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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監守自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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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終是不忍心空桑着急,便不再逗他,使了眼色給剛纔上菜的男子,讓他將手中托盤上的盤子上到空桑的桌子。他扒着空桑的頭上的毛說道:“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愛喫赤鱬獸,專門命人給你做了一條,已經上到你桌子上,去喫吧。”

空桑聽言,就着他扒毛的動作將頭在他手上蹭一蹭表示感謝,就跳下來回自己桌上。

到桌前時他看到他白日裏的狐狸玩伴兩隻前爪已經扒着赤鱬獸津津有味的喫起來。

他想起青丘的規矩,赤鱬獸是翼澤中的神獸,除了狐族族長和長老,其它狐狸是不能隨意喫的。狐族族長和長老,平日裏也很少食,只在接待貴賓和有喜事時才釣來喫。

原本急着喫獸的空桑也不急了,在那隻棕色小狐狸看到他向他分食時,他象徵性地啄了兩口,就又退給小狐狸了。

青丘山陽多美玉,所以狐族衆狐無論是狐狸模樣,還是化成人形,都喜歡用美玉裝飾自己。

饒歌和若離在青丘留了兩日,饒歌就收到衆多小狐狸和狐族姑娘送的美玉。有狐族姑娘將自己平日裏積存的掉毛重新整理起來做了一件黑色狐毛鬥篷,送給饒歌。

饒歌拒絕的話還沒有落到地上,狐族姑娘羞紅了臉將鬥篷塞到他手中轉頭走了。

饒歌只好將未完的話咽回肚裏,他感慨,長的帥麻煩就是多。現在如何是好,不能因爲一個鬥篷他就將自己賣了啊。他苦惱要怎麼將鬥篷送回去。

那狐族姑娘她不認識,關鍵是人家姑娘也沒留個話說一說自己的身份,他即使像狐王打聽也不知從何問起。

唉,還是想辦法找吧。

歌喚了打掃庭院的姑娘優思,問她剛纔送他鬥篷的姑娘是誰,她可認識。

優思搖搖頭,說她剛從後院提了水過來,並未看到有誰來過。

饒歌無奈,只好請該姑娘拿一張宣紙並一套丹青過來,他憑自己的印象用丹青將姑娘畫在紙上。

他從小學習國畫和書法,拜了國畫聖手爲老師,每週末都坐飛機飛去帝都向老師學習幾個小時,然後又坐飛機回去。他天賦高,進步快,有想法,還能喫苦。他的老師對這個徒弟非常滿意,恨不得將他所有的本事都交給這個徒弟。老師的家裏專門爲饒歌留了一間房,以便饒歌寒暑假時住在家裏跟他學習。

他老師常常向同行炫耀他這個徒弟,惹得幾個老朋友有羨慕又嫉妒,紛紛鞭策自己的學生努力練習,很不得讓學生們一夕之間長出七巧玲瓏心,讓他們也在老友面前長長面子。

“你們幾個人,哪怕出一個饒歌,也不至於讓我在陸老頭面前抬不起頭。”某個老師的老朋友在學生們面前指着他們這樣說。

每次有比賽,饒歌絕對是頭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的老師說再過幾年,他的成會不亞於他們這幾個糟老頭。自己教的學生能成材,他非常的驕傲,比自己有這些成就還要高興。

晚間時帶着畫和鬥篷去狐王臥室找他幫忙,請他認姑娘。

未料到他卻撲了個空,狐王並未在臥室裏。饒歌奇怪,他明明看見狐王喫完晚飯後進了臥室,也未看到他出來,他會去哪裏呢。

饒歌打算去找若離,夜裏無事,找她聊天也好。沒想到他敲了一段時間的門,若離卻沒有出來開門。

饒歌心中奇怪,試着去推門。門沒鎖,很輕易就被推開。他進屋找了一圈,沒有看到若離。

奇怪,若離也不在房間,她和寂孤明是有什麼事情?饒歌走到門外,暗自思慮。

看到之前在打掃的狐族姑娘剛幫他鋪了牀從他屋裏出來,饒歌叫住她,問道:“優思姐姐,可見到阿離和孤明兄。”優思問道:“他們沒在房間嗎?我幫他們鋪牀的時候還見到他們呢。”

饒歌明白這姑娘也不知道在哪裏,道了聲謝要回自己臥室。

優思看到他手上又是畫又是狐毛鬥篷,問他這是幹什麼。

饒歌看了看自己手上厚重的東西,想起來也可以問優思,就伸開畫問她畫中的女子是誰。

優思看了笑道:“饒公子,你畫的畫像又好看又想像,真是才貌雙全。”優思誇讚道,“這女子是黑狐家的小麼,這件鬥篷一定是她蒐集自己換毛時掉下的毛做成的。”

“優思姐姐,你認識她,能幫我把鬥篷還給她嗎?”

“這我可不敢,你看鬥篷針腳細密,毛髮順滑,黑狐家小麼上了心做的,你不要也應自己去還,何必假我之手呢。何況小麼性格暴躁,我幫你還回去,壞了她的好事,我可要被她追着打。”

“她在哪裏呢?”

“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家裏,黑大人,也就是她的父親,家教甚嚴,晚間酉時之前需得歸家。饒公子如果想找她,可明日上午巳時三刻在翼澤中遊的柳樹下找她,她和夥伴們那個時辰常在翼澤水邊戲耍。”

這般說了會兒話,若離和狐王仍沒回來,饒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去了前院,前院會客廳和議事廳都關着燈,兩人會去哪裏了呢?

饒歌回了房,翹着腿躺在牀上,耳朵卻專心地聽着房外,只待聽到若離回來的聲音他就衝出去檢查她是否有事。等到不知何時他都睡着了,也沒聽到若離或者狐王回來的聲音。

他彷彿感到了什麼,突然驚醒過來。他揉揉頭,想起他還在等若離,趕緊起身去若離房間中看。

若離的牀鋪沒有人躺的痕跡,他又急忙往外面去,看到狐狸精們匆匆跑來跑去,他拉着同樣匆匆的優思問發生了何事。

優思看起來很憂思的樣子,擔心地說道:“昨天狐王大人去望崖臺偷陰陽丹,被長老們發現,要將他關在牢房。這陰陽丹是如塵大人的內丹,他死後內丹沒有消失,化成了陰陽丹,放在狐族望崖臺的陣法中,守護狐族的安寧。偷陰陽丹可是重罪,要被廢去修爲,關在牢中直至壽終,連狐王都不能例外。”

一晚上而已,怎麼會出這麼大的事情。

“那阿離呢?”饒歌問,“阿離不會也出了事情吧。”

“若離上神承認王偷陰陽丹是爲了送與她,也捲入了這件事情中,現在和王並長老都在前院議事廳中斷案呢。”

饒歌衝向議事廳,看到議事廳中或坐或站裝滿了人,不,應該說是狐狸精。若離坐在偏席,三位長老坐在主位,狐王被繩子綁着站在庭堂當中。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狐狸

精正問道:“孤明,我狐族關於陰陽丹的規矩你可知道?”

狐王道:“孤明知道,禁止任何族狐以任何形式取得陰陽丹,任何族狐要以性命保護陰陽丹。”

“你既知曉,爲何會監守自盜?”左邊那位長老看起來恨鐵不成鋼地道:“你是繼先王如塵之後,仙資最高的狐狸,我們都認爲,你會帶領狐族走入更高的輝煌,沒想到,你……你爲何如此糊塗啊……”

各長老都痛心不已。

狐王仍然道:“所有責任由孤明自己承擔,請長老不要追究他人的責任。”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出真相嗎?”右邊的長老問道。

狐王繼續道:“各位長老無論做出任何判決,孤明都接受。”

底下的衆狐聽此交頭接耳,謠傳成了現實,他們一直敬仰的王竟然成了偷盜陰陽丹的小偷,這個事情太讓人震驚了,衆狐不知道他們要怎麼辦。

若離說道:“各位長老,在各位長老做出判決之前,請先聽我講一件事情,待我講完,各位長老再做出判決也不晚。”

狐王搖搖頭:“若離,此事事關重大,我們說好了,誰都不說。”

主座上的長老急了:“再重大難道有你重大,你爲何還攔着不讓說?”

“是呀,上神,您只管說,咱們狐族不是愛嚼舌根的族類,一定不會亂傳話。”另一個長老道。

若離對主座那邊道:“只是此事牽連確實頗廣,我只能講於三位長老聽,三位長老聽過之後,如果仍要按規矩辦理孤明,我會尊重三位長老的意思。”

衆長老聽此左右商討,最終決定讓其他的狐狸都出去,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兩位當事人並饒歌留下。饒歌是若離要求留下的,她說他已經知曉此事,故沒有退下的必要。

若離突然從指間彈出一顆石子,射向門口。石子穿透門上糊的紙片,只聽“哎呦”一聲,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遠去,若離用神識探測,確定周邊十米之內再無其他人,她設置一層結界,才雙手作法,手間出現一盞燈盤底座均爲常薇花形狀通身泛着黃色光芒的燈。花瓣的把手都刻着複雜的祭文,一根燈芯直直地在立在燈盤中。

她緩緩張口道:“這是結願燈,我爲了對付魔頭自己的心口的花瓣煉化成的燈基,燈芯是從大荒神族居住之地得來的龍筋,燈身上的光芒是我幾千年間來用願望換來的亡魂、純真之笑、美好之願等。現在這盞燈附着的亡魂和美好之物已經足夠,可仍有一塊兒地方沒有光芒……”

衆狐順着若離的手指看過去,看到底座處卻有一塊兒地方是暗的。

若離說道:“現加我無論交換任何魂魄和美好的事物都填不滿結願燈,我想一定是需要其它有強大法力的物品來填補這塊空虛,我知道狐族有一顆陰陽丹是寂如塵老前輩的內丹,也知道這顆內丹在望崖臺刑天陣中放,想用內丹試一試。而陰陽丹是狐族的寶貝,禁止任何人亂動,我原本的想法是自己將此丹取出,不連累孤明。望崖臺是狐族禁地,只有狐族之人纔可進入,外人是不能進去的。孤明聽了我的來意之後,同意自己去取丹,他說他這樣做並非爲我們之間的友誼,而是爲了天下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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