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把銀槍,若林頓時就升起了喜愛之意,對着這把槍愛不釋手。
李老還在想着什麼,若林對着槍看的目不轉睛。
掌櫃這才抹了一把冷汗,引着林翠翠先出了暗閣,私下說到:“大小姐,這兩位是什麼人吶”
“這你別管!”
掌櫃小心翼翼的詢問到:“那這槍收錢嗎?”
林翠翠攤了個手說到:“我又不是掌櫃,你自己看着辦吧!”
“……”
回到暗閣裏,掌櫃笑到:“小兄弟,這把槍還滿意嗎”
“滿意!”
若林下意識的回答到,不過馬上回了神,詢問到:“這支槍多少銀兩?”
“既然是大小姐帶了的貴客,我就實不相瞞,這把槍當年收成一千兩,時隔多年,物價也漲了,但還是原價售給二位吧!”
“一千……我去!”
聽到這個價格,若林差點把銀槍扔了回去。
若林心中幾萬只草~泥~娘呼嘯而過,暗道:“這也太特麼貴了!”
若林不知道的是,這把槍當時收成一千兩已然是低的離譜,離地商鋪正常叫價都該是乘以五倍,一千兩都是友情價了。
要不是前掌櫃重信義,這把槍一萬兩恐怕都被人搶走了,前掌櫃一直把槍封存在這裏。
時間舊了就漸漸被遺忘在這裏的,到新掌櫃繼任,不翻記錄,怕是已經沒人記得了。
若林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若林心裏苦啊,就算把剛纔的五十兩付了,還差得遠呢?
不知要打多少獵物才能買得起,難得對這把槍‘一見鍾情’,不捨得再放手,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李老,希望李老來幫忙收場。
回過神來的李老被若林殷切的眼神嚇了一跳,對着掌櫃說到:“多少?”
掌櫃比了個手勢說到:“一千。”
“哦,先賒着。”
“啊?您老別逗小的了。”掌櫃聞言稍稍升起怒意,但不敢發作,努力和顏悅色。
“林翠翠,進來!”
李老呼喊外邊的林翠翠,林翠翠立馬跑了進來。
“前輩,有事嗎?”
“一千兩老夫暫時拿不出來,這把槍若林喜歡,老夫也不喜歡欠人情,這個東西你到時胡交給林遠山,就說是一位故人的,自然就明瞭,不會爲難你。”
說着,從腰間取出一根銀籤遞給林翠翠。
若林一看,這不就是李老不是剔牙的銀質牙籤嗎?這也行?當時若林見了還覺得李老奢侈,剔牙都用銀子。
要是林翠翠知道這根籤子被李老拿來剔了幾十年的牙,恐怕說什麼也不會用手接住。
林翠翠疑惑的看着這根牙籤,看着像針,但是又太粗,尖都鈍了,不知是何物!
“就這個,我很難交代啊,畢竟這樣敗家我也不好說。”林翠翠指着銀籤。
“嗯?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老夫白拿?”暴躁的李老好像又被‘純真’林翠翠傷害了。
林翠翠先是點頭,接着又是搖頭,甩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切的解釋到:“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李老瞪着林翠翠。
林翠翠還是太年輕了,不善長應對暴躁老人,但是也不蠢,謹記自家爺爺的話:‘不會說話的時候就閉嘴,免得越描越黑。’
林翠翠縮着脖子不敢說話。
李老見狀脾氣也來了,對若林說到:“若林,把東西還給他們,咱們走。”
說完就要去搶林翠翠手上的銀籤。
林翠翠大覺不妙,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小姐,急中生智,把銀籤藏在身後,連忙搖頭。
林翠翠說到:“前輩息怒,聽我說。”
“既然信不過老夫,你還要說什麼?”
林翠翠這才繞過李老對掌櫃說到:“掌櫃,這個家族信物先放在這裏,月底交賬的時候把它一併帶回,就說是大小姐拿的,自然不會有人追究你。”
掌櫃這才如釋重負,連忙接過,要是大小姐默許兩人賒賬,又不給自己一個交代,那可就死得慘了。
“前輩,這樣可還滿意?”
“哼!”李老冷哼一聲,眯着眼睛又捋起了鬍鬚,表示默認了。
如此,若林一分錢沒花的了一柄銀槍,還‘敲詐’林翠翠五十兩,合計一千零五十兩。
從來沒花費過這麼數額錢的若林看着林翠翠也不好意思了。
這樣聯合欺負一個妙齡萌妹,他一個大老爺們良心有點過不去。
同時對李老的崇拜達到了頂峯,說是賒賬,還不是靠李老的面子,兩人毫無血緣關係,還送這麼大一份禮,若林感動都快哭了。
離開武器店後,已經是正午了。
三人見城南離碼頭還遠,就找個館子準備喫飯。
剛剛坐下了,就聽見不門外不遠處有吵鬧聲,林翠翠少女生性,立馬跳起來去看熱鬧去了。
受了林翠翠的好處,兩人也不好獨自喫飯,怕她出事,也跟了出去。
原來是一對異域商隊被一夥人盤問。
這夥人看着身穿便衣,也不是官家的人,怎敢阻擋商隊。
若林問了問旁邊的一位男子:“這位仁兄,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看了若林一眼說到:“不是本地人吧?那商隊點太背了,遇上何家的家奴了,怕是要遭。”
“什麼意思?”
“你有所不知,何家欺壓來往商隊不是一次兩次了,何家老爺仗着和王府有點關係,設置了一個什麼‘何家商會’。”
“凡是要在此地經商的人就要交商費,本地商戶收的少一點,外地商戶就是獅子大開口咯。”
“要是隻收一道就算了,完了還要交賦稅,一來二去,一年到頭哪還有利潤,我就是商家,本地沒背景的小商家也都是有苦難言。”
若林聽明白了,敢情是地頭蛇啊!
若林沒出過遠門,不認識這商隊是來自哪裏,操着一口蹩腳的周朝官話。
爲首的頭領學着周朝的行禮方式,對着何家的人說到:“不知幾位尊貴的周朝老爺攔住我們的去路幹什麼?”
“幹什麼?你一次來離王城吧?不知道規矩正常,凡是要經商者需要先交會費,否者滾蛋!”
說話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八字鬍,一副鼠輩的氣質,身後站着一位年齡差不多魁梧男子。
“這位尊貴的周朝老爺,澤麥林經商幾十年,從未聽過什麼商會收會費,不知你們是不是‘景雲商會’的人?”
“景雲商會?那是什麼狗屁,在這裏就只有一個何家商會,蠻子就是沒見識。”