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路來傻眼了,再次申請視頻通話,被秒拒,又再次申請,繼續被秒拒。
“完蛋!我說的話一定被誤解成詐騙犯的嘚瑟了,可我只是想說明這一切啊!”
路來感到牙疼,索性將剩下想說的話錄成語音發送過去:“我剛剛話沒說完,我說我在馬卡爾王國不是嘚瑟,是真的,是爲了說明情況給你們聽。我當時遭遇車禍、瀕臨死亡,疼得失去意識,醒來後就出現在這,連帶着出事前的所有狀態都復原了,所以我手機纔會仍然在手上,我真的是路來!”
他將語音發送過去後,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回覆,再次申請視頻通話,突然被提示不是好友。
“拉黑了!?”
路來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父親這麼幹脆,居然在認定自己是詐騙犯後,就拉黑了這個屬於他的賬號。
“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補救,能讓他相信我?”路來心想,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不在親人眼前能做的所有證明都做了,如果他們不信,只有親自走到他們面前這一條路。
既然如此,他便放棄再次聯繫父母,轉而查詢馬卡爾王國的地圖,找到沙迪市,然後導航。
依靠父母幫助自己是不可能了,他只能依靠自己找到警局和大使館,獨自想辦法回國,之後再想怎麼讓父母信息自己還活着。
沙迪市距離這裏還有大約兩小時的路程,等兩小時過去,路來到達沙迪市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天色完全變黑,夜晚降臨。
他的肚子在隱隱叫喚,不斷提醒他從中午到晚上一直沒喫東西,該找地方喫飯。但爲了能早點回國,路來無視飢餓,徑直前往最近的警局,想找警察聯繫夏國大使館。
所幸沙迪警局從不放假,在他又花了半小時找到最近的警局時,警局前臺仍然有女黑人警察值班。
“你好,我是夏國人,之前拜託其他人聯繫過沙迪警局,可能不是你們這,但應該能查到聯繫記錄。”路來開門見山地說。
“哦,夏國人,你叫什麼名字?”女黑人警察問。
“路來,22歲,大學生。”
“我查下。”
女黑人警察通過電腦聯網查詢,不一會兒就查到相關信息,說:“確實在別的警局有記錄,說是想聯繫麥迪的夏國大使館,但在覈實身份後,說路先生已經死亡,不可能在我們國家,加上問報警人是否要幫忙時被拒絕,所以按照報假警處理了。”
“是的,我想找你們幫下忙,聯繫麥迪的夏國大使館。”路來說,“雖然夏國那邊說我已經死亡,但我確實還活着,可以做更詳細的身份確認,比如基因驗證。”
“是嗎?記錄上顯示,你是自稱在夏國得罪了人,被人設計拐賣到這裏,然後自己逃出來了,這個有更詳細點的證據嗎?比如在哪個地方逃出來的?”女黑人警察問。
“這我不清楚,應該是沙迪市和密裏幹村中間的某個地方。”路來說完,試探地問,“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找看,說不定跟密裏幹村有關係。”
“密裏幹村?”
女黑人警察皺了皺眉,似乎想起什麼不好的傳聞,說:“你既然自稱夏國人,我們就把你的訴求轉告夏國大使館,至於他們是否願意處理、是否願意承認你是夏國人或者給你做基因驗證,我無法保證。”
“好的,麻煩你了。”路來說。
他本來沒打算說帶警察去找逃出來的地方,因爲那是虛構,真去找等於自掘墳墓。
但他聯想到有黑人想離開被人控制的密裏幹村、密裏幹村地下有什麼祕密、密裏幹村還有個超人類……等等一系列異樣情況,就想試探一下。
結果看來,女黑人警察或者警局確實知道那邊有什麼異樣,只是不願意去追究。
“那你留下電話號碼或者聯繫地址,我們有消息就會聯繫你。”女黑人警察說。
“聯繫我?你們不留下我嗎?”路來問。
女黑人警察一怔,問:“你又沒犯罪,我們爲什麼留下你?”
“額,你們這沒有什麼庇護措施、以防萬一遇到有困難的人?”路來反問。
“有是有,但是要申請,最快也得明天有消息,在那之前你只能在這待在,感覺也沒多好吧?說不定明天夏國大使館就有人來接你呢?”女黑人警察笑着說。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路來心想,反正有芬斯克的錢包,裏面有本地貨幣和自己帶來的夏國貨幣,應付幾天日子不成問題。
“好吧,我有夏國的手機號碼,可以用嗎?”
“可以。”
路來便報出自己的手機號碼,女黑人警察將號碼記下,接着說:“好,記下了,你可以走了。”
路來聽此,走出警局,走出時總覺得有點不真實,他花了半天時間到這,卻只花了不到十分鐘讓人做個記錄,其他什麼事也沒有,跟在密裏幹村的經歷有天壤之別。
不過很快,肚子發出的叫喚聲就將他拉回現實。
路來瞄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是該找地方喫東西了,不過喫東西前,得先找個可以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通過手機聯網查詢,發現附近有一家低入住要求的酒店,只有五層高,設施簡陋、不夠舒適,評價並不好,但那裏無需證明自己合法入境,只要留下身份信息,加上又近又便宜,便成了他的首選目標。
二十分鐘後,路來來到這家酒店,看到前臺也有一名女黑人在值班。
路來走到前臺,以夏國人的身份用夏語說:“你好,我是夏國人,要在這裏入住,暫時只住一晚。”
夏國作爲世界五大國之一,語言和貨幣都在國際流行,酒店前臺服務員應該能聽懂他的話。
女黑人果然聽懂了,抬頭掃了他一眼,嘀咕地說:“又一個外國人,這種幾天沒一個外國人入住的地方,半小時就來了兩個外國人,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