乖巧巧的等着她,等岑西西上牀之後,立馬便鑽進了她的懷裏,將頭埋在了岑西西的胸口,不停的蹭了兩下。

  岑西西:“……”

  對不起,老孃不是蕾絲邊,不約。所以請麻利的從老孃的大饅頭上起開好伐?特瞄的姐妹什麼的,真的hold不住啊,珍珍妹紙。

  蹭的心滿意足之後,鄭如珍在趴在岑西西肩膀,小聲問道:“姐姐很喜歡狐狸精嗎?”她現在也知道單子晉就是個特別俊的男人了,只不過叫熟練了就懶得改了。

  “我下午看到姐姐和狐狸精一起了,姐姐從來沒有笑的這麼開心過。自從離開鄭國姐姐就很少笑了呢。所以姐姐真的很喜歡他嗎?”

  “就像我喜歡郎主一樣?”這句話是鄭如珍在心裏面加的。

  她們雖然名義上是鄭國貴女,其實在家中不過是兩個庶女,她們的孃親生下她們兩個就沒了。在那捧高踩低的高門大院,鄭如筠和鄭如珍的日子並不好過,缺衣少喫是經常的事兒。

  到了後來鄭如筠漸漸長大,兩姐妹的境遇纔好一點,可依然是有些捉襟見肘。

  這次上燕國來,也是鄭如筠在別的姐妹都不願意的情況下,自己站出來的。她希望自己用自己的犧牲能給妹妹鄭如珍換一個好的夫家,不求大富大貴,只求能對鄭如珍好。

  可鄭如珍不捨得她,最後竟然偷偷跟來。被發現之後,因爲是雙生姐妹,才被留了下來。

  鄭如珍很開心,鄭如筠卻很是生氣。

  可既成事實,就只能走一步看一不了。

  …………(未完待續。。)

PS: 小劇場:

  漸漸的小嫂子就成了小叔子的心魔,揮不斷砍不掉,時時刻刻的折磨着他。

  終於,在小嫂子又一次解衣沐浴之時,小叔子滿身戾氣的闖了進去。

  已經半裸的小嫂子嚇得尖叫一聲,慌忙往屏風後面躲去。

  小叔子卻是三兩步衝了過去,蠻橫的將人抱進懷中,低頭就朝那赤裸高聳的大包子咬了上去。

  “疼……”小嫂子害怕加上恥辱,渾身都在顫抖,就連推拒的力氣都很小。

  可哪怕是一點點的抗拒,都讓小叔子心底恨的發狂。

  她就是故意的勾着他?否則用得着天天沐浴嗎?

  她就是欲擒故縱,就在剛剛還對着他笑來着不是嗎?

  她就是個不安於室守不住空閨的女人。

  他在替自己的哥哥教訓她,否則她不就去找外面的男人了。小叔子掩耳盜鈴的想完,就暴虐的將小嫂子給推倒在地。

  甚至於沒有解開自己全身的衣服,沒有給她一絲容納的準備,就狠狠的毫不留情的頂了進去。

  一下一下,重重的鞭撻起來。

  小嫂子只覺得好像被撕裂了,這種疼比新婚之夜那晚還要疼。

  她抽搐了兩下,咬着脣空茫茫的看着上面,身體隨着小叔子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往上竄着,直到撞到了桌子腿。

  然後她眼角落下淚來。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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