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凝走到若林旁邊,拍着若林肩膀:“你倒是答應的順口,我說了要幫你了嗎?”
若林說到:“哎呀,你就幫我這個忙吧,下次我請你嚐嚐我的獨門手藝。”
藍雨凝嘲弄到:“一頓飯就打發我了?”
“你可別小看,這可不是一般的飯菜,是我用離州鄰國的獨門香料烹飪而成,可謂十裏飄香,恐怕連皇帝裏都沒見過這種烹製手法,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藍雨凝哼笑到:“切,吹吧,你說的是苦輪國吧,他們除了有些馴服野獸的本事,沒聽過做菜好喫。”
若林說到:“嘖,我們是戰友啊,我騙你幹什麼。”
藍雨凝笑到:“行了,開個玩笑嘛,此人有些本事,不過還遠不是我的對手,你瞧好吧。”
說着,藍雨凝縱身飛躍而下,若林不會輕功,只好疾步下樓。
兩人的動靜引起了周圍看客的注意,早就有人聽說百花樓有神蹟,今日正好撞見兩人‘跳樓’竟毫髮無損,還能凌波飛渡,令人瞠目結舌。
若林躋身出門,外面已經是圍的人山人海。
這些人哪裏見過這個陣仗,不過其中有人是見怪不怪了。
一個書生大聲說到:“我就說我沒吹牛吧,真的有人仙人存在。”
一個商賈打扮的人說到:“真是奇哉怪也,我行走天下幾十年都沒見過這等奇事,真是大開眼界。”
湖中小島之上。
陳玉樓先行作揖到:“既然姑娘要替那個公子出戰,還請報上姓名,到時若是在下誤傷了姑娘,也好知道傷的是哪門哪派的弟子。”
藍雨凝眼睛一轉,尋思着陳玉樓的話後說到:“呵呵,你好大的口氣,還沒打廢話就這麼多,本姑娘無門無派,你儘管來。”
陳玉樓正色說到:“既然如此,在下就失禮了。”
說完,陳玉樓突然襲來,氣勢卓然,毫不留情。
若林在遠處看的是心驚肉跳,這陳玉樓看似知書達理,打起架來跟若林的性格有些相似,不管你是誰,先拿下在說。
藍雨凝也是嚇了一跳,這人連個起手都沒有就攻了上來,絲毫不拖泥帶水,有些本事。
不過藍雨凝短暫驚詫後便恢復了心神,此次替若林出戰,又不是要擊殺對方,悠着點就行了。
陳玉樓不知藍雨凝還在尋思不下重手,他自己倒是勢在必得,見藍雨凝驚訝,動作稍顯遲疑,心中一凜,想要一擊制敵。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即便陳玉樓速度驚人,凡人肉眼難辨,但藍雨凝卻馬上閃避開來。
其身姿輕盈,動作之迅捷,陳玉樓以爲得手,卻發現連藍雨凝的衣角都沒碰到,原來剛纔打中的是藍雨凝留下的殘影。
一擊不中,陳玉樓已然大駭,動作也停了下來,沒有接着攻擊。
陳玉樓站在原地,驚訝莫名,暗道:“這怎麼可能,這速度,難道她的修爲已達築基,這離地門派還何時出了個如此年輕,修爲如此之高的女子?”
不怪陳玉樓驚駭,這仙門之中,這個年紀又有如此修爲的,除了天賦卓絕,那便是影藏修爲的大能。
不過後者的幾率幾乎爲零,這些大能返老駐顏,不過他們早已看透世事。
藍雨凝的剛纔說話的語氣和動作,怎麼看也不像個隱匿修爲的大能。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藍雨凝的天資高的嚇人,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陳玉樓喃喃自語:“難道是她?不會的,我聽過她的聲音和這個女子不同,不會是她,再者,如此短暫的時間,進步怎麼可能如此之快。”
藍雨凝見陳玉樓皺眉深思,莞爾一笑,反身主動上前,一掌過去。
陳玉樓神經繃緊,立馬回神,不敢多想,接下來要全力應對眼前的女子。
藍雨凝已然近前,陳玉樓躲閃不及,只能用掌硬接。
兩掌相對,陳玉樓感到一股無盡的寒意襲來,大驚跳開,餘力未減,陳玉樓還暴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陳玉樓抬起自己的右掌一看,手掌上已然佈滿冰花,居然凍得有些發紫。
陳玉樓抬頭死死盯着藍雨凝,眼中除了驚訝,還有不解。
陳玉樓大叫到:“如此強悍的水系功法,在下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不是離地門派的人,你是誰?”
藍雨凝負手而立,笑到:“喲,剛纔還厲害的打緊,現在怎麼這麼多廢話,怕了?那就算你輸咯。”
陳玉樓和藍雨凝交手一招,便知道眼前的女子修爲遠高於自己,纏鬥下去恐怕討不到絲毫便宜。
陳玉樓接着說到:“在下有說要認輸嗎?”
“那你還嘰嘰歪歪的,咱們接着打呀!”
“如你所願,姑娘修爲通神,在下甘拜下風,不過在下還有一招,姑娘可敢領教?”
藍雨凝嗤笑到:“切,還有什麼招數,一起使出來吧,我不偷襲你。”
“好,姑娘你可看好了。”
接着陳玉樓氣勢暴增,藍雨凝也不打斷,看他有何花招。
只見陳玉樓周圍泥土飛濺,似有拔地而起的架勢,小島周圍的水面也失去了剛纔的平靜,水面漣漪漸漸浮現。
不止藍雨凝,就連若林此處的地面,也隱約感到有絲微的顫動。
藍雨凝開口說到:“原來是土系法術,你可真會選,這裏是湖水遍佈,我看你能有幾成威力。”
陳玉樓厲聲說到:“姑娘不要小瞧在下,這裏雖然鄰水,但在下落地生根,不見得要受制於地形。”
藍雨凝輕笑一聲說到:“你倒是會說,難道你已能意隨心動,能號令這天地萬物的能量了嗎?”
陳玉樓並未回答,原來是他法術運功完畢,足足花了二十秒時間,如此長的施法,藍雨凝只要出手,他便無法應對。
遠處橋上的若林看的是捶胸頓足的。
“嗨呀,打個架還逼逼個沒完,你跟他說個屁啊,直接幹掉他就是了,還等什麼。”
若林的‘恨鐵不成鋼’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若林也發覺自己失態了,連忙掃視衆人,然後低頭緩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