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來?”花姐瞪大了眼睛看着綰綰,“這男人還不都是一個樣的,當初我還以爲他對你是一片真心,以後會經常
光顧咱們這兒呢,結果還不時個狼心狗肺的?”
陸烜自從上次來過以後,就再也沒有來過。而且被陸烜這麼一鬧,也沒有人敢點綰綰了。
這就叫做——有賊心,沒賊膽兒。
一個幹戈花老爺叫板的人,背後的背景一定是不簡單的,誰還敢來招惹綰綰啊。
“這回倒好了,”花姐遺憾地說道,“你這個大美人兒放在我們宜春院,只能當個擺設嘍。”
綰綰笑而不語,花姐雖然是在爲錢苦惱,其實是在爲着子騫的事情苦惱吧。
原本是想接着綰綰頭牌的身份,直接斷了子騫念想的花姐,獅子啊是沒有想到子騫能夠棋高一着,找來了像陸烜這樣不要命的角色額,一下子就將綰綰
的名聲弄醜了。
如今就算是在好色的男人,也是不願意染上綰綰這個紅顏禍水了。
“你放心,”綰綰在花姐的腿上捏了一把,“我是不會喫白食的。”
滑稽不解地看着綰綰,綰綰也不說話。
真正的好戲呀,還在後頭了。
…………
“他那裏準備得怎麼樣了?”
霍鑫和無名坐在的護房裏,門外又飛鐸把手,晶界十分森嚴。
“一切都已經就緒了。”
沒有錯,陸烜無論是明着,還是暗着,都是和霍鑫是一夥的。
陸烜真正的候臺,不是別人,就是霍鑫。或者說,陸烜的候臺,是當今的四貝勒葉黎。
“恩。”霍鑫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復又說道,“這次誤打誤撞,你那個綰綰,倒是幫了不小的忙。”
原本還在苦惱,究竟如何打開江南城市場的陸烜,簡直就像是天下掉餡餅一樣,抱上了綰綰這條大腿,如今一切都是順風順水的,一切就等着下月初
的開張了。
“是啊。”
原本一直擔心綰綰安慰的無名,也終於算是是鬆了一口氣了。着誤打誤撞的,綰綰在宜春院的日子,也算是安生了。
霍鑫看了一眼走神的無名,就知道他這個重情重義的弟弟在想什麼了。
“陸烜那裏也需要人手,你去幫幫他吧。”
畢竟是一條腸子爬出來了霍鑫還是愛着無名的。
無名眼前一亮,不可置信地看着霍鑫:“哥?”
霍鑫看無名這麼不爭氣的樣子,也是恨鐵不成鋼:“切記不要暴露身份。”
愛情這個東西,來的時候,真的是擋也擋不住。
爲了國壽家很,霍鑫自己已經放棄了自己的感情了,又何必勉強自己的弟弟,也一生不幸福呢。
“去吧。”霍鑫有些疲累地說道。
“謝謝大哥!”
無名就像是中了頭彩一樣,歡天喜地地想着艱難成而去了。
“飛鐸。”無名前腳剛剛離開,霍鑫就將飛鐸叫了進來。
“是,將軍。”
飛鐸立在一邊,恭敬地等待着霍鑫發話。
“你去太子哪裏打聽打聽,看看他的賢內助,最近有什麼動靜?”
綰綰來得十分低調,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傳到葉楓皇帝的耳朵裏的,霍鑫就算是不去查,也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看來這同福不同木的姐妹之間,果然是水火不容的。依着耶律籽的心機來說,是絕對不會輕易就放過綰綰的。
但是現如今,江南城那邊十一點差池都不能有,霍鑫也就只要多花精力去周旋了。
“是,將軍。”
飛鐸依舊是乾淨利落地領命而去,只留霍鑫一個人,坐在書房裏的陰影裏,自顧自地籌劃着富國大計。
…………
耶律籽已經在哎太自負坐穩了太子妃的位置,整個太自負下奶都知道。
耶律籽不僅僅是一位長刺艙十分甜美的美人兒,而且知道這位美人兒,是個肌膚城府的女人。
“她倒是由男人緣。”
綰綰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耶律籽的掌控之中。
對於綰綰在江南城的生活,耶律籽是十分不滿意的。
原以爲將綰綰送到青樓以後,可以讓她受盡****。可是耶律籽綰綰沒有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一個陸烜來了。
“是啊,”筱柔替耶律籽播着葡萄,也是遺憾地說道,“真是沒想到,還真是有人願意爲了她一擲千金呢。”
耶律籽到是不意外,綰綰那姣好的容顏,就連女人看綠豆會動容,更何況是男人呢。
“難道就沒有人願意爲了美色,冒一點險麼?”耶律籽十分不滿意地說着,“難道江南的男人,都是有色心沒有色膽的窩囊廢?”
雖說綰綰現在愛名聲十分不好聽,可是過的生活,絕對是自哈菲茲走了以後,最舒心的日子了。
這絕對不是耶律籽想要的。
“太子妃的意思是?”筱柔眼前一亮,瞬間就明白了耶律籽的意思。
“還不趕快去辦?”
耶律籽和筱柔也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如今兩個人又是互爲臂膀,很多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
是可惜,他們兩個的計策,卻被早早埋伏在哪裏的飛鐸聽了個正着。
也不知道霍鑫究竟是會袖手旁觀,還是出手相助了。
…………
視線回到江南城,現在已經是月初了,萬衆矚目的“金牌酒樓”,就這麼十分囂張的在萬衆矚目下開張了。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
熱鬧的鞭炮聲,足足響了將近半個時辰,由於麣之前和花老爺的叫囂,很多人都看好戲似的等着看笑話。
但是奇怪的事情是,陸烜的酒樓,竟然十分順利的開張了。
人們就不僅揣測,陸烜的背景究竟有多麼雄厚,竟然得罪了花老爺以後,還能在江南城這個地盤上混下去。
“大家裏面請,大家裏面請~”
陸烜親自招呼着客人們,早就沒有那一日和花老爺在“花滿樓”吵鬧的傲慢和不計,而是完全歡聲了一副接近“奴顏婢膝”的狀態招待着客人。
綰綰自然也是要來這裏撐檯面的,她被安置在了二樓靠窗戶的位置。
幾乎所有的人,都能遠遠地看上綰綰一眼。
“他果然是個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