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都尉看着這對‘主僕’,疑惑的問到: “若林義士,你家的下人怎如此無禮,敢對你說三道四的?真是沒規矩。”
若林倒是沒有多言,只管偷笑,不過這都尉也是個二愣子,才被藍雨凝虐的生不如死,現在又敢損她,膽子夠肥的。
不出所料,藍雨凝回頭一瞪都尉,都尉立馬驚覺自己失言,嚇得一抽,連忙拍着自己的嘴賠笑。
“嘿嘿,本官失言了,兩位義士,莫怪,莫怪。”
若林本以爲藍雨凝會再次教訓都尉,沒想到藍雨凝聞言點頭,並未多言。
若林收起笑容,心中嘀咕:“這就好了,人家賣個笑就原諒他了,這藍雨凝果真與衆不同,和那些女子完全不一樣,有趣兒。”
藍雨凝見若林盯着她,皺眉說到:“你想什麼呢?又說我壞話?”
若林大小到:“哪能啊,我誇你還來不及呢。”
藍雨凝捏起拳頭威脅到:“哼,別讓我發現你說我壞話,否則讓你好看。”
若林對藍雨凝的威脅毫不在意,笑到:“好,遵命,既然完事兒了額,咱們走吧。”
藍雨凝點了點頭,兩人接着出了都城司。
見兩人走遠後,都尉摸了一把冷汗,喃喃到:“好險,差點又被吊起來了,這兩人到底誰是公子,誰是書童啊?怪事真是越來越多。”
若林的事兒還沒完,何家弟兄不信自家就這麼倒了,紛紛從各地趕了回來。
起初何家各個大小商鋪還殊死抵抗,唐諮的官差和他們衝突,還傷了幾個弟兄,不得已讓軍隊來。
但是這是協助都城司,能調動的軍隊有限,就幾十個軍人,面對何家幾百人從各地趕來,他們還是難以抵擋。
若林看不下去了,合着扳倒何家最難的一步纔開始,不但是何家人,還有和何家有勾結的其他家族也參與了。
在他們看來,何家倒了,他們也不能獨善其身,所以何家不能到,誰敢亂來,那便從他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若林冷眼看着,感嘆利益纔是最牢固的關係,有利益,就算死也要護着你,沒利益,就算跪着求他,他也不甩你。
何振聲作惡多端,扳倒何家刻不容緩,以防他們死灰復燃。
這離王也是,只是答應不插手,但又不多給點軍隊,說不準他還想試試若林的能耐怎樣。
若林不得已再次參戰,現在不用低調行事兒了,若林的銀槍也派上用場,對付何家人再也不用收手了。
此刻,唐諮在何家最大的產業,何家票號前對峙了半天了,這場面可大了。
幾百號各種服裝,各個家族的人堵在票號門口不讓唐諮查封,爲首的是何老二。
何老二聞聽自己大哥掛了,是悲喜交加,悲的是何家恐怕踢到鐵板了,喜的是自己終於有機會坐上一把手了。
故而,何老二不遠千里放下和宛州的生意跑了回來,那是馬不停蹄啊,只用了五天,馬都跑死幾匹。
回來還沒喘口氣兒,就連夜組織人手對抗都城司辦案。
唐諮現在也是爲難,本來何家幾個兄弟都要拿下盤問的。
現在何老二先到了都這麼厲害,能這麼迅速組織這麼多人對抗,其他人要是相繼趕到那還搞個屁啊。
連鋪子都封不了,那還怎麼抓人,這可愁壞了鄭捕頭和唐諮,果然對抗世家的路途充滿了挑戰。
何老二怒氣衝衝的吼叫到:“你們這些鳥人,也不瞅瞅自己的鳥樣,也敢在這裏放肆……”
何老二越說越囂張,越罵越難聽,氣的唐諮就要發作,鄭捕頭趕忙攔住。
鄭捕頭上去說到:“何家二爺,你大哥犯的是謀殺上百條人口的重罪,按律法當查封所有資產,你們也要跟我回去配合調查……”
鄭捕頭套話還沒說完,何老二打斷到:“我呸,你們就憑一個山賊的話就能斷我何家的罪?”
“他說我們和妖人有染,誰能證明他不是攀咬我何家,誰能證明那麼多人是我們綁的?”
“現在人都死完了,連我大哥也死了,死無對證的,無憑無據的就敢封家抓人,簡直目無王法。”
唐諮聽不下去了,叫喊到:“目無王法的是你們,即便現在沒有實證控告何振聲倒賣人口,單憑你們賬房招供你們做假賬,就足以查封你們。”
此刻何老二啞火了,臉漲得通紅,這賬房他想做掉早就來不及了。
周朝的律法就是這樣,有些世家勢力極大,連皇家也要投鼠忌器,可謂是動一發而牽全身。
故而世家對抗官府的事情很少,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加上離地軍隊不比其他州,離地山高水險,經濟疲敝,軍隊供給不足,又長時間未經戰陣,戰力也不強。
這世家有錢有糧,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現在何家弟兄在外面還好說,一旦是進了牢房,還不是任官家宰割,現在只要不被抓,他們就奈何不了何家。
所以,何老二抱着這種心態準備負隅頑抗到底。
何老二壯膽大喝到:“少他媽廢話,都快給我滾,再敢在何家鬧事,小心我不客氣。”
隨後一個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何老二,接着就是一聲慘呼,何老二重重摔在地上。
“哎喲,哎喲。”何老二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其他家族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看着一個年輕人手中那個一根布棍子,立在何家票號門口。
不用說,剛纔打何老二的正是若林。
還未等其他人問話,若林先回頭看着唐諮說到:“跟他們廢話那麼多,幹就完了,我來了,你們不要虛。”
一個男子見若林迅捷如風,一上來就動手,試探性的問到:“在下大都劉武平,敢問閣下是何人,爲何一上來就打人?”
若林笑到:“我啊,我是你爺爺。”
劉武平大怒:“黃口孺子,怎麼一開口就罵人啊?”
若林用槍指着劉武平說到:“你爺爺生平敬重賢人,你和他們一樣不過是何家的走狗。”
“你!”劉武平怒視若林。
若林俾睨衆人,接着說到:“你別不承認,今日在此所有人,若是退去,我一概不追究,若是你們想當何家的幫兇,我連你們一起收拾了。”
劉武平大笑到:“哈哈,哪來的小兒,口氣不小啊,我們足足五百多號人,你們幾十個人還想翻天不成。”
若林同樣大笑到:“孫子,你說對了,爺爺出道這麼久了,都是打羣架的,別看你們人多,在我眼裏,都是爲虎作倀的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